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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忠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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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境王庭的天,彻底塌了。

老王的“暴毙”是一场阴谋,消息传出就像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将这片膏腴之地炸入血火深渊。

新王仓促继位,王位尚未坐稳,便面临柴王从北境压来的复仇铁蹄与海王自南掀起的滔天巨浪。

二王并起,旗号鲜明——柴王高举“讨逆诛贼”为父复仇;海王则以“勤王”之名,剑指东境王庭,其麾下庞大的边关之师,意图挥师断绝生机。

更有贾悼等地方豪强,占据雄关要隘,借“护国”之名行割据之实;巨寇山狼王扯起大旗造反,将东境千里河山撕扯得分崩离析,化作群魔乱舞、弱肉强食的修罗场。

西境的目光,被这滔天血焰牢牢吸引。

昔日戚福搅动的边关风云,此刻竟显得“小打小闹”。

连破数关的戚福少爷,连同他那支令人胆寒的雪狼骑,竟如同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拒虎关被“归还”于班震,谷涵关深陷陈炳与潼惯大军的死亡对峙之中,一切关于戚福的踪迹都成了扑朔迷离的传说。

雪狼骑融入了西境的莽莽群山与东境的滚滚硝烟之中,成为了悬在所有人心头、挥之不去的幽灵,无人知晓其利刃下一刻将指向何方。

西境内部,因东境剧变而彻底撕裂。

以方天定为首的“急进派”嗅到血腥,再也按捺不住贪婪。

据雄关的“怒狮”悍然撕毁原有部署,大军掉头东向,目标直指那些无主的城镇与财富。

沿途纵兵,劫掠西境边境以充军资,联络流寇与失意边将,妄图火中取栗,在乱世中抢下一块称王的基石。

其行径堪称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西境东部防线,无数野心家与亡命徒随之涌入,将混乱推向新的高潮。

王庭的章干,端坐于风暴眼中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与寒冷。

方天定的失控让他威信扫地,潼惯大军陈兵谷涵关外却引而不发,其心思深沉似海。

淹水关之福惊惧自守,拒虎关班震闭门谢客。

更让章干如芒在背的是靖王与海王伸来的橄榄枝——靖王许诺“共分东境”,求他牵制柴王;海王则暗示扶他坐稳西境,寻求物资乃至兵员支持。

每份提议都包裹着蜜糖与砒霜,章干深知,无论选择哪一方,都会卷入更深的漩涡,为他人做嫁衣,甚至被身后的“毒蛇”或消失的“幽灵”致命一击。

只能一面严令剩余关隘固守,一面派出以心思缜密着称的黄天祥为特使,深入混乱之地,名为“协调防务,抚境安民”,实为探查潼惯真实意图,监视方天定疯狂行径,评估其他各处诚意,并……竭力搜寻那支消失的雪狼骑的蛛丝马迹。

被仇恨与野心双重灼烧的潼惯,此刻却展现出隐忍与老辣。

大军笼罩着残破的谷涵关,却并未发动雷霆一击。

陈炳已是困兽,强攻徒耗实力。

东境的乱局和西境的虚弱,让他看到了比复仇更宏大的图景——整合西境东部边军,自立为王!

一面继续对谷涵关施加压力,散布陈炳“屠戮友军”的罪状,试图从内部瓦解守军;一面秘密派遣心腹使者,携带重礼与密信,穿越混乱,试图与势力最强、口号最“正”的柴王取得联系。

信中内容无人知晓,或许是“共讨东境王庭”,或许是“划界而治”,又或许是更为深远的谋划。

潼惯就是一只织网的蜘蛛,在西境与东境交界的阴影地带,悄然布下棋局,静待时机,准备将整个乱世作为自己登顶的踏脚石。

两境之间,再无宁日。

千里边境线化为巨大的角斗场与阴谋温床。

流寇的马蹄踏碎田埂,溃兵的刀锋映照着火光,密使的身影穿梭于烽烟与夜色。

财富、权力、仇恨、野心,在血与火的熔炉中疯狂交织。

王庭内部的力量被前所未有地抽空,防御形同虚设。

这一切,都被一双隐藏在暗处、闪烁着野心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舍王次子,德拉曼。

没有预兆,没有宣战。

在一个西境王庭守备最为松懈、人心最为浮动的深夜,德拉曼蓄谋已久的惊雷炸响了!

麾下早已秘密渗透、收买的精锐私兵和部分倒戈的城防军,同时控制了王庭四门、武库、传令塔等所有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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