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该清理最后一个活口了(1/2)
她身上那套偷来的护士服,涤纶面料蹭得皮肤有点痒,宽大的袖子和裤腿让她行动起来总有些别扭,可那又能怎样?
她脸上那层薄薄的易容,加上口罩的遮掩,让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疲惫的夜班护士,不起眼,却又融入得天衣无缝。
手里捏着陈默那家伙神不知鬼不觉搞来的员工编号,她心跳不自觉地加速,那闸机“咔哒”一声应声而开时,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一股肾上腺素直冲脑门。
地下b区,那个传说中的禁地,她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带着一丝医院特有的冰冷和压抑。
走廊的灯光昏暗,像特意为了隐藏什么而存在。
刚拐过一个弯,心头猛地一紧,她就看到王培那张熟悉又令人厌恶的脸,正带着一队护士巡查。
那家伙,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执行者模样,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总能嗅到空气中细微的异常。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数秒,那种压迫感,简直能把人盯穿。
叶雨馨心里一紧,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低头整理着口罩,顺势,将一枚微型干扰器,像黏附的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墙角消防栓的背面。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凉和细微的黏性,心里默默祈祷这玩意儿能撑住。
好在,王培只是扫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发现异样,径直带着队伍走了过去。
叶雨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道不起眼的通风井通道。
一股夹杂着铁锈和灰尘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打开了头顶的微型战术手电。
狭窄的通道里,光束划过,她赫然发现,两边的墙面竟然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密密麻麻,像某种绝望的日记。
那些划痕,有长有短,有深有浅,分明是有人长期在这里,用指甲、用石子,甚至是牙齿,默默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一股冰冷的战栗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探测仪,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冰冷的数字,显示空气中残留着微量麻醉性气溶胶成分。
这下她更确定了,这里,绝不是什么普通的通风管道,简直就是个被遗忘的囚笼!
她沿着管道,像一条敏捷的蛇,艰难地爬行了将近二十米。
突然,下方传来一阵隐约的孩童哼唱声——正是《月亮船》,那首被徐墨辰视为线索的童谣!
可这旋律,却扭曲得厉害,像是被某种机械强行调校过,少了孩子的天真,多了一份说不出的诡异和空洞,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叶雨馨屏住了呼吸,心头猛地一紧,她放轻动作,俯视而下。
透过格栅,她看见了一间密室:七个孩子,面无表情地围坐一圈,每个人都戴着厚重的耳机,面前摆放着老式录音机,那画面,简直像一幅黑白电影的定格画面,充满了荒诞的恐怖。
一名身穿白袍的研究员,正冷漠地调整着旋钮,嘴里像念经般低声念叨着,声音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只有冰冷的科学狂热:“再试一遍,直到他们忘记怎么哭。”叶雨馨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那是一种彻骨的愤怒和悲哀,这群混蛋,简直是魔鬼!
与此同时,沈知遥,在周医生那段《月亮船》录音的指引下,也来到了老工业区深处,找到了吴志明位于一处锅炉房改造的单间住所。
这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煤烟味,带着些许潮湿,空气中还混杂着旧纸张的霉味,简直像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
老人开门时,拄着一根老旧的拐杖,那双深陷的眼睛,却像刀锋般锐利,上下打量着沈知遥,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你是林晚秋派来的?”
当得知沈知遥是自己找上门来,而不是被“派”来时,吴志明眼底的敌意才稍稍褪去几分,却换上了一抹更显苍凉的冷笑:“哼,你们这些‘康复师’,现在也想知道真相了?”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磨砺的沙哑,一瘸一拐地走到一张堆满了书和旧物的桌子旁,从一堆泛黄的纸张中,抽出了一叠更显陈旧的文件——那是“母语净化工程”的年度报告,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像带着血泪的印记。
吴志明那布满皱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其中一页,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看清楚了!这里白纸黑字写着“老人又指着一页批注,眼神中闪烁着悲壮的光芒:“你们听到的‘空白之声’,以为是巧合?狗屁!那都是我们这些人,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塞进广播系统的反向编码!每一首歌,每一段看似无意义的杂音,都藏着一句话——‘我们没聋,也没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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