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酒卖不出生歹意 东欺西骗横乡里(2/2)
王经理和刘立发在海阳乡收获颇丰,酒罐车都快装满了。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办法可行,决定接着去下一个乡镇。这就往向阳乡来,到了向阳乡,到了一个小卖店,刘厂长一进屋,就喊着说我们是县白酒专卖局的,是来检查散装白酒的,说这里进来的双山白有问题,喝了伤身伤大脑,但他却不知道这家的主人是张乡长,张乡长给刘厂长要检查证件,刘立发拿不出来,说高局长来了,高局长上前假装解释,张乡长一听口音,说,你姓高,你姓鸡吧那份高啊?你扒拉皮我认识你的瓤,你就是过去烟酒公司的鸡吧王青山。我是乡长张强,你再敢在这胡咧咧,诈骗,我打电话抓你,王经理和刘立发一听,脸色瞬间煞白。王经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刘立发也慌了神,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张……张乡长,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刘立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闪躲不敢看张乡长。
“误会?你们装模作样来没收酒,还弄个假患者来吓唬人,这是误会?”张乡长怒目圆睁,指着他们质问道。
这时,酒罐车上那几个戴口罩的年轻人也都慌了,纷纷摘了口罩,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张乡长,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双鸭山酒厂的王老板抢了我们的生意,我们厂都快倒闭了。”王经理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
张乡长听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们是为了自己的企业着急,但也不能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啊。做生意要靠正当竞争,这样乱来可不行。”
王经理和刘立发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只能乖乖地把没收的酒还回去,灰溜溜地离开了向阳乡。
这王经理和刘立发开着车离开了向阳乡,一路上都想往下怎么办?但还不甘心,这往前一直走着,这一会就来到了前哨七连,七连靠公路,东一家开的商店,就接贴在路边,这车上坐的小林子说,领导,这连队不归咱向阳乡管,也不归前面的寒葱沟镇管,他归前哨管,咱们收拾他好收拾。这王经理和刘厂长听了,立刻来精神了,说,这回咱进屋,啥不说,搞一个人说买酒,要那好喝的双山白,叫他给打一斤,这样他给打酒,告搞准了,马上说查封,不容他分说,咱就灌酒。动作要快,他家要抵抗,就说你妨碍执法就带你。于是,他们按照计划进了商店。小林子装作顾客,对店主说:“来一斤好喝的双山白。”店主热情地转身去打酒。就在店主把酒打好递过来时,刘立发突然大喝一声:“查封!你们这酒来路不明,影响市场秩序!”说着便示意带来的人开始灌酒。店主一下子懵了,反应过来后大声喊道:“你们凭什么?有什么证件?”王经理立马站出来,装腔作势地说:“我们是抚远白酒销售专卖局的,这就是执法,你要是妨碍,就带你走!”店主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害怕,但还是硬着脖子说:“我不信,等着哪天,我上前哨团部问问。刘立发说,问你问吧,我们是执法,也是为了你好,等着别人买你的酒,喝出事了,那个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了。几个来买酒的人听到了,说,这,这政府派人来查查也好啊,要是这酒真把人喝出事了,谁能兜着啊。
