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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晋江正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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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晋江正版)

春末夏初时节,南疆地界,乌岭山脚的官道上,慢悠悠驶来两架驴车,前一辆驴车载着一家三口人,男的头戴粗布巾帻,持鞭驾车,身侧的妇人模样温婉,哼着歌谣,哄怀里五六岁的女娃娃睡觉。

后一架驴车上装满他们的家当,似乎是要举家搬迁到某个地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沿途欣赏南疆的风景,并不觉枯燥无聊。

然而眼前这一温情的场景,被山坡后冲出来的绿林大汉打破,几个长相凶神恶煞的汉子,个个手拿两板大斧刀,拦住了一家三口的去路。

“打劫!识相的就留下女人和钱财,可饶你一条命。”

男人将妻女往身后一藏,叮嘱道:“娘子带着小晚躲好。”说罢,便想伸手拿压在板车下的兵刃。

却不料那妇人把女儿抱给男人,“夫君且慢,你旧伤未愈,还是让我来对付他们,正好手痒。”

男人知道自家娘子身手不凡,便接过女儿,“那娘子小心些,别太轻敌,小心他们使诈。”

刚才还温婉娴静的妇人,拔出剑的那刻,气势全变,但还没等她动手,另有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不过眨眼的工夫,便将一干绿林大汉全部挑翻在地。

是一个红衣姑娘,身姿翩纤,却十分有力量,腰背挺得很直,手里握着把银剑,回头的瞬间,半侧脸浸在光圈里,飒爽明艳,颇为惹眼。

“你们没事吧?”

妇人愣了一瞬,随即抿唇笑道:“多谢女侠出手相救,我们没事。”

楚涟月点点头,利落收起剑,然后下一秒,就从袖口掏出麻绳,将地上哇哇直叫的大汉们通通绑起来,随即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扭头朝不远处扛着大大小小包袱的凌祈喊道:

“阿祈,我又赚了一大笔,把这些人交给官府,能拿不少银子呢。”

凌祈笑了笑,扶着手里的盲杖寻了过来,递给她擦汗的手帕。

妇人见状,主动问起:“二位也要去锦城吗?我见这位侠士眼睛不便,二位不妨坐我家的驴车同行,此处离锦城还有一段距离,走路的话,怕是天黑前来不及进城,得露宿郊外。”

楚涟月听闻此言,眼前一亮,连声道谢,拉着凌祈坐上了后一架驴车,她与凌祈走了一天山路,腹中早已饥饿难耐,若能提早进城,省些脚力,还能去饱餐一顿。

绿林大汉们则被绑在车后,在楚涟月的胁迫下,不得不老老实实跟车走,毕竟去了衙门不一定能死,若不听话,立马就得去见阎王。

刚上路,女娃娃害羞地藏在母亲身后,偷偷打量楚涟月和凌祈,很小声问道:“娘亲,那位哥哥的眼睛看不见吗?”

“不许无礼。”妇人忙捂住女娃娃的嘴,转头朝楚涟月歉道:“抱歉,小女没怎么与生人打过交道。”

凌祈没说话,神色未变,看起来并不介意。

楚涟月随意挥了挥手,笑道:“无妨,令媛伶俐可爱,夫人好福气啊,听夫人的口音,不像是南疆人,也是从贺朝来的?”

妇人笑道:“我刚才就想问二位是不是贺朝人,我与夫君是贺朝岭南人氏,过惯了江湖上打打杀杀的日子,特意带着小女周游列国,想寻一个合适的地方归隐山林。”

“原来如此。”楚涟月伸手逗一逗那女娃娃,想起自己的双亲,一时心情复杂,眼底流露出一丝羡慕。

妇人注意到楚涟月袖口处破了个洞,便道:“姑娘的外衫破了,我这里正好有针线,不如脱下来,让我替你补一补吧?”

楚涟月心中一暖,刚想说有劳了,却不料一旁沉默的凌祈抢言开口:“我来补。”

妇人深深吃惊,随后扬起唇畔:“想不到这位侠士,还会如此细心的手艺?二位也是夫妇?”

