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他要说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1/2)
这不再是冰冷的公文,而是一份带着体温的、沉甸甸的托付。
是警示,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邀请她去看清那道曾经的“禁令”背后,到底压抑了多少声音。
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直接上报。
她太清楚体制内的复杂了,这种“烫手山芋”,直接抛出去只会伤了自己,也毁了这份好不容易才送到她手里的“礼物”。
王雅婷深吸一口气,那股子花香办公室里,忽然多了一丝旧纸张特有的、略带霉味的陈旧气息。
她拿起旁边的文件扫描仪,那家伙发出嗡嗡的低沉噪音,像是她此刻心底的低语。
她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地将那些“禁令”复印件扫描进电脑,然后,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手法,将它们悄无声息地嵌入了即将发布的《基层法治观察年度报告》的附录。
更绝的是,她还给这个附录改了个名字,就叫:“被归档的禁令,本身就是历史证据。”
这一招,我觉得,简直是“四两拨千斤”的典范!
她没有直接对抗,而是把“禁令”本身,变成了她论证“历史证据”的有力佐证。
这种高级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看着就让人心里痛快。
这报告一出,那些原本想借“禁令”压制声音的人,可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自己亲手“归档”的东西,现在成了反噬自己的利器,这滋味,想必不太好受吧?
刘建国:风往哪儿吹
刘建国那小子,因为那份别出心裁的舆情预案,这次可算是撞了大运,被临时抽调进了“城市记忆工程”协调小组。
这哥们儿,以前在宣传部那是典型的螺丝钉,只知道照本宣科,可自打跟周影他们接触多了,尤其看了林婉贞那些民间报告,我觉得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活水浇灌过一样,变得有点儿“活络”起来了。
首次会议,那氛围,你懂的,一帮子西装革履的“专家”和“领导”围坐一堂,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我们说了算”的味儿。
果然,没多久就有位领导清了清嗓子,提议由宣传部主导整个叙事框架,强调什么“正面引导、去敏感化”。
我当时听着,心想,得,这又来了!
不就是想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平,所有的声音都统一成一个调子嘛。
刘建国坐在那儿,我估计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眼神在会议室的每个角落里逡巡,那眼神里,我瞧着,有点犹豫,也有点挣扎。
他安静地听着那些熟悉的官腔,但这次,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正悄悄地在萌芽。
那种“妥协”和“坚持”之间的拉锯战,在他脸上,虽然不明显,但眼神里,嘿,骗不了人。
沉默了大概有那么几秒钟吧,空气都快凝固了。
然后,刘建国忽然动了。
他缓缓起身,没有激烈的言辞,只是很平静地展示了一段视频。
会议室里嗡嗡的讨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硕大的屏幕上。
视频里,是一群孩子,他们围坐在图书馆温暖的阳光下,小手轻轻抚过特制的、温感应的座椅。
随着指尖的温度,座椅上渐渐显现出几个字——“有人曾经不敢说”。
孩子们一个个念出来,稚嫩的声音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那种纯粹的快乐,跟会议室里沉闷的氛围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那几个字,在孩子们清澈的笑声里,简直是活了过来,像一记温柔的重锤,直击人心。
视频播完,刘建国放下遥控器,那动作,我琢磨着,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眼神里没有挑衅,却有一种深沉的洞察:“如果我们现在定调子,等于又在替别人记历史。”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不如先听一听,风往哪儿吹。”
这话一出,会场,那可真是鸦雀无声了!
我估计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领导们,这会儿也得琢磨琢磨了,这“风”,可不是他们想往哪儿吹就能往哪儿吹的。
最终,在那种难以言喻的寂静中,一个“公众意见征集专班”的提议被通过了,形式上,权力被暂时放了出去。
这是个好兆头,不是我说,这刘建国啊,他终于活成了他想成为的样子。
苏美琴:隐形追踪
苏美琴,市档案馆的编目员,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平时不声不响,我总觉得她身上有股子“老黄牛”的劲头,对资料的完整性那真是近乎偏执。
最近,她发现档案馆的数字资源调动得有点频繁,那种“不寻常”的活跃,让她这个在数据堆里泡了二十年的老手,立刻警觉起来。
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准是有人想在后台搞点小动作,八成是冲着那份A的胶片元数据属性去的。
不是我说,搞档案工作的,最怕的就是这些“无形之手”,在数字世界里篡改历史。
那比烧毁实物档案还可怕,因为烧毁了,起码你知道它没了,可篡改了,你看到的却是“假的历史”,那才叫防不胜防。
苏美琴这人,看着胆小谨慎,但骨子里有股子韧劲儿。
她不动声色,提前部署了一套反制措施。
利用老旧服务器的权限漏洞,她悄悄地在文件访问日志里植入了一个隐形追踪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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