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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侠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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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曹府的庭院厢房里,亮着一盏灯。

貂蝉坐在窗前,手中的锦帕绣到一半,针脚已乱。

她望着远处曹操与卞惠、沈涟清谈笑的身影,指尖被针尖戳破,一滴血珠在绣帕的并蒂莲上,晕开一片红。

窗外的叶飘进屋内,在砚台上,研好的墨汁泛起一圈涟漪,恰如她心中翻涌的思绪。

她暗自思忖:在这乱世之中,唯有自身立得住,才能在曹孟德的心中占得一席之地。

血腥味还未散去,残垣断上的血手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曹操站在廊下,望着天边的启明星,卞惠为他披上披风,沈涟清递来一杯热茶。

他接过茶,目光扫过庭院中忙碌的士兵,心中思忖着下一步棋该怎么下。

沈涟清却悄然伸手,牵着曹操去休息。

天渐亮,晨雾中,曹兵收拾遍地狼籍,清洗血迹。

廊下的铜铃便被风撞得叮当作响。

曹操从沈涟清的怀中起床,沐浴更衣,走出卧室,站立在月台之上。

他的玄色劲装衣摆沾着昨夜未干的血渍,神功运转间,龙象般若功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十三龙十三象的浑厚内力蒸腾起细密的白汽,顺着衣料纹理漫过血渍,那血渍竟被体内蒸腾的热浪烘干,只留下淡褐色的印痕。

曹操抬眼望向中庭,“火字营”的操练正到酣处。

曹仁、夏侯渊并肩而立,手中精铁长刀长三尺七寸,刀背刻着细密的云纹。

这是卞惠特意让人打造的“火纹刀”,更能承载火焰刀内力。

此刻,他们两人同时沉喝一声,丹田内力急转,刀身瞬间泛起炽烈的赤红,宛如两条烧红的铁龙。

“找死!”随着夏侯渊的怒喝,刀风裹挟着热浪劈向地面,枯黄的干草遇着这灼热刀气,竟“噼啪”燃起一串火苗,火光在晨雾中跳跃,映得百余名校尉的脸膛通红。“风!风!风!”整齐的喝喊震得廊柱上的尘土簌簌掉。

曹操指尖轻轻叩击栏杆,目光扫过那些挥刀如电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火字营”是他的心血,曹仁、夏侯渊、夏侯悙、曹洪、夏侯恩等诸将跟着他练火焰刀已有多时,如今刀气能燃草。

再过半年,他们便能以刀风引火攻敌。

在这乱世之中,唯有铁与火,才能护得一方安宁。

此时,貂蝉踩着雾色走来,灰布短打衬得她身姿愈发灵动,褪去了往日锦裙华服的繁复,倒显出几分江湖儿女的爽利。

她发间未插金钗,只别了枚银质信鸽簪,簪头的信鸽翅羽微张,喙中衔着一粒极的珍珠。

这是她新定的情报暗号:珍珠在,便是急报;珍珠,即是平安。

貂蝉从月亮门后款款走来,清润地道:“主公。”

曹操转身笑了笑。

貂蝉手中捧着一卷牛皮地图,脚步轻快如受惊的鹿,走到曹操面前,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笃定地道:“主公请看,这是兖州至洛阳的三条路线。情报网的姐妹扮作货郎,跟着西凉商队探了半月,终于摸清李傕、郭汜的部署。他们在济川设了伏,带了三万西凉铁骑,连营三十里,芦苇荡里藏着弓弩手,河道里还泊着十几条快船,专等着劫献帝的车架。”

曹操俯身细看地图,指腹摩挲着济川的河道标记。

那是一条“S”形的河道,两岸芦苇荡密如青纱帐,正是藏兵的绝佳之地。

曹操低沉地道:“他们倒会选地方。文若昨日送来密信,献帝在杨奉、董承护送下,已从长安动身,算着脚程,不出五日便到济川地界。李傕、郭汜是董卓旧部,如今没了靠山,便想擒住献帝当筹码,真是打错了算盘。”

他抬头时,正撞见貂蝉眼中闪烁的狡黠,那光芒灵动如星,让他想起年少时读《庄子》,书中“鹓鶵戏秋水”的意境。

于是,他戏谑地道:“夫人,你既把敌营摸得这般清楚,定有破敌之策了?”

