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结丹战元婴,智夺虚天鼎(2/2)
这冰火路后面的一段,墨居仁和元瑶基本都没出手,遇到的所有问题,全都被万天明一个人包揽了。
元瑶也见识到了元婴中期修士的实力,心里震惊不已。
但墨居仁依然面无表情,只是会在万天明出手的时候点评上几句,整得他好像万天明的前辈似的。
万天明心里也有些郁闷,心想我给你当保镖,你还搁旁边指点上了?
一日后,三人成功通过了冰火路,来到了第三关的传送阵前。
墨居仁拉着元瑶,找了个角落在旁边打坐恢复元气。
万天明眼见撬不动墨居仁的嘴,也在一旁闭目养神,只是心思一直放在墨居仁身上。
元瑶调息了一会,忽然问墨居仁:
“墨前辈,温夫人的亵衣你是怎么得到的?”
墨居仁笑了:
“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憋了一路啦!”
元瑶娇羞道:
“之前你可只是和我说你抢了她的法宝,可没和我说……”
她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墨居仁点头:
“我一开始是想杀了她,但后面发现她是个被六道压榨的苦命女人,就放了她。”
“谁知道她居然主动投怀送抱……我墨居仁也不是正人君子,自然就嘿嘿。”
元瑶瞪大了眼睛,她脑海里闪过了自己想象的画面,脸和脖子顿时通红一片。
墨居仁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说道:
“你若还想知道更多细节我也可以告诉你,比如这两个时辰内我和她是如何如何。”
元瑶神色一变,正经道:
“前辈莫要以为我还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我可不会因为听了这些事就胡思乱想!”
说罢,元瑶瞪了墨居仁一眼,便安心打坐,不再理会他。
墨居仁擦了擦鼻子,没再说话。
没过一会,玄骨的声音在墨居仁耳边响起:
“尊主,没想到你这一关过的如此快!”
墨居仁睁开眼,说:
“不必躲躲藏藏的了,极阴已死,咱们正大光明说话。”
玄骨邪笑一声,现身走到墨居仁身前,他看了旁边的万天明一眼,小声问道:
“尊主,看来你是考虑了老奴之前的建议了!”
墨居仁点头:
“我正好在火路上遇到了万门主,我与他相谈甚欢,便约好一起去取那虚天殿。”
玄骨点头称是:
“尊主英明,那如此一来,这魔道的势力已经被淘汰出局了!”
“他们只剩下了那蛮胡子和青易居士,对我们造不成威胁了。”
万天明望见玄骨和墨居仁交谈,不由得心里一惊,神识在玄骨身上扫了一下,顿时大吃一惊。
“这墨居仁究竟什么来历,这个少年似乎是他的奴仆,居然一样深不可测,是个结丹后期的鬼修!”
万天明真感觉自己这几百年是白活了。
正当万天明沮丧之时,正道和魔道的元婴老怪都赶来了。
正道有两名元婴修士,其中一名天悟子,乃是天缘子的师弟,门派势力非常强大。
另一名则是一个朴素农民的打扮,看起来很不起眼。
万天明嘴唇微动,和正道元婴传音了一会,那两名元婴老怪立刻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墨居仁。
那名天悟子打量了一遍墨居仁,眼中冒出奇光,问道:
“小友是不是曾在外海猎杀过妖兽,还曾有过极道银魔的称号。”
墨居仁心里第一次出现了波澜。
这些元婴老怪果然并非易于之辈,不仅实力强大,情报也非常灵通。
那天悟子笑道:
“小友不必紧张,只是曾经那极道银魔在外海凶名赫赫,我有门下弟子想要前去铲除。”
“但在一番调查之下,却发现这极道银魔并非滥杀无辜之人。”
“而六十多年前,极道银魔以一己之力挫败极阴分身和赤火魔头,救下了妙音门诸多女修的壮举,更是让我吃惊不已。”
“今日一见,道友果然相貌堂堂,非池中之物啊!别人喊你极道银魔,其实是误会你了。”
墨居仁洒脱一笑:
“劳烦道友挂念了!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外号的!”
正道这边风景正好,魔道那边可就差远了。
“你说什么?!你亲眼看到的?”
呼老魔听着青易居士的话,神色阴沉。
他看向正道元婴的聚集之地,在墨居仁的身上停留了许久。
而正道的元婴老怪们感受到呼老魔的注视,纷纷回以微笑。
只是这微笑在呼老魔眼里十分刺眼。
万天明道:
“蛮胡子,你们那边怎么只剩两个人了?莫不是这次难度加大,乌老魔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船了?”
蛮胡子呼老魔冷哼道:
“万天明,你少说风凉话,我告诉你,本岛主不用极阴那个废物帮忙,照样能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呼老魔虽然话是如此说,但他能修成元婴中期,又岂是莽撞之人?
他心里暗暗道:
“他娘的,这次恐怕要回去了,老子本来也只想摘些寿元果,然后看极阴这老家伙的火蟒能不能起到作用,好抢夺一颗补天丹来。”
“没想到极阴这废物居然被一个结丹小辈杀了,真是没用!”
“可是万一万天明这帮伪君子真走大运,拿到了虚天鼎,那可如何是好?”
他想到这里,便不再答话,找了个位置坐下歇息。
万天明看到呼老魔吃瘪的样子,心里极为畅快。
墨居仁忽然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诸位道友,不知道到时候取出虚天鼎,我们该如何划分战利品呢?”
万天明面色一僵,说道:
“这自然是平分了!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到时候还得看着虚天鼎中究竟有什么宝贝。”
墨居仁淡淡的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三名正道元婴修士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等人到的差不多时,那两名星宫的元婴修士又出现了。
“哎呀,这次不知怎的,我二人误打误撞,居然触动了这虚天殿中的禁制。”
“这才导致这次关卡难度大大增加,这次乃是我二人之过,这次之后,我定然要向宫主请罪,面壁百年思过!”
