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冒牌(2/2)
村民们皆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猎人到猎物的转变是如此之快,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位强盗和那只粗壮的巨蟒都已经被斩杀。
浓郁的血腥味被雨幕困锁传不出多远,但地上人类的躯体和如同颜料一般鲜红血液肆意涂抹,给其中的妇女和孩童造成很大冲击,即便是农村汉子也很少见到血腥一幕。
那些还清醒的人及时捂住周围人嘴巴,以防他们的尖叫动作引起眼前这位忍者的不满。
他们看向潏的眼神中也同样的满是惧怕,这一村人能否活下来也完全取决于对方心情,生杀大权全部由忍者决定。
甚至即便是他们这一村子被屠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势力为他们出头,只能默默无名死在这偏僻角落里。
在众人惊恐目光中,潏缓慢转身向着远处离开,身影逐渐被拉长,最好消失在雨幕中再也看不见,悬在嗓子眼心才敢放下。
在暗中窥视着一切的照美冥心中却愈发沉重,碧绿眸光一直望着潏离开的方位。
‘那个方位分明就是村子的方向,九天组织沉寂那么久难道打起来三尾和六尾主意?!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赶紧汇报!’
九天组织成员每一位都是影一级强者,如今雾隐村已经因为内斗千疮百孔,如今再对上这也一个组织,一个不好,雾隐村恐怕会遭受到严厉打击。
......
雾隐村
天气昏暗,窗外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即便房屋所有出入口都被锁住已经传来难言清冷。
一个只有七八岁大孩童,依靠床沿蹲坐,身上衣服极度不合身,仅仅只是一个外套都已经将他打扮身躯覆盖,清冷空气从衣领袖口不断涌入,他只能勉强蜷缩成一团,让自己感受温暖一点。
放眼房屋看去,几乎所有家具都已经被贩卖出去,看起来十分空档。
雾隐村自三战以来,不仅战争失利,村子内政策更是一天比一天严酷,让大批的百姓失业,各大血继家族被水影清算,使得村子内人人自危,街道被各个帮派占领,都不敢出门。
孩童脸上蒙着一层厚厚污渍,双目紧闭,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他两只手叠在腹部,按压着空瘪肠胃,想以此来缓解饥饿所有带来绞痛。
家里的粮食在几天前就已经被吃光,他只能靠挨饿度过。要说唯一能吃东西......
顺着孩童悲凉目光望去,一张被单被遗弃在角落,它相互重叠中间像是被包裹什么东西,在中间位置还有暗红色液体深处,传出腥臭的气味。
看着他们,孩童双手环抱住膝盖,呆愣愣将自己脑袋买入怀中,泪水无助的流淌,冲刷脸上灰质。
几天前,他在无意中发现能够制造出冰块,兴高采烈的将这个信息告诉爸妈,谁知道换来却是爸妈惊恐眼神。
雾隐村对血继忍者进行长时间斩杀,任何私藏血继忍者知情不报村民都会被处以极刑,而如果被能够及时将情报传递上去,就会得到巨大金钱奖励。
这一刻
父亲动心了,他看向孩童目光像是在看待货物,只有贪恋和恶意。
他们这一家已经饿了太多时间了,一两年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只求能存活下去。
而如今一步登天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心动。
父亲的想法被母亲知道,但对于孩子的爱意终究是抵制住贪恋,和父亲起了争执。
就在这种情况下,母亲在孩童亲眼见证下被父亲杀死!
而父亲呢,却又被癫狂状态下爆发血继杀死!
至此,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咚咚咚!”
沉重的声音响起,孩童抬头望去,门口正遭受着剧烈冲击,些许微光在震动中透漏出来,厚重尘土在震动被激起。
又是接连两下重击后,门栓不负重堪直接应声断裂,一直到达身影出将整个门口堵住,他狰狞笑着,肆意打量房间中一切,毫不掩饰自己恶意。
“果然跟老子想的一样,那两个家伙出意外了,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来人晃着庞大身躯,脚步一颠一颠,戏谑看着眼前孩童,他裂开大嘴,尖锐而又枯黄牙齿显露。
“白,跟我走吧,你的父母抛弃你了,让叔叔我来照顾你吧!”
壮汉一步一步靠近,看向白目光满是贪恋。
他可是记得这个脏兮兮小鬼,清理干净后简直比女生还女生,附近几个街道都很难找到比他还好看的人。
白呆愣愣望着来到眼前壮汉,回想起父亲曾经对于这个邻居的批判,说他是一无是处地皮流氓,甚至还传闻他偷偷将街道上横死的人拖回去,扒皮抽筋,吃人肉生活。
如果自己跟着他走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我不去!”
他斩钉截铁说道,立起身子双手紧紧握住成拳,像是一只龇牙的小犬。
壮汉看着白反抗模样,狰狞大笑
“一个小鬼而已,还真以为去不去由你么?!”
他样仗着庞大身形欺压而上,一直粗糙大手伸过去,想要将他拎着。
单论体型而言,白绝对不会是眼前壮汉对手,在同一物种中强大体型往往会造成碾压局势。
一个七八的小鬼凭什么能和自己相抗衡。
宽大的手掌拎起白的衣领,蛮横强行拖拽着孩童娇小身躯,孩童双脚离地,两条腿如同泥鳅似的乱窜。
白心中充满恐惧以及微不可查的愤怒,两只娇小双手抓住壮汉夸大手掌,拼命向着指缝挤进,想要将壮汉手指掰开。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之功。体型上差距已经说明了一切,白不可能在力量上胜过壮汉。
白牙关紧紧咬在一起,脑海中重新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幕,体内血继再次复苏,他的身体宛若冰块一般,散发着阵阵寒意。
壮汉察觉到异样扭头回看,一抹蔚蓝色在她的面前不断放大
伴随爆喝,白的掌心,凝聚出一根巨大的冰枪,它毫不费力的将壮汉臂膀刺穿,重重地将他定死在地里。
而后,那冰枪从根部再次分裂,宛若菊花一般寸寸炸开,幻化出树根冰柱,尖锐的刺头,将壮汉的内脏脾胃全部撕裂。
壮汉双目瞪大,嘴巴开合,血液从唇角流出,终究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