楚涟月连连摇头,本想开口解释,但又担心凌祈听了心里难受,便只好给妇人打手势,大概的意思是,凌祈双目失明,若不让他做点什么,只怕时间长了,会憋出毛病。

妇人心领神会,换了个话题,“那二位此番来南疆,是想寻医?听说南疆有个神医,住在枫华岭,擅治眼疾,去过的人几乎都能痊愈。”

楚涟月无奈叹声气:“我们就是从枫华岭出来的,在那里住了快四个月,阿祈的眼睛毫无起色,神医把我们赶出来,说我们砸了他的招牌,这辈子再也不给人瞧病了。”

二人说话间,凌祈已经缝好了衣裳,缝制的针脚很工整,看不出补过的痕迹。

妇人连连惊叹,询问凌祈缝补的技巧,又与楚涟月唠了些别的家常,赶在天黑前,抵达了锦城。

道过谢后,楚涟月与那一家三口挥手作别,紧接着和凌祈把绿林大汉押至官府,领了赏银,便寻了间客栈住下。

将随身包裹安置妥当后,楚涟月敲响凌祈的房门,问他要不要下去吃饭,“你若不想出去也无妨,我叫店小二给你送来,我想去打听一下这附近哪有名医。”

屋里没回应,过了一会儿,凌祈倚着墙,打开了房门,低低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也好。”楚涟月自然而然牵住他的手,“当心前面有台阶。”

她回头看一眼凌祈,见他顺从地跟着自己,没有跌倒,不禁笑起来,心里颇有些欣慰,要知道一开始的凌祈,没办法自己吃饭,走路,穿衣,甚至是洗澡,而如今事事能够自理,走路也越发平稳,即使没有盲杖也不会跌倒。

二人来到大堂落座,点了些当地的饭食,在等店小二上菜的空闲里,楚涟月四处打听医馆,再回来时,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抢了,对方还带了个同伙,把凌祈堵在角落欺负。

瞧见这一幕,她登时跑过来,怒气冲冲拍响桌子骂道:“好小子,欺负到你爷爷的头上来了……”

脏话骂到一半,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年轻人颇为眼熟,只见那人笑嘻嘻摘下假须,用粗粗的嗓音,乖巧地喊了一句:“姐姐。”

认出是谢黎后,楚涟月由怒转喜,拍着谢黎的肩,欢喜道:“三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啦,我险些认不出你了!”

谢黎起身笑道:“我倒是觉得姐姐变化不大,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好看!”

不等楚涟月开口,桌对面另有一道女声传来:“就数你会拍马屁,楚姐姐,你还认得我吗?”

楚涟月闻声望过去,见一姑娘从帽兜里探出头来,冲着自己盈盈一笑,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笑脸,她不确定道:t“是阿瞳吗?”

不过短短三年的光景,谢黎由青葱少年,成了肩宽腰窄,朝气俊俏的年轻男子,而晏瞳也由那个精灵古怪的少女,出落得匀称娇俏,像初春的新柳,生机勃勃。

发自肺腑讲一句,若他二人没主动朝楚涟月搭话,她是万万不敢与两人相认的,就算无意间瞥见一眼,也只当是长得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想到此楚涟月下意识扫了眼四周,若谢黎在此,是不是意味着柳大人也在呢?但很可惜,大堂内并没有柳时絮的身影。

“你二人怎会在此?”双方同时开口,皆笑了笑,招来店小二,又点了些酒菜,一边吃,一边谈起这三年发生的事。

谢黎说,自长生殿一战,养好伤后,他便向公子请辞,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去哪里,正好晏瞳要带重伤的师兄回门派,缺个护卫,他便跟来了南疆,谁料刚到南疆,门派内乱,派来杀手想要取师兄性命,历经千难万险,才送晏瞳回到门派。

只可惜,师兄始终没熬过那年的春天,再后来门派夺权,晏瞳阴差阳错当上了掌门,在谢黎的帮助下,清理了门派叛徒,而现在正是重振门派的时候,此番下山,便是为了与大名鼎鼎的暗夜阁合作,二人故而才乔装打扮。

谢黎与晏瞳的故事很快说完,楚涟月细细品了一口酒,不经意间发现这俩人似乎比以前亲昵了不少,她会心一笑,说起了与凌祈四处看病的风风雨雨。

离开长生殿那夜,柳时絮没来送她,只派人送来个包袱,里面有她换洗的衣物,还有他曾经承诺给她的三万两银票,以及月下剑,就这样,她便与凌祈踏上了寻医之路。

一开始两人先去了北周,在燕京城逗留了半个月,才找到机会接近偷偷溜出宫的小公主,小公主见到楚涟月也很开心,隔天就拉着她去宫中的赏雪宴,说要好好替她寻摸个俊俏夫君。

楚涟月心中一阵感动,没想到小公主还记得曾经的戏言,然而凌祈的眼疾不能再拖,她只得拒绝小公主的好意,拜托小公主帮忙找御医。

小公主十分仗义,不仅找来皇宫的所有御医,还派人寻了不少江湖游医,给凌祈治病,但都治不好他的病。

楚涟月只能带着凌祈告辞,打算离开北周,从北到南一路寻下去,值得一提的是,她发现小公主最近多了份苦恼,自从上次诈死一事,有两个人在小公主的棺椁前悲痛欲绝,伤心不已,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一位是清冷傲娇国师,而另一位是温和谦逊的魏公子,小公主不知道该接受谁的邀约,临走前,楚涟月给小公主出主意说,小孩子才做决定,换做是她两个都要,逗得小公主哈哈大笑。

