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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认知镜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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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玉佳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看着陶成文,也看着每一位战友。

“在银行大厅,我站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可能要面对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无非是换了一个战场,面对一个更狡猾的敌人。如果我的记忆和情感是武器,那么我愿意把它磨得更锋利。如果理解黑暗是战胜黑暗的代价,那我愿意走进那片阴影。”

她的决定,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为了守护亿万文明的记忆之光,她愿意再次踏入危暐留下的认知深渊。

(四)思维模拟:在深渊边缘行走

“认知镜渊”计划启动。鲍玉佳进入特制的神经连接舱,张帅帅和沈舟在全封闭的实验室中操控着庞大的数据流。陶成文、魏超等人在外屏息凝神地监视着一切。

过程远比想象的更加艰难和凶险。

当鲍玉佳的记忆被深度读取,当危暐在银行大厅的冰冷眼神、在KK园区设计的恶毒脚本被数据化并导入模型时,整个实验室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投影上,代表鲍玉佳“情感烙印”的温暖光团,与代表正在生成的“危暐思维模拟器”的暗色结构,开始了激烈的碰撞与交融。

鲍玉佳在连接舱中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她不仅是在回忆,更是在被迫“理解”——理解危暐如何计算人性弱点,如何将情感视为变量,如何将道德践踏于脚下。她感到一种冰冷的逻辑正在试图侵入她的意识,试图将她拉入那个只有算计没有温度的世界。

外部,张帅帅和沈舟紧张地调整着参数,确保模拟器不会失控,同时竭力从中提取病毒可能的行为模式。

“检测到病毒‘逆记忆脚本’生成算法的雏形!”沈舟突然喊道,“它果然是基于类似的‘成本-效益’逻辑,但对目标文明的道德体系进行了参数化建模!”

“捕捉到针对‘情感共鸣’类记忆的特定解构模式!”张帅帅紧随其后,“它在尝试将情感标签为‘非理性噪音’,并提供‘更优’的理性决策路径!”

有价值的战术情报被一点点提取出来。团队开始初步掌握病毒定制化攻击的规律。

然而,危险也随之而来。模拟器中,那道暗色结构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它开始反向冲击鲍玉佳的意识,试图在她的记忆中植入“理性解构”的种子,让她对银行大厅的勇敢产生怀疑,让她认为那只是“非理性的冲动”。

连接舱内,鲍玉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

“断开连接!”陶成文果断下令。

(五)烙印燃烧:以心为刃

在连接断开的最后一瞬,鲍玉佳并没有选择撤退。相反,她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将银行大厅那一刻最纯粹的情感——那份对不公的愤怒、对弱者的同情、对尊严的坚守——化为一道炽热的精神冲击,反向轰入了“危暐思维模拟器”。

不是对抗,不是解析,而是最直接的呈现。

呈现那份在冰冷计算看来毫无效率、甚至愚蠢的“朴素正义”。

呈现那份无法被任何逻辑解构的、生命最本真的光芒。

暗色结构在接触到这股纯粹情感洪流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扭曲。模拟病毒逻辑的部分,因为无法处理这种“不合逻辑”却真实强大的力量,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过载。

实验室里,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数据流剧烈波动。

连接舱开启,鲍玉佳虚弱地坐起身,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澈坚定。

“我明白了……”她喘息着说,“病毒能学习危暐的‘计算’,但它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理解为什么在绝对理性的计算下,依然会有人选择站出来。这是它的盲区,是危暐的盲区,也是所有纯粹之‘恶’的盲区!”

张帅帅看着数据记录,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没错!玉佳刚才的反击,不是逻辑辩论,而是‘存在性’的证明!这种无法被‘逆记忆脚本’解构的纯粹情感存在本身,就是对病毒逻辑体系最根本的冲击!”

沈舟快速运算着:“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不是去模仿恶,而是将这种‘不可解构’的情感核心,升级为‘记忆锋刃’的终极算法——‘心刃’!”

新的武器概念被提出。“心刃”不再试图与病毒进行逻辑缠斗,而是直接锚定文明记忆中那些最本质、最无法被理性完全解构的“善”与“光”的瞬间,将其强化为不可质疑、不可分析的“认知奇点”。任何试图解构它的“逆记忆脚本”,都会在其纯粹的存在面前,自我崩溃。

(六)长城点亮:心光永续

计划迅速转为执行。团队根据从“认知镜渊”实验中获取的病毒行为模式,以及对“心刃”概念的深化,开始了新一轮的“记忆堡垒”升级。

马强受到启发,将他的《记忆长城》构想付诸实践。在虚拟认知空间,一道由无数文明核心记忆的“情感奇点”连接而成的光辉壁垒开始筑起。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文明宁愿付出一切也要守护的、最珍贵的“为什么”。

当升级后的、携带“心刃”算法的“记忆锋刃”射向正在遭受攻击的“熔岩之心”文明时,发生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病毒的“逆记忆脚本”试图将熔岩之心先祖的苦难解构为“无意义的牺牲”,但“心刃”直接唤醒了熔岩之心个体灵魂深处对先祖勇气最原始的崇敬与悲伤。那种情感如此强烈而本质,以至于病毒的“理性分析”在其面前显得苍白、可笑,甚至亵渎。脚本结构在共鸣中寸寸碎裂。

“熔岩之心”的文明光点,停止了暗淡,并开始重新闪耀。

初战告捷。

但所有人都知道,战争远未结束。病毒只是暂时被这种新的攻击模式所遏制,它必然还会继续学习,继续进化。

陶成文站在指挥中心,望着星图上那道逐渐点亮、连接起更多文明光点的“记忆长城”虚影,缓缓道:“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但正如玉佳所证明的,最强大的武器,始终在我们内心。”

鲍玉佳站在他身边,轻声道:“只要内心那盏灯不灭,我们就永远有战斗的资本。病毒能学会危暐的一切算计,但它永远学不会,一个人为什么愿意为陌生人点亮黑暗。”

马强开始将他构思的《源墟》与《记忆长城》结合。他要创作一个动态的作品,一边是危暐老宅代表的虚无与计算,另一边是长城代表的情感与联结,两者在永恒的对抗中,定义着文明的光明与黑暗。

逆模因瘟疫的战场,从记忆的内容,延伸到认知的模式,最终,锚定在了生命的本质。而这场围绕“记忆”的战争,此刻才真正触及了它的核心——人心,这台宇宙中最复杂、最脆弱,也最坚韧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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