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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元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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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猛地跳出“自由轮”的影子,前世二战时漂亮国那数千艘钢铁货船,像黑压压的鱼群横渡西海,将物资源源不断送往前线。

“就它了。”他抓起鹅毛笔,在羊皮纸上重重写下“统治级”三个字,笔尖划破纸面的力度,仿佛已经看到钢铁龙骨在船坞里渐渐成型,像巨兽的肋骨。

这船必须是全钢的,舰身要能扛住当下所有舰炮的轰击——那些土著的弓箭、甚至敌国的前膛炮,在它面前都该像挠痒痒。

他在图纸上勾勒出三胀式蒸汽机的轮廓,指尖悬在“燃油锅炉”几个字上,忽然改成“水管锅炉”:“这样效率更高,续航能再提三成。”

算一算数据:排水量14,474吨,载货量10,856吨,足够塞满步枪、弹药,还有给殖民者的种子和工具。

航程20,000海里——一次加油就能环游世界,想想都觉得血脉偾张。

他用尺规量出船长134.57米、宽17.3米、吃水8.5米,笔尖在船尾位置打了个圈:原有的4公寸炮太弱,换10.5厘米舰炮,谁要是敢拦,直接轰沉。

把蓝图卷起来塞进铜管时,他的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心里像揣了团火。

这两艘“统治级”,就是他全球帝国的基石。

可转身看到桌上堆积的文件,那团火又变成了温润的暖光。

他重重叹了口气,陷进皮质躺椅里,椅面的褶皱里还留着上次签字时压出的痕迹,像片干涸的河床。

拔出钢笔帽,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咔嗒”一声,像水滴落在青石上。

文件上是王国各地工厂的设备清单:轧钢机、纺纱机、还有……他忽然笑了,指尖点在“面包厂蒸汽机”那一行——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一个多月前,他就没再碰过海军蓝图,转而一头扎进了粮食机械的设计里,毕竟,填饱肚子才是扩张的底气。

库夫施泰因工业区的那座旧仓库,如今机器声日夜不停,“哐当哐当”的节奏里,藏着日子的奔头。

他站在仓库中央时,总能闻到面粉混着蒸汽的甜香,像刚出炉的蜂蜜面包。

蒸汽机的飞轮转得正欢,铁制的轮辐在光影里划出圆圈,通过麻绳传送带,把动力分到各个角落:揉面机不再需要工人摇得满头大汗,铁制的搅拌臂在大碗里转得飞快,面粉和水被揉成光滑的面团,像团雪白的云;切面团的机器“咔哒咔哒”咬下一块块,精准落在烤盘上,顺着传送带滑向烤箱,烤盘碰撞的脆响像串轻快的铃铛。

他曾蹲在揉面机旁看了一下午,看面团从松散到紧实,看面包师把烤得金黄的面包塞进切片机,刀片“唰唰”几下就分出整齐的薄片,边缘带着微焦的酥皮。

“以前烤十个面包的力气,现在能烤一百个。”面包师笑着擦汗,面粉沾在鼻尖上,像落了点雪,“价格能降一半,老百姓都能吃得起热乎面包了。”

亚历山大签文件的手顿了顿,钢笔尖在纸面晕开一小团墨,像滴落在宣纸上的泪。

他想起小时候跟着母亲磨面粉的场景,石磨转得慢悠悠,母亲的额头总挂着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

而现在,蒸汽机的轰鸣声里,藏着比殖民计划更实在的幸福。

他低头继续签字,笔尖划过“同意拨款”四个字,墨水在纸上洇开,像撒下的种子。

心里忽然很清楚:无论是驶向新大陆的战舰,还是烤面包的机器,都是他要的——一个强大又温暖的帝国,本该如此。

冈瑟满意地看着面包厂高效的运转,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

自从几个月前他开设了麻纸厂以来,已经获得了可观的利润,钱袋鼓得像个饱满的麦穗。

并开始投资其他商业项目,比如库夫斯坦的第一家面包厂。

事实上,面包包装用的蜡纸就来自他的其他工厂,薄如蝉翼,还带着点植物的清香。

站在他旁边的是新成立的联邦食品安全管理局(简称FAFS)的首位卫生督察。

像他这样的政府官员的职责是确保赞赞各地的食品加工厂遵循正确的操作规程,从而保证向市场供应清洁健康的食品,就像园丁守护幼苗。

那人刚刚结束对工厂的搜查,正用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像春蚕啃食桑叶。

曾经只是个卑微农奴的冈瑟脸上带着微笑,手心微微出汗,向这位政府官员提出了他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怎么样?我们做得如何?”

