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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幕 终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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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托利望着那双恨意与畏惧并存的眼,难得想起“父亲”的职责,为叛逆的孩子点出错误。

“你以为掌控了全局?”阿纳托利摇摇头,“可惜,下手不够狠,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显而易见的线索,几乎没费我什么力就追查到你的位置。”

德米特里的脸血红一片,他被阿纳托利单手按住脖颈扣在墙壁,就连呼吸都成为一种奢侈。

即使知道结局,但他依然怨恨。

“咳…你在否定…自己…吗?”德米特里艰难从喉中挤出气声,不细听几乎听不清,“我…咳咳…可是模仿你的手…段,往上爬的啊。”

阿纳托利眸中凶光一闪,伴随一声巨响,和达尼娅的尖叫,坚固的墙壁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缝,德米特里吐出一口鲜血,缓缓从墙边滑落。

“…模仿?”阿纳托利扭了扭手腕,缓缓向呼吸愈发沉重的少年走去,“这么拙劣。如果是我,可是会把垫脚石处理干净,让人无迹可寻。”

如果顾及处理会惊扰官方…那只能说明准备下一块垫脚石看错了眼,竟然连这点小事都不能遮掩。

死了也是活该。

“父亲大人!”达尼娅四肢并用从地上爬起,快步跑到阿纳托利侧前方,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去。

“请饶德米特里一命!求求您,您、您答应我的…”

作为针对枫丹贵族的谋杀案的顶罪者,阿纳托利给了她一个承诺。

她知道背叛的代价,因此只求父亲大人能饶德米特里一命,自己的死活无需在意。

失去容貌的她早已丧失了存在的价值,能用这具毫无价值的身躯,为尊敬的父亲,为青涩的弟弟办成最后一件事,她甘之如饴。

阿纳托利的脚步停顿,似乎想起了这个承诺。

“啊,当然,小达尼娅。”他微微弯腰,大手揉了揉少女的红发,“我一向言而有信。”

再加上,那个讨厌的最高审判官早就把视线挪了过来,眼睛里明晃晃等他犯案,好把他按在贵族谋杀案的嫌疑人的位置上。

得到承诺的达尼娅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的头皮依然感受得到父亲大人手掌的温度。

她的头颅愈发低垂,直到额头完全磕在地面。

“谢谢您…”

“咳咳——”

德米特里眼前发黑,但姐姐卑微的模样还是映入眼中。

但理解姐姐的苦心,但他知道,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亡更加痛苦。

特别是在他不断接触权势更高的贵族,掌握了许多他人无法得知的秘密后。

死亡,反而是一种仁慈的解脱。

“阿纳…托利,你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德米特里咽下口腔中的血,努力发声,“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怎么得到女皇大人的赏赐…获得“仆人”的位置吗?”

“闭嘴!德米特里!”达尼娅尖声喊道。

虽然她并不知道父亲大人的过往,但她知道,那段历史是父亲大人未曾告诉任何人,凡是知情者,除女皇大人和丑角大人外,全部葬身凛冬。

阿纳托利半眯着眼,属于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的威压再无遮挡释放。

德米特里却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对方。

“可笑…整天把至冬人挂在嘴边,可你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枫丹孤儿。”

“那时的你几岁,五岁还是六岁?因出众的容貌被他们注意…枫丹正处混乱,没人在意野外求食的孩童突然消失…绑上了远渡他乡的货轮,卖给了有施虐癖的商人。”

虽然大部分的知情人都被阿纳托利屠杀殆尽,但隐秘参与其中的佩尔特,却留存了许多货运记录。

天知道,当他看见画片中灿金长发的男孩时,心中的震撼与轻蔑是多么真实。

就像没人知道,在阿纳托利耻骨上沿,那个隐秘又羞耻的地方,到底被刻下过什么印记?

他对枫丹贵族的无情虐杀,到底是为了追查自己的下落,还是为了复仇?

阿纳托利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

他闪现至德米特里面前,单手如铁钳般扼住其脖颈,将他提离地面。

另一只手中,寒冰急速凝结,化作一柄致命的冰刃。

“放下武器!”