貂蝉闻言一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晨雾在她颊边凝成细的水珠,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她认真地道:“主公明鉴。我已让‘飞燕组’的十二名姐妹扮作货郎,挑着丝绸、胭脂混入济川镇。她们腰间都绣着极的飞燕纹,以‘鸽子蹬枝’为号,若见西凉兵调动,便在镇东的老槐树上挂红绸;若是献帝车架先到,便挂绿绸。”

她指尖在地图上济川镇的位置画了个圈,继续分析道:“另外,我寻到了济川的水匪头领‘浪里钻’张横。此人水性冠绝黄河,当年被毒龙帮追杀,困在三门峡的礁石上,是我用天魔琴的‘摄魂曲’引开追兵,又赠他疗伤的‘断续膏’,才救了他一命。如今,他愿以二十条快船助我们渡河,每条船上都配着他的亲卫,能在水下换气半个时辰,正好对付河道里的西凉快船。”

曹操抚掌大笑道:“好一个‘人情债’。乱世之中,钱财易散,人情难还。你这一招‘以恩报恩’,比十万雄兵还管用。”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回地图,又分析道:“不过,李傕、郭汜麾下并非全是草包。情报里的‘毒龙手’羌胡和‘连环刀’王方,你可知他们的底细?”

貂蝉凝重地点头道:“羌胡是西凉羌人,练的是‘毒龙掌’,掌力含腐骨毒,中掌者三日之内全身溃烂而死;王方是李傕的义弟,‘连环刀’能同时劈出七道刀影,专破军阵。两人是李傕、郭汜的左右护法,当年跟着董卓烧洛阳,手上沾了不少百姓的血。”

曹操沉声道:“既是恶贼,便该有恶报。王道者,先诛恶,再安良。若容这等恶贼擒住献帝,天下百姓又要遭难。你安排的‘飞燕组’和张横,是破局的关键。但济川一战,既要救驾,又要全歼敌军,还需周密部署。”

貂蝉心中一暖,铿锵地道:“主公放心,飞燕组的姐妹都练过‘踏雪无痕’的轻功,藏在芦苇荡里绝不会被发现。张横的快船也备好了‘水雷’。这是按主公教的法子,用陶罐装上火油、硫磺,扔到水里一撞就炸。”

曹操颔首道:“嗯。卞夫人那边,粮草和军械该备妥了吧?”

话音刚,便听得沉稳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卞惠穿着一身素色布裙,裙摆沾了些泥点,显然是刚从粮仓回来。

昨夜与吕布的血战之后,又下了一场大雨,她担心粮草受潮,天不亮就去巡查了。

此刻,她手中捧着一本蓝布封皮的账册,手指上还沾着淡淡的墨香,走到曹操面前时,微微躬身行礼,恭敬地道:“主公,粮草和军械都已备妥。”

她将账册递到曹操手中,指尖在账册上划过,又禀报道:“储物地窖里存了十万斤干粮,都是用新收的粟米磨的,掺了芝麻和盐,耐饿又顶饱;五万斤火油分桶装着,桶上都盖了封条,以防泄漏;您给我们兑换的‘金疮速愈散’有两千瓶,‘行军丹’一万粒,足够五千轻骑半月之用。”

她不知道曹操灵魂里植有“魏武系统”,她的“您给我们兑换的‘金疮速愈散’有两千瓶,‘行军丹’一万粒,足够五千轻骑半月之用。”其实是曹操的“魏武系统”兑换来的,只是曹操另外还有法宝,就是他的神秘的储物空间。

曹操翻开账册,字迹工整秀丽,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连火油的桶数、干粮的斤两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他看到“火字营火折子三千个”那一行时,不禁哈哈大笑道:“夫人,你倒细心,还在火折子柄上刻了‘曹’字。”

卞惠轻声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

西凉兵的火折子是兽骨做的,咱们的是竹柄,刻上‘曹’字,既能区分敌我,也能让将士们知道,他们是为主公而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貂蝉手中的地图,又低声道:“听闻李傕、郭汜在济川设伏?曹洪将军的‘火字营’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征。”

曹操合上册册,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的褶皱,沉稳地道:“曹洪的火焰刀刚猛有余,沉稳不足,此次让他留守兖州。兖州是咱们的根基,不能有半点闪失。文若在许昌主持政务,子孝和妙才随我出征,典韦为先锋,这样内外兼顾,方能万无一失。”

卞惠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她素来不多问军务,只把后方打理得妥妥当当。

但曹操知道,昨夜曹府鏖战,卞惠带着百名女兵与他并肩御敌,浴血奋战。

此刻,貂蝉走上前,握住卞惠的手,讨好地道:“卞夫人,此次出征,后方的情报传递就拜托你了。若有紧急消息,我会让信鸽带着银簪来,你看到银簪上的珍珠变色,就立刻用主公给的‘千里火’传信。”

卞惠回握住貂蝉的手,点了点头道:“放心吧。”

两人掌心相贴,一个温暖,一个微凉,却有着同样的坚定。

卞惠又道:“我已让工匠在府中筑了烽火台,一旦有信,即刻点火。你们在前方安心杀敌,后方有我。”

曹操望着眼前这两位女子,心中感慨万千。

貂蝉是他的“谋”,卞惠是他的“安”,一个在前方出谋划策,一个在后方稳固根基。

若没有她们,他纵有盖世武功和系统辅助,也难以在这乱世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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