刘立发和王经理听了沾沾自喜,说,还是这个老同志思想觉悟高。刘立发这一夸,这时就有一个老头说,那我们这七连西头老邱家还进双山白了呢,他家进那酒还没少进呢,说是进两千来斤呢。王经理听了,笑着说,哎,这样揭发就好了,你们喝酒安全第一吗?你们要想喝散装白,咱抚远白酒厂制造的抚远老白干多好啊,咱喝酒喝托底的。
这一家的就给灌完了,刘立发他们开车走了,这看热闹的人很怕刘立发他们不把老邱家的酒给灌走。这车很快就开到了老邱家,刘立发和王经理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老邱家商店。还没等店主反应过来,刘立发就喊道:“查封!你这双山白来路不明!”老邱瞪大了眼睛,愤怒地说:“你们有啥证据?别在这胡搅蛮缠!”王经理阴阳怪气地说:“证据?我们就是证据,妨碍执法,有你好受的!”刘立发带来的几个人,进店就灌,老邱家五大缸酒,两千多斤散装白酒,瞬间就被刘立发他们灌走了。给邱老板家老伴心疼的哇哇大哭。
前哨七连叫刘立发给收拾完了,这王经理坐的小北京子车,紧的鸣笛,酒车也拉着喇叭向前驶去。刘立发在全县9个乡镇,诈骗没收酒,搞了四天,第四天来到浓阳镇,刘立发先没收了王文家,赵会来家,吴老球子家。最后来到我家,这刘立发到了我家,他知道我爹懂政策,不好对付,刘立发和王经理先把车开过我家小卖店,用一个人来侦查,假装买糖块,到店里买了十几块糖块。知道俺爹在小卖店卖货呢,俺娘在那边道旁市场卖菜籽呢,就把小北京子车和酒灌车开到学校西边俺家大门口,这刘立发知道我家的情况,给王经理说,他家也是富锦来,我是大榆树公社的,他是富民公社的,是鸡吧老农民,家里没什么能人。这老马头开小卖店十多年了,以前,他都是进我们酒厂的散酒,现在不进了,歪歪点子来了,这回咱就猛劲收拾他,我叫他哭都找不到北。俺家刘立发以前来过,刘立发说着,先侦查一番,看我家院子里只有一个有个小姑娘坐在房檐下,知道小姑娘就是看家的,刘立发先自己进院子,说,小姑娘,你自己在这给爷爷看家呀?小姑娘是我家的亲戚,说是啊,我爷爷在小卖店呢,我奶在大市场卖菜籽呢。刘立发说姑娘,我知道,你爷爷叫我来给他拉酒,他家的酒都卖给我了。小姑娘说那我爷爷怎么没来呀?刘立发说你爷爷在小卖店卖货呢,来不了,你爷爷说你家是钥匙在你这了,你给我开门吧,我给他拉酒去。来,你吃糖。小姑娘用小手接了糖块,就把大脖子上挎的钥匙给刘立发了。
“来,灌酒了,快点,老马头等着用酒呢。”刘立发喊道。这一喊,他们来的这几个人,就连装有病的人也不装了。四个水筲拎酒一水筲接着一水筲,快呀,他们六个人,有在屋里从大缸里往外拎的,有拎着上大道的,有站在车上往酒罐里倒的。我家八大水缸酒,不一会就叫刘立发要灌完了,就在这时,在学校教学的我六弟弟马家海发现了,心想这这么来个大罐车呢,就喊着你们是干什么的跑过来,这刘立发喊着,不好了,他们家回来人了,开车跑啊。这小北京子车,大酒罐车,打着火就跑,六弟弟就追,这酒车往东跑,得从俺家小卖店后面过去,这时有人看我六弟弟追,就有人喊俺爹,老马头,不好了,你家的酒叫人家抢走了。俺爹一听,就从小卖店跑出来拦截,这刘立发就把车开的放慢一点,假装来给俺爹打招呼,来掩护他拉酒的大车,这开酒罐车的,一看我爹叫刘立发缠住了,就加上大油门,呜呜地开过去了,这刘立发一开他掩护成功,叫开小北京子的司机猛加油门,开车就跑,一瞬间,就给俺爹带个大仰八叉,爹摔得膝盖和手掌都擦破了皮,疼得呲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追。六弟弟也在后面紧追不舍,边追边喊:“你们这些骗子,把我家酒还回来!”
可那两辆车一溜烟就没影了。爹和六弟弟气喘吁吁地停下,又气又急。六弟弟搀扶着俺爹回家,到家了,俺爹看着空荡荡的酒缸,心疼得直跺脚:“这帮挨千刀的,竟敢骗到咱头上来了!”
六弟弟安慰道:“爹,别着急,等着,等着,明天我去县招商局,找我三哥去。这大白天就来抢劫,看我三哥有办法吗?我想国家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