离开北周后,一路往南,来到贺朝境内,楚涟月便戴上帷帽,路过鄞州时,悄悄去看望了一眼爹爹,还给爹爹留下不少钱,又去了趟军中,得知兄长楚梧一切安好,经过那场战役后,他已经在霍将军的手底下升为副将了。

那次去军中,除了见兄长,楚涟月还见到了另外一个人,堂姐穆源,不过她并没有挑破身份与穆源相认。

交谈后得知,穆源似乎不太清楚家里的事,相反因为受不了家里的安排,才偷偷逃出来女扮男装从军,然而当穆家通敌叛乱被诛九族之时,穆源深受牵连,幸而她也曾在战场立下功劳,在霍将军的担保下,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时间仓促,没聊多久,楚涟月便起身告辞,一来她的逃犯身份太过显眼,二来凌祈的眼睛还等着找大夫救治呢。

不过刚出军营,她又遇到了一个人,严格意义上讲是一对,裴霄牵着刚成亲的妻子,与楚涟月二人打招呼,令她感到惊讶的是,裴霄的妻子竟然是阿桥姑娘,正是当年她从山谷私兵军营里救出来的姑娘。

听说阿桥因为当年被裴霄救下,从此对他芳心暗许,但介于自己曾经的遭遇,不敢开口表明心意,在与西越人的那场战役中,裴将军带领人马,突破敌人包围圈时差点死了,是阿桥拼死闯进敌人圈,才救了裴霄的性命,也因此成全了两人的缘分。

楚涟月由衷替二人感到开心,挥手告辞后,又与凌祈一同上路。

离开贺朝,又游遍了西越,来到亲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楚涟月和凌祈都心事重重,再加上游到此处,钱财花得差不多了,两人开始灰头土脸,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抓几个贼,破几桩命案,攒起的银子还得留着给凌祈看病,荷包里穷得叮当响。

凌祈自双目失明,武功全废后,便变得沉默寡言,好几次下定决心,不想再当小月儿的累赘,砸掉桌椅饭碗,故意挑刺,想让小月儿彻底对他失望,不要再管他这个废人。

可是小月儿不声不响,捡起锅碗,重新煮了一碗面,端来凌祈面前,可怜兮兮道:“你真的不吃吗,你不吃那我也不吃。”

听着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凌祈知道她其实已经很累的,却还一直忍耐着他的坏脾气,那个时候,他真觉得自己不是人,也不是没有轻生的念头,但每当被小月儿发现,她会哭好久,说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亲人死在她面前。

也是从那个时候,凌祈的心态有所转变,不想小月儿再为他的事发愁,便积极应对眼前的处境,不仅能够自理,在熟悉的环境下,劈柴烧火做饭洗衣,样样不落,倒也减轻了楚涟月不少负担,她每天睁眼,除了赚钱,就是四处寻医,累得夜里倒头就睡。

凌祈也不是没提过不治病了,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了却余生,但楚涟月不肯,说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其实凌祈心里清楚,一旦眼睛治好,小月儿就会离开他。

他任由自私阴暗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总是在想,要是小月儿能一直陪着他就好了,她那么好,他想完完全全占有她。

回忆到这里便结束了。

短暂的相聚过后,晏瞳与谢黎,还要赶往贺朝与暗夜阁谈判,而楚涟月与凌祈则继续寻找名医,晏瞳所在的门派,常年会与各大药谷打交道,自然也知晓好些个医术不错的大夫,便提议写了几封荐信。

大堂内没有纸笔,楚涟月跟着晏瞳上了客房,此时桌上只剩下凌祈与谢黎。

谢黎闷下一口酒,忽而将酒杯扔向凌祈,果断朝凌祈出招,凌祈来不及多想,动作快于脑子接招,稳稳挡住了谢黎的攻击。

谢黎收手,毫不客气道:“你真的很过分,这样欺骗姐姐的感情,我方才没有揭发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对姐姐很重要,倘若教她知道你在骗她,不晓得会有多难过。”

实际上,从进入大堂的那一刻,谢黎便一眼看见凌祈,那时候的凌祈,眼神闪闪发亮,正目不转睛盯着为他忙前忙后、打听消息的楚涟月。也是在那个时候,谢黎与晏瞳,便将凌祈堵在角落,谁料还没拷问,楚涟月便跟了过来。

凌祈没说话,径自喝着闷酒。

“你但凡还有点良心,就该知道姐姐真正喜欢的人,究竟是谁。”谢黎也不再管他,起身上楼。

翌日一早,晏瞳与谢黎正式与楚涟月二人告别,上路后,晏瞳终于忍不住了,好奇道:“方才为何拦着我,我们应该告诉楚姐姐真相!”

