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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请假回来加更 我等你亲手为我戴上江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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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菀菀书——

连日不见,甚是思念,菀菀近日安否?可有思我?可有梦我?

我这一切顺利,已到城门外,魏晗与梁自山今日到京城,剩下皆照原计划进行。”

乔菀提笔回信,昼雪催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乔姐姐,快来,宫里派人来接了。”

浓墨滴到纸上聚成一团,乔菀定了定心神,不再回信,提着裙摆下楼。

景晨帝信奉天神,尤其得知古琴可通天之后更加痴迷古琴之道,命瑶琴馆一月一次进宫侍琴。

所谓侍琴,沐浴更衣、盥手焚香、衣冠齐整,三样缺一不可。

“琴馆中善琴者十人,随我入宫抚琴,女子军武艺较为高强者十人,随我入宫焚香,三寸簪刀藏于发间,以备不时之需。其余女子等候城外烟花信号,桑娘,你先前在檀香楼有管人的经验,届时由你带着女子军,逐步解决城门的守卫,记住不要正面冲突,从后抹脖子,抑或是辣椒油,色.诱转移注意力,都比直接交手安全。”

乔菀交代完这些,又问道:“我再次确认大家的底子。”

女子军众人纷纷回话——

“我跟随家父学过十年剑法。”

“我跟随师父学过八年铁锤。”

“我打了五年铁,力气大。”

“我善玩飞镖。”

……

“好,都很好,我相信你们。”乔菀抱着琴向众人作了一揖,“成败就在我们的手中,乔菀在此谢过大家相助。”

昼雪,桑娘留在琴馆定人心,沈青眉、乔荷,还有若干女子跟着乔菀入宫。

马车摇摇晃晃,乔菀掀起帘子的一角,望见绵延不绝的朱色宫墙。

“圣上,瑶琴馆女子来了。”太监掐着嗓音,轻声道。

景晨帝笨拙地翻了个身,呼出一口浊气,白色袍子松垮地穿在身上,他睡眼惺忪:“快准备,给朕沐浴更衣。”

太和殿内,乔菀一众人将古琴绕着八卦图摆好,四面香炉焚烧,白烟缭绕。

“民女乔菀拜见圣上。”

珠帘后的景晨帝眼睛一眯,好奇地探出脑袋:“是你?许久不见你了,你今日怎么出现在这里?”

“民女受上天旨意,特来为圣上传来喜讯。”

景晨帝最吃这套玄乎的说法,一时间来了兴趣,挑开珠帘,开口道:“是什么喜讯说来听听?”

“天意未到,圣上且听我们弹奏完曲子。”

乔菀唇角微勾,幸得景晨帝越老越糊涂,否则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还要解释半天。

“铮——”

琴音起。

“报!梁自山将军,魏晗将军到!”一声尖锐打断了琴声。

景晨帝不悦地皱了皱眉,瞧了一眼乔菀,小心翼翼地问道:“乔姑娘,与上天之音中途被打断,天神会不会愠怒?”

乔菀装作一副无措地样子,慌忙跪下:“会的,刚刚天神都要将喜讯告知于我,结果突然被打扰,天神说我们大不敬。”

“弹,继续弹,不管那两人。”景晨帝摆手,嫌弃地瞧了一眼通报的人。

弹着弹着,乔菀面色逐渐由喜转悲,最后琴音阻塞,除了乔菀手中的“号钟”没有断弦,其余十位女子的琴纷纷断弦。

景晨帝脸色大变。

乔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圣上英明神武,天神有意来接你,不过天神说,门外站了两位煞神。”

“胡说,乔菀你当朕好糊弄吗?梁自山将军和魏晗将军是为南越国打下江山之人,怎么可能会是煞神?要说煞神,你怎么不说赫连时功高震主为煞神呢?”

景晨帝虽老了,但发起怒火来嗓门震如铜钟,在空荡的大殿内极为瘆人。

乔菀面不改色,继续道:“民女知道所言过于骇人,但民女可以先给圣山透露些天机,魏晗假造圣旨,冒领军功,蓄意以下犯上。”

景晨帝狐疑地皱眉,擡手:“宣魏晗,梁自山。”

魏晗果然手上提着圣旨走进来,景晨帝脸色微变。

魏晗现在有点二丈夫摸不着头脑,景晨帝在圣旨中肯定他的功绩,他回到京城却没有受到百姓夹道欢迎,真是奇怪,莫非这景晨帝昏庸坏了,连这个也忘了给他安排?