星宫长老一副请罪的样子,让正魔两道的元婴老怪气的牙痒痒,但也偏偏拿他们两个没办法。
墨居仁看着这两个长老,心里冷笑。
“咦,怎么不见极阴道友?”
星宫长老扫视一圈,忽然发觉场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万天明笑道:
“许是极阴老怪觉得自己这次夺宝无望,回去闭关修炼了吧!”
星宫长老神色一变,正魔两道之间的平衡被打破,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杀了这乌老怪?还有这名结丹小辈,怎么万天明等人对他很重视的样子?”
两名星宫长老面露思索之色,但闯关还得继续。
此地出现了四个通道,进入每个通道都会被随机传送到一个房间之中。
房间中会有上古修士的功法,丹药,法宝等等宝物,只要取走一件,就会立马被传送到下一关去。
“依小友的实力,通过这第三关应该不成问题吧?”
万天明看了墨居仁一眼,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墨居仁擦了擦鼻子,笑道:
“诸位要是担心,可以借给我几件宝物傍身嘛。”
万天明等人听了,还真的一人拿出了一件法宝给墨居仁。
墨居仁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第三关名为妙音幻境,顾名思义,就是用幻境困住修士。
而墨居仁的遁空神目,可以破开一切虚妄,自然不会将这第三关放在眼里。
墨居仁扭头对元瑶叮嘱了几句,又将刚才元婴老怪借给他的法宝交给元瑶。
元瑶深深地看了墨居仁一眼,站起身来走进了通道之中。
墨居仁眼珠子一转,将曲魂放了出来,这下他就可以多一次取宝的机会。
那两名星宫长老见墨居仁如此行为,立刻开口道:
“小友,我建议你还是别用你这具身外化身的好......”
墨居仁平静道:
“怎么?莫非我这么做坏了规矩吗?”
一名星宫长老抚须笑道:
“老夫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而已,你可以用化身多取一次宝物,但万一折在了里面,可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
墨居仁眼露狠色:
“老东西,你威胁我?”
在场修士众皆哗然。
他们没想到墨居仁居然敢挑衅那元婴中期的星宫长老。
正道之人也一脸尴尬,他们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墨居仁这般狂傲。
魔道中的蛮胡子则是耐人寻味的看着墨居仁,觉得这小子挺对自己胃口,只可惜是正道那边的人。
星宫长老被墨居仁骂成老东西,修养再高也不由得震怒,他扫了墨居仁身后的万天明一眼,怒道:
“小子,你莫非以为有人撑腰,老夫便不敢动你吗?”
星宫长老手指一弹,一道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墨居仁的脑袋。
万天明心里暗骂一声不好,这星宫的老狗真是好心机,居然借这个机会想除掉墨居仁。
他没想到这星宫长老说动手就动手,此刻救人已经来不及了。
墨居仁冷哼一声,一拳轰出,将那杀向面门的青光硬生生轰散。
“咦!”
众元婴都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墨居仁如此轻易的挡下了这一击。
蛮胡子看着墨居仁拳头上隐隐散发着黑光,眼前一亮,问道:
“小子,你这炼体之法叫什么名字?”
墨居仁双手抱胸,傲然道:
“此乃梵圣真魔功!”
蛮胡子啧了一声,他自觉自己的托天魔功已经是乱星海第一炼体功法。
他也常常以乱星海第一体修自居,可今日见了这墨居仁的梵圣真魔功,顿时生出了口干舌燥之感。
这功法,恐怕要比托天魔功还要强!
最惊讶的当属刚才出手的星宫长老了,他接着怒意出手,其实是动了杀心,想要除掉这个正道元婴极其看中的小辈。
所以刚才那一下,是动用了他元婴中期的全力一击!
结丹修士根本不可能挡下!
万天明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对墨居仁的实力震惊不已。
“原来这小子真正的底牌是体修!这么看的话,极阴死在他手上也是有可能的!”
墨居仁的这一番亮相,惹得各位元婴心思急转。
万天明生怕星宫长老再动手,连忙上前一步说道:
“阁下贵为元婴修士,欺负一名结丹小辈,是不是有些太掉价了!”
“而且你星宫一向主张在虚天殿中不许争斗,怎么现在反而率先出手了?”
万天明一开口,就站在了道德至高点上,不愧是正道领袖之一。
星宫长老人没杀掉,还被万天明一番阴阳怪气,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墨居仁。
墨居仁也是冷冷盯着他,丝毫没有惧意。
星宫长老冷声道:
“万门主,我星宫虽然主张中立,但也不代表是软柿子。”
“这小辈先出言侮辱我,我若不出手教训一下,我星宫的颜面何在!”
墨居仁哈哈一笑:
“你星宫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还要颜面有何用?你在这里叫嚣,不如回去想想办法叫天星双圣别再修炼那破元磁神光了!”
众人脸色再变!
天星双圣修炼元磁神光的事在乱星海早就传开了,并不算秘密。
正魔两道也正因此,这些年来蠢蠢欲动,不断试探星宫的底线,但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这人敢当着星宫长老的面说破这件事,胆大包天四个字已经远远不足以形容他了。
星宫长老怒极反笑:
“好好好!你敢出言侮辱双圣,今日你是必死无疑了!”
“今日谁敢阻我杀他,皆是与星宫为敌!”
万天明脸色一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站在了墨居仁身前。
正道另外两名元婴也默不作声地站在了万天明的身前。
蛮胡子和青易居士则是巴不得他们打起来,都面带笑意的在旁边看戏。
玄骨则是皱起了眉头,思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