“住手!这里是枫丹!”

莫洛斯与那维莱特几乎同时出声制止。那维莱特向前一步,五指张开,水元素受到指挥立刻涌出。

阿纳托利头也不回,“放心,我答应过小达尼娅,会留他一命。”

话音未落,冰刃已刺出!

“呃——啊——!”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鲜血迸溅。

冰刃掠过德米特里的口腔,一截断舌混着血沫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连续四声令人牙酸的骨裂筋断之声。

德米特里的四肢关节被冰刃狠狠洞穿、搅碎,彻底废掉!

德米特里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嗬嗬声,眼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放肆!”

那维莱特眸光一凝,怒意勃发。

当着他和莫洛斯的面动用私刑,重伤他人,这是对枫丹律法的公然践踏!

水元素瞬间化作数道坚韧的锁链,缠绕向阿纳托利。

阿纳托利早有准备,在出手的瞬间已计算好退路。

他所在的位置本就靠近大门,面对那维莱特的拦截,他长笑一声,不退反进,冰刃悍然斩断锁链!

冰屑与水花四溅,狂暴的冲击将大厅内本就狼藉的摆设再次掀飞。

借着反震之力,阿纳托利身形化作冰风,倒射出门外,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冷笑。

“最高审判官先生,人我可没杀。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们枫丹自己处理了。”

那维莱特并未追击,他的职责是维护现场与秩序,而非与一位执行官在枫丹廷内展开可能波及无辜的追逐战。

他看着阿纳托利消失的方向,神情凝重。

“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达尼娅连滚爬爬地扑到弟弟身边,看着他凄惨无比的模样,眼泪瞬间决堤,颤抖的双手甚至不敢去触碰他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德米特里涣散的眼神聚焦在姐姐脸上,充满了哀求。

他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意愿——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达尼娅读懂了弟弟眼中的恳求,心如刀绞。

她目光扫过地面,看到了阿纳托利遗落的那柄染血冰刀。

冰刀散发着森森寒气,上面还沾着德米特里的血。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伸手,握住刀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不许动!放下武器!”

逐影庭与特巡队的警员们在察觉内部战斗停止,持着械杖冲了进来。

他们恰好看到达尼娅举起冰刀,对准地上奄奄一息的德米特里!

“制服她!”沃特林厉声喝道。

数名警员立刻飞扑而上,迅捷地扭住了达尼娅的手臂,夺下了她手中的冰刀,将她牢牢按压在地。

“不——!让他死!你们松开我!让他死吧!”达尼娅的脸颊紧贴着地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挣扎着,泪水混着灰尘模糊了她的视线。

德米特里躺在那里,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空洞。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伤者送往医院,严密看守。嫌疑人押回审讯室。”

莫洛斯平静下令,“立刻封锁现场,彻底搜查一切证据。”

“是,莫洛斯大人!”

莫洛斯转头对那维莱特说,“我得再回水下一趟,你先回沫芒宫处理案件。”

那维莱特眉头微蹙,“这么急迫?”

“嗯,水下准备收网了。”莫洛斯避开警员们的眼线,压低声音道,“我得在水上与水下信息的时间差内回去,以‘罪犯’的身份压制可能发生的临死反扑。”

要是再晚一点,等他督政官身份恢复的消息传回水下,他就不好介入了。

“就这样,先走了。”

说罢,莫洛斯便头也不回跑远。

那维莱特望着他匆忙的背影,短暂过后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

身旁的押送罪犯的沃特林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啥?最高审判官笑了?!还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嗯…回去跟卡萝蕾分享一下,相信她能从那维莱特大人的嘴里套出真相的。

其实,那维莱特只是想起。

莫洛斯匆忙逃离的原因,究竟是为了水下的秩序,还是为了躲开某个正被执律庭精锐们保护着,此刻正在不远处等待,准备秋后算账的芙宁娜呢?

抱歉,你问为什么身为水神的芙宁娜女士不亲自出手镇压深渊的灾害?

嗯…按照芙宁娜女士的说法,她用了一句璃月风格的短语回复。

“杀鸡焉用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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