事到如今,也只能拿着圣旨见景晨帝了。

“臣拜见圣上。”魏晗好死不死,又将圣旨端于额前,好似献宝。

“圣旨呈上来。”景晨帝冷冷道。

就在景晨帝的手即将碰到圣旨时,乔菀忽然厉声阻止:“大胆!此等脏污之物也敢让圣上碰?”

众人皆是一惊。

“乔姑娘何出此言?”景晨帝问道。

“刚刚我与天通灵,这圣旨上被魏晗这等小人掺杂了毒物,蓄意谋害圣上,所以我才说此人为煞神,圣上不信的话,可以找太医来验证一番。”乔菀悠悠道。

“宣太医!”

“等等,圣上我有事禀报!赫连时和傅修明蓄意谋反!”魏晗大嚷。

场面简直乱成一锅粥,景晨帝长满皱纹的眉头皱了又皱:“等一会,等一会,一件事一件事慢慢来。”

太医很快提着药箱来了。

“如何,这圣旨是否有毒?”

太医面如土色,慌忙挪开银针:“这是奇毒,醉芳酋,碰上这圣旨的人,都得死。”

景晨帝眼里闪过冷色,乔菀在一边补刀:“圣上,我听天神言说,魏晗将军不仅要靠这道圣旨杀了您,还想借着这圣旨上写的功绩,收买民心,自己上位。”

一旁的太监用木棍将圣旨打开,上面的字迹还有仿造的玉玺印,赫然映入大家眼帘。

“大胆!证据确凿,魏晗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景晨帝一拍桌子,怒视魏晗。

“臣...臣也不知上面为何会有奇毒,一定是赫连时给我下套了!”魏晗身体抖成筛子,醉芳酋不就是他给乔荷的毒药吗,怎么今日用到了自己身上?

该死,他没有解药。

“一定是赫连时,圣上!”魏晗大嚎。

“可若是我夫君,他为何不将圣旨上的功绩换成他的名字,而是写魏将军你呢?魏晗,你其心可诛!若不是我与天通灵,及时拦住圣上,恐怕圣上已经遭遇不测了!”

乔菀字字珠玑,一步步逼近魏晗。

身旁的梁自山唯恐引火烧身,忙为自己辩解:“当时臣去接魏晗将军的时候,他手里就已经拿着圣旨了,没想到居然是他造假的,臣没能识破魏晗的歹毒心肠,还将他带回京中,是臣罪该万死!”

“拿下魏晗!”景晨帝怒呵。

“圣上,容民女再说一句,魏晗蓄意谋反,他部下的将士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如一并扣押!”

“好!”

魏晗阴恻恻地瞪了一眼乔菀:“果然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啊!”

“还不火速拿下魏晗,以免他还有什么阴招来祸害圣上!”梁自山赶紧献殷勤。

景晨帝失去了魏晗,他又不肯重用赫连时,巴不得赫连时战死边关,眼下就只有梁自山老当益壮,他不会动梁自山。

提起赫连时,景晨帝再次疑惑地看向乔菀:“乔姑娘你护驾有功,当赏,只不过,朕许久未曾见到赫连时,他是否真的如魏晗所言想造反?”

乔菀假意抹着面上的泪水,凄凄道:“圣上有所不知,民女被...赫将军休弃了,他嫌民女身份卑微...民女一怒之下,只好回京不再见他,巴不得他死在边关!”

这个理由,景晨帝倒也能接受,毕竟谁不讲究门当户对呢?

乔菀继续说道:“赫将军倒也不像有谋反的心思,他如今在边关,日日沉迷北方美女之中,流连忘返,怕是早已忘了糟糠之妻啊。”

景晨帝拧眉,随即快意的点头,既然没有谋反的隐患,那他的好日子还可以延续许久:“乔姑娘也被伤心,大不了将你许配给梁自山将军,他也是将军!哈哈!”

