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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烛喜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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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裴成远表现得十足乖乖听话,哪里还有方才撩拨的影子。

严之瑶去厨房端了碗醒酒汤晾在桌上,将床上收拾好,本是坐着的,后来仍是觉得有些慌,干脆就先裹了被子躺下。

她缩在角落里,可是这房中的红烛太晃眼,晃得她更是没法平静。

正当时,房门重新推开,是裴成远洗漱完进来。

严之瑶瞪着眼,瞧着墙上的影子。

许是瞧上桌上的醒酒汤,脚步声停下,片刻后,重新往床边来。

那墙面上烛火曳曳,接着,便就暗下几道。

是裴成远熄了几只,只留了远处的红烛。

被子也被人扯了一道。

“阿瑶不热?”

六月的天,自是不冷的,这被子委实裹得夸张了些。

严之瑶无法,只能由着他抽去半阙被子。

而后,长枕窸窣,是他也躺了下来。

严之瑶背对着他的,内心挣扎,大婚夜,自然不能这般的。

可是……可是……

下一瞬,她边落入一个盈着檀香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从背后抱着她,手指扣在她腰间。

紧贴着的,是他的心跳。

一声声,竟是与她一般撞撞。

原来——他也是紧张的。

意识到这一点,严之瑶无端便就软和了许多。

鼻尖皆是她身上的馨香。

裴成远从未见她熏香,却偏偏,叫他沉醉。

眼中欲念浮动,他收紧覆在她腰际的手,寝衣很薄,也很脆弱。

脆弱到他只需稍稍一扯便就能叫她避无可避。

可她小小的一只,微微蜷缩在他怀里,分明是故作镇定。

什么洞房花烛夜,委实难办了些。

他竟是不敢去惊动。

孰料,不过须臾,怀中人却是动了,她慢慢地侧过身来。

裴成远微微松手,叫她得了空隙,最后终于与他面对面。

“裴成远。”她唤他。

“嗯。”不知她要作甚,裴成远只是含糊应着,怕是一出声就暴露了自己好容易才压下一点的心思。

“我们是不是不能这般直接睡觉的?”

沉默,而后,他喉头一动,道:“那阿瑶的意思是?”

严之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

也或许是他哑着的嗓音太过蛊惑,以至于她脱口而出:“得洞房的。”

见他又沉默下来,她忽又想起,她们做女子的会有喜婆教,还有嫁妆画可以瞧,那男子们呢?他们有人教么?

应是没有的吧?

如此想着,她竟是觉得自己有了一点责任。

“你若是不会,我可以教你。”终于,她小声又小声地说。

这般时候,纵是裴成远原本已经蠢蠢欲动,也再次按捺下来。

会,还是不会?

似乎都不对。

于是,他选择了无耻。

“阿瑶会?”

“……喜婆教过的。”

“那……教教我吧,我很受教的。”他说。

严之瑶本能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

被子也是有些盖不住,她擡手,想将被子踢下去,不想这一动,像是碰到了什么。

裴成远闷哼一声。

“对……对不起,疼吗?”

“……”

裴成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尤其是他还没回答,对方竟是又补了一句:“我会小心点的。”

这真是——

直到温软的唇瓣骤然落在了眉心。

“……”

接着,是眉睫,是鼻尖,是唇角,最后,她竟是当真极尽温柔地小心吻上他的喉结。

严之瑶感受到唇下的波动。

是他的喉头滚落。

他亦是穿的寝衣,薄如蚕丝,已然叫他熨得发烫。

虽觉神奇,她仍是按部就班地继续。

接下来,是要宽衣解带了的。

她伸手,摸索在他腰间。

却一时没能摸到腰带,她贴近了些,又勉力够了够。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的天旋地转。

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平。

而裴成远,已经撑手在她耳侧,正低头瞧她。

“阿瑶是要解衣么?”

后知后觉,她点点头。

“御纺阁的寝衣可不从这儿解的,”裴成远俯身,“丫头替你换上的时候没说么?”

严之瑶觉得此时的裴成远陌生得紧,带着狡黠又带着点邪魅。

“在……在哪?”她问,声音竟是带着颤。

回答她的,却是裴成远贴近的身姿,耳垂猝不及防被含住。

“呃!”

这一声被她猛地咽下尾音,可吻着她的人却听见了,不仅听见了还变本加厉了些,莫名的异样叫她不由虬住他。

而后,他才往下,咬开一条暗带。

!!!!!!!!!!

但其上的人并没打算如此就放过她,咬开衣带后便就势再次吻上。

是比之嫁妆画更甚的冲击。

……

脑中空白,直到一切结束,严之瑶才从他臂弯里呜咽出声:“你骗人,你全都会!”

“没骗你,真的。”裴成远抱着她,“是阿瑶教得好。”

“我没教!我什么都没教!”

“好好好,没教,是我自学成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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