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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扬州(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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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

“司靖监果然狼子野心!搅乱武林!”

立刻有人反驳林沅。

宋凭风面上自若,实则后背早已冷汗涔涔,濡湿衣衫,他并非为林沅的无稽指控心虚,而是后背伤势骤然发作,伤口的疼痛尚且可以忍受,但一股邪劲在其周身经脉脏腑横冲直撞,逼得他不得不使用内力全神贯注压制这股力道,喉间含血,不能立刻开口驳斥林沅。

“林某起初也不敢相信,华山掌门,正道魁首,怎会行如此狠辣灭门之举?”林沅不打算给宋凭风辩解的机会,他紧接着道:“原来梅山剑庄遭此灭门惨祸,只因怀璧其罪。”

“梅山剑庄贺家有一族传至宝,名唤美人图。”

“此物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最重要的是,它能活死人,肉白骨。”

林沅眼见宋凭风情状,嘴角上扬,语气却十足森然:“宋凭风的义兄宋弘正有一爱女,被其视为掌上明珠,可惜明珠有瑕,生来便患有顽疾,遍访名医皆不能诊治。”

“宋凭风乃华山掌门,消息灵通,无意中得知了美人图的奇效,怜其义兄爱女之情,便同宋弘正一起打起了美人图的主意。”

“恰逢灵枢宫方以慈借居梅山剑庄,宋凭风又与方以慈有几分交情,宋弘正便带着宋凭风的手信,明面上前往鄞州泉城求医,实则项庄舞剑,只为打探梅山剑庄虚实!”

“宋弘正欲借至宝不得,最终痛下杀手!事后宋凭风协助卫公追查此案,为其义兄遮掩行迹,沦为帮凶。”

“可惜如今宋凭风亦是身受重伤,想到美人图的奇效,便不顾义结金兰之情,又对义兄痛下杀手,夺取至宝。”

“血口喷人!”祁青罗咬牙道:“今日之前,江湖上从未流传过一丝有关美人图的传闻,这美人图既是贺家祖传至宝,又怎会在十三年前独独被我师父得知其奇效!”

“灵枢宫方宫主医术独步天下,宋伯父早有心向其求医问诊,只是灵枢宫隐于蜀中玉台山,且方宫主向来行踪不定,宋伯父难觅其踪迹,又恐方宫主拒绝,才请求师父为其引荐手信一封。”

“再则,我师父同宋伯父义结金兰,情深义厚,你说的什么痛下杀手夺取至宝简直荒谬至极!”

“司靖监此前助纣为虐残害忠良,覆灭了九天揽月楼,现下又欲构陷我师父,陷华山剑派于不义,究竟是何居心!”

祁青罗挡在宋凭风身前,言辞激烈,厉声驳斥质问林沅。

“林沅!你岂敢当着卫公之面随意攀诬!”任永淳也阴沉着脸,高声质问林沅,看上去十分愤怒,却将祁青罗的质问揭了过去。

“在下自然不敢攀诬。”林沅一派风轻云淡,他一挥手,身侧侍卫便走上前来,双手奉上一只精巧的木匣子。

林沅从木匣中取出一方锦帕,双手一抖,素白锦帕之上,赫然显露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字迹。

“此物乃通盛镖局总镖头宋弘正遗物,亲笔所书,字字泣血,讲明了十三年前梅山剑庄灭门惨案的原委。”

“物证在此,请卫公等查验。”

“遗物?宋伯父他……”赵清远低声呢喃,脸色苍白,他看向祁青罗,只见大师姐也是面色凝重,手中玉澄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欲出鞘。

任永淳双目瞪圆,快步上前查看那方锦帕,随即不可置信般高声道:“这的确是宋兄的字迹!宋兄他果真遭遇不测?!”

此话一出,华山剑派瞬时成了众矢之的,众人议论纷纷,目光犹如刀剑,毫不避讳地落在华山众人之身。

“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大人,你可要细细道来。”卫珩亦是正色道。

只有祁青罗最清楚宋凭风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出席卫珩寿宴已是强撑,现下司靖监构陷,她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

什么寿宴,这就是一场专为构陷华山的陷阱!林沅与卫珩任永淳一唱一和,摆明了是一伙的。

“想必在座诸位好汉,有不少是从樊城而来,通盛镖局此前发生了何事,诸位大多知晓一二,宋镖头爱女与新婿在新婚之夜双双身死,宋镖头一夜白头,形状凄惨。”

林沅叹息一声:“这正是因美人图被夺之故。”

“爱女身故,宋弘正悲愤欲绝,写下血书一封,自刎而亡。”

他说完,目光意味深长地投向祁青罗:“祁少侠不愧为华山掌门爱徒,跋山涉水也要前往樊城替师夺来至宝疗伤。”

“荒谬!樊城连通湘鄞两州,乃州界要道,师姐护送长公主南下,返还扬州时自然要行径樊城,不过是恰巧赶上宋伯父之女的婚宴。”赵清远愤然反问:“何况宋伯父是江湖前辈,武功深厚,当时又有诸多宾客,我与师姐何德何能,能够在众多前辈眼皮底子去抢劳什子至宝?”

林沅不欲理会赵清远的反问,他笑道:“或许有人会说,遗书也可造假,那祁少侠倒是解释解释,为何宋弘正新婿尸身上刺穿心腑的致命一击,是玉澄所伤呢?”

祁青罗闻言一怔,华山剑派以剑法立宗,铸剑一脉亦是传承至今。

华山历代掌门所持佩剑名为定疆,相传是五百年前相剑大师欧续邪所铸,乃天下名剑之首,而祁青罗身为华山首徒,在接下定疆之前的配剑,自然也不会是无名之剑。

玉澄剑,华山剑派开山祖师风九人所铸,断金切玉,锋利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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