谢黎却道:“一来我们没有证据,倘若他死不承认,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二来,我担心他被逼急了,为了留下爱人不择手段,真废了自己眼睛怎么办?那姐姐岂不是真要一辈子守在他身边,再给他点时间吧,看得出来,他也很煎熬。”

晏瞳轻嘶:“男人好可怕!”

谢黎轻笑:“我跟他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才不会自残,绑也要将心爱之人留在身边。”

晏瞳:“……”明明是你看起来更可怕一点好么?

两人策马,逐渐走远。

楚涟月与凌祈这边,收拾好包袱后,朝相反的方向出发,有了晏瞳的荐信,二人顺利找到几个药谷,前几个药谷的大夫如何诊脉都看不出问题,最后一个大夫,想哄骗楚涟月与凌祈签下卖身契,一辈子在药谷种药田,反倒被楚涟月捉去衙门,揭穿了真面目。

总之,都不管用,南疆有名望的大夫皆找了个遍,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楚涟月一时没了主意,正好上次赚来的银钱花得差不多了,得多抓一些小贼押去官府换钱,就这样,两人在t南疆某处偏僻的城镇落脚。

白日里,凌祈在街上摆摊算卦,替人缝洗浆补,楚涟月则飞檐走壁,四处缉盗,勉强又过了一个月,天气转为盛夏,闷热难当,傍晚日头落山,才稍稍凉爽些。

这日,天刚擦黑,楚涟月在蹲守一个流窜作案的江洋大盗,这次逮住大盗移交官府,能拿五百两赏银,由于赏额较高,前来抓捕的人不止她一个,竞逐激烈,她比以往更加认真对待。

楚涟月埋伏在草丛里,打算先坐山观虎斗,等前辈们先抢完,她再出手。

她注意到不远处的树林里,藏着两道不易察觉的气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但从那两道收放自如的气息来看,武功都远远在她之上,对付起来相当棘手,万一俩人是一伙的,她可没信心从虎口夺食,得赶在二人之前动手。

见“猎物”朝自己这边跑来,她果断暗中出手,将贼人敲晕,抗在肩上狂奔起来,前辈们各自负伤,压根追不上她,除了藏在林子里的那两个人。

奇怪的是,半途中,她察觉到另外一抹气息忽然消失,原来这俩人不是一伙的,也许是强的那个把弱的那个干掉了,对方实力不可小觑,想到此,她脚底生风,跑得更快了些。

夜半三更,街上并没有什么人,眼瞅着转过一条街巷便要到衙门了,她身后一直紧追不舍的那人决定出手,疾步上前,挡在她面前。

楚涟月见事不妙,把贼人往地上一扔,双手合十跪倒在地:“好汉饶命,我家中有个失明的兄长已经饿了三天三夜,还在等着我买米回去煮粥。”

她低着头,也没瞧见那“好汉”长什么模样,发觉对方果然被她的话糊弄住,她方才将涂过辣椒水的粉末,偷袭洒向“好汉”,不料那“好汉”似乎提前预判到她的手段,从容闪身躲开,并未中招。

可恶啊!楚涟月不甘心地瞧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五百两”,只能拱手让人了,她起身欲跑,却不想对方却出言叫住她。

“楚姑娘。”

楚涟月讶然回头,这才看清“好汉”的面容,居然是墨新,他怎会在此?柳大人也来了吗?

心中有好多疑问,但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她先将盗贼交给官府,领了五百两,分一半给墨新,然而墨新没接,只道:“我不缺银子。”

楚涟月:“……”她什么时候也能对别人说这种话!不过墨新既然不缺银子,却还缉盗,莫非是在办案?

墨新没解释,只说天色不早了,明日他自会来找她,楚涟月喊住他:“去我家吧,有空房住。”

墨新点头同意,一路跟着楚涟月来到她所谓的家,实际上就是一间因为闹鬼而荒废的小院,院中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暂且也能住人。

回来时,小院里点着灯,凌祈坐在院中,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起身扶着盲杖来开院门。

凌祈对于墨新的到来,没什么多余的反应,既不欣喜,也不意外,倒是墨新多看了凌祈几眼。

凌祈淡淡道:“饿了吧?我去给你们煮面吃。”

楚涟月笑应道:“好啊,今晚特别饿,我要吃两碗。”说罢,她便招呼墨新坐下,倒碗水递过去,询问他为何会来此。

墨新向来话少,只简单道自己出门游历,也是偶然间,一路追踪那江洋大盗才来到此地。

楚涟月恍然道:“原来如此,还好今天遇上的是你,换做别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话说,林子里另外一个人也是你解决的吗?”

墨新迟疑了一瞬,摇头道:“不是,那人是自己走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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