“这...梁自山将军长得高大威武,手下的将士们也怪凶的,前几日我刚回京中,见城中守卫众多,可把小女子吓坏了。”乔菀捏着嗓音,心里止不住反胃,表面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瞧瞧,你瞧瞧,梁将军你守卫派这么多做什么?撤掉一些城门的守卫来宫中保护朕吧,一方面免得吓坏小娘子,另一方面也好及时为朕护驾。”

有了魏晗的惨状在前,梁自山简直指哪打哪,一点都不敢忤逆景晨帝的意思,立马就出门派人撤了守城的大部分士兵。

乔菀嘴角弯起,如此一来,赫连时进城就少些阻碍。

“继续奏乐!为圣上助兴!”乔菀拍手。

“圣上,今日抓获奸臣,不妨纵情高歌,将乐坊里的乐师都请来助兴,锣鼓喧天如何?”乔菀笑得提议。

“这个意见好!”景晨帝越看乔菀越满意。

梁自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饮酒。

乔菀扫了一眼梁自山,又道:“听闻梁将军夫人也喜欢乐曲,不妨请进宫来一道欣赏?”

景晨帝点头,也劝道:“爱卿将妻子请来吧,多个人热闹。”

一个时辰后,梁夫人被请进大殿。

乔菀盈盈一笑,握着酒杯走到梁夫人身边:“这些是我琴馆中的琴女,弹得可还合夫人心意?”

梁夫人笑着点头,拍手打着节拍:“确实不错。”

城门处。

桑娘带着女子军悄悄挪到城门边,昼雪则领着一水儿打扮艳丽的琴女走到守卫们面前。

昼雪施施然笑着,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各位官爷晚上好,真是辛苦了呢,难为官爷夜里还守着城门,待会休息了,来我们瑶琴馆听琴呀?”

“你们瑶琴馆不是清馆吗,怎么夜里也来拉客人了?”美人的到来驱散了众人的困意,守卫的眼神胶着在琴女们身上。

“哎最近生意不景气,这不是想着干些别的嘛,各位官人懂得。”昼雪调笑着。

守卫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送上门来的好事不干白不干。

“来来来,你们十几个随我去琴馆,你们两个留下看着城门,最近京城太平,小爷我也要去逍遥了。”为首的守卫招呼了几个兄弟,随着昼雪去瑶琴馆。

桑娘环视一圈城门,底下站着两个守卫,城墙之上站着十五位,掐指一算,女子军的人手正好可以解决了他们。

“唰!唰!唰!”女子们纷纷从守卫身后偷袭他们。

倒地的守卫发出几声闷哼。

城外一支烟火冲天。

桑娘同样放了一支。

赫连时提起利剑,指向京城城门之处,大吼:“随我入京!”

“吱呀——”

朱色城门被六位女子合力拉开。

太和殿内,一派歌舞升平,纷杂的丝竹之声挡住了宫外的躁动。

乔菀游刃有余地抚琴,望着烛台上的蜡烛,心里计算着时辰。

待到赫连时与傅修明杀到宫门,才有太监屁滚尿流地进来通报——

“不好了,赫连时和傅修明,造反了!”

“护驾!”

一众侍卫涌进太和殿。

乔菀手用力摁住琴弦,拉出一道刺音——

她离景晨帝最近,凌空起身,拔下簪子抵在景晨帝喉口。

假意焚香的女子军拔下头上的三寸簪刀,飞快挟持梁夫人。

景晨帝想挣脱乔菀,没想到这小叶头片子力气意外地大,直到他眼神瞥到乔菀虎口处的茧子,才惊讶醒悟:“乔姑娘,你居然敢骗朕?你是习武之人?”

乔荷武功最高,与梁自山周旋。

沈青眉将簪刀抵在梁夫人心口。

梁自山平生最讨厌被戏弄,此时又想在景晨帝面前立功,忙大喊:“梁军快杀了这些女人!”

“你敢?!”沈青眉晃了晃手中的簪刀。

梁自山咬牙,终是不忍自己的夫人死在面前:“乔姑娘好计谋,将我夫人骗到宫中,害我不敢发号军令!”

“我夫人的计谋自然是极好的。”门口出现一道磁性的男音,赫连时提着剑走来。

火光绰绰,衬得赫连时身形格外高大。

“赫连时,你果然要造反!”景晨帝怒火攻心。

“不是赫连时,是我。”傅修明摇着扇子从赫连时身后走出,露出一张笑脸,“这皇位应当归我,而不是你,昏君。”

“胡说八道!”景晨帝气得身子都在颤抖,“你我有血缘关系,你杀我,便是逆天而行!”

“那又如何?”傅修明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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