官员仔细检查了一遍文件,最后签了字,笔尖在落款处顿了顿。

之后,他伸出手祝贺冈瑟通过了第一次检查,掌心干燥而有力。

“冈瑟先生,我很荣幸地宣布您已通过初步检查;如果您和您的员工继续保持如此良好的卫生习惯,我相信我以后的每次来访都会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听到这话,冈瑟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浸湿了。

他原本担心还没开始生产就被勒令停产,那样的话,所有的投入都将打水漂。

幸好情况并非如此,他顺利通过了检查。

于是,他咧嘴一笑,握住官员的手,和他握了握,掌心的粗糙蹭着对方的细腻。

“非常感谢;我保证以后会保持这样的清洁水平,这样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听到这话,那位官员收回了手,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表情,像戴上了一张平静的面具。

在离开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一定要去!现在,恕我失陪,我得去看看附近新开的一家肉类加工厂。”

说完这些,那位官员便留下冈瑟,继续在肉类加工厂工作。

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工厂里干净整洁的环境让他大吃一惊,连墙角都扫得一尘不染。

由于人们现在对细菌有了认识,他们采取了一切可行的安全预防措施,以确保操作设备是无菌的,像在照料初生的婴儿。

尤其是在政府设立了一个专门负责确保此类规程得到遵守的部门之后,每个人都不敢懈怠。

亚历山大非常注重食品健康;他既不希望看到他的子民因饮食而生病,也不希望公司出售变质的产品,那比战场上的敌人更让人防不胜防。

因此,他制定了严厉的惩罚措施,严惩那些明知故犯的人,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如果一家公司想通过出售腐烂的食品来降低成本,那么公司老板可能会被判处终身监禁,送往劳改营服刑。

不过,通常只有当有人因食用受污染的产品而死亡时,才会执行如此严厉的判决,那是底线,绝不能碰。

这家肉类加工厂采用了一种相对现代化的食品生产工艺。

亚历山大对食品安全和外观展示非常了解,因为他的父亲以前在罐头厂工作。

他从小就听父亲讲述罐头厂的运作方式,那些流程像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肉从农场新鲜运抵工厂,还带着点泥土的腥气。

经验丰富的屠夫会先去除多余的脂肪,刀刃划过肉面,利落得像裁纸。

修整完毕后,肉被送入切丁机,切成一公寸厚的立方体,大小均匀得像骰子,然后分拣到锡罐中。

整个过程中唯一的添加剂是一小块海盐,晶莹剔透,像撒了点碎钻石。

完成上述步骤后,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增减肉块,以确保罐头达到所需的重量,天平的指针在刻度线上微微晃动。

之后,罐头进入传送带,被送往烹饪间,金属罐碰撞的声音很有节奏。

之后,罐体进入预热器,用蒸汽喷射20秒,去除罐体间的空气,白雾缭绕中,像给罐头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罐体被送至压罐机,压罐机通过适当的压紧力将罐盖压紧在罐体上,形成真空,排出剩余的空气,机器运作的“嗡嗡”声里,藏着精密的计算。

之后,罐头被送至一台机器,采用双层封口工艺进行密封。

该工艺将罐口和罐盖卷合在一起,形成气密密封,严丝合缝得像天生一体。

随后,罐头被放入商用高压锅中,锅体厚重,像个沉默的巨人。

待罐头彻底煮熟后,取出晾干约一小时,金属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罐身滑落,在地面聚成小小的水洼。

这种方法生产出的腌制肉可以保存长达五年之久,像把春天的味道锁进了罐子里。

因此,肉类价格大幅下降,赞赞人民的食品储备也得以随时供应,再也不用为冬天的食物发愁。

这位官员观察了整个流程后,在肉类包装厂的检查结果上签字,笔尖落下时,带着一种确认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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