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他)有病 30(1/2)
温黎洗漱后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隐隐绰绰的烟火光中,神色明明暗暗看不分明的宋刑。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感觉到她的注视,在温黎没出声叫他前,他先一步将目光从那渐渐消散熄灭的盛世烟火中转移到她身上,一派清朗模样。
他从廊上走来,唇边含着笑意,“运河边上的烟花不错,可惜应该放到尾声了。”
话说着又一簇烟花升起,照亮两人的脸庞。
廊上没什么客人,大家本就是冲着热闹来,此时自是去最热闹的运河边赏玩,温黎也没有遮掩。
卸了脸上的妆容,白嫩的肌肤在烟火下蒙上一层暖色,似是比白日里多待见他几分。
宋刑是这么想的。
可惜这一簇烟火后,再没有一簇烟火升起,刚刚那已经是最后一簇,失去了那一层暖色,白嫩的肌肤渡上一层天边的月华,温黎似乎也跟着冷淡下来。
“烟火欣赏完了,你也赶紧洗漱,奔波了一天,早些休息。”
温黎不再看宋刑格外专注执拗的眼神,转身走进了屋子。
宋刑垂了垂眼,似乎有些淡淡的失落,跟着进了屋子,里面潮湿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香味,那是她身上的味道,闻着让人放松。
“你洗漱我出去,我洗漱你不出去?”
温黎没有沐浴,只是简单的擦洗,脏水她已经倒了,宋刑自己从水桶中倒了冷热水进盆子里,拿着毛巾,脱了一半衣裳后,突然转头看她,眼中含着戏谑。
温黎已经上了床,果断放下床两边蓝布做的帐子,客栈的帐子质量一般,但胜在厚实,一拉下来根本看不见里面和外面的人在干什么,她不会看他,他可不好说。
温黎的声音从帐子里面传出,“你放一千一万个心,我对你没兴趣,我先休息,你自便。”
“其实让你看看,我也不介意。”宋刑嘟嘟囔囔的声音从帐子外面传进来,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控制在她能听见的大小。
温黎当做没听见,躺在床上,一个人独自占了一张大双人床。
自从不跟郁眠同床共枕,她手脚想怎么放就怎么放,再也不用被人抱着束手束脚得睡。
现还没到冬日,她完全不需要一个多余的人暖床。
至于到了冬日,到了冬日再说吧。
温黎稳稳躺在床中间,盖好被子,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放松地闭上眼睛。
她的可爱小蛊虫,就放在枕头边,陪着主人一起睡觉,外间人没有资格上床,它们可是日日陪着主人。
温黎夜间被声音惊醒,骤然坐起身,还没彻底醒神时下意识地问道:“郁眠,外间怎么了?”
外面静默了一下,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披外衣,“你先别出去,我看看怎么回事。”紧接着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温黎撩开床帐时,郁眠正穿好外衣往外走,他比自己醒来早一些,外间的声音刚出现没多久。
温黎迅速穿上外裙和鞋子,顾不得披散的头发,拿着床边的布袋,借着外间的月光点燃房间蜡烛,有了光后,温黎看清楚路,还是决定出房间看看。
这里的窗户只能看见客栈的内院,看不见街道上的情况。
一开始的声音隔着段距离,不是从院子里传来,现在已经被陆续出门查看的住客发出的声响掩盖了一部分。
才走到门口,宋刑从外面拉开房门,两人差点撞上。
秀气的鼻尖险险抵住宋刑的胸膛,宋刑伸出双手,似是要抱住,又像要拉住她的胳膊。
同样披散着长发的宋刑,垂头间两边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神情有些模糊。
温黎往后退了两步,仰头再看时,宋刑微抬起下颚,两边的长发往后散去,眉眼微微拧着,似乎遇见了不高兴的事情。
“外间发生了什么?”温黎透过他,已经看到不少衣裳散乱的客人往外走查询情况,大晚上不能睡个好觉,大家的神色都不高兴,嗯,就像是宋刑这般,眉目不展。
宋刑察觉到经过他们房间门口的人,有下意识想往里面看得,果断将门关上。
外间的人只是下意识的一看,被这重重的关门声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声后,更关心外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再想那地上两相对比格外娇小的影子。
温黎也惊于那一声响动,但她更想知道外间的情况,可惜这个大块头挡着。
宋刑拧着眉,“大街上都是官兵,可能是皇帝那边出了事,倒是跟我们没关系,只是今夜怕是没个好眠。”
宵禁后,能让全城出动,只能跟皇帝有关,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外面的兵马暂时不会停歇,客栈里的客人又惊慌,不会安静下来,动静不停没法睡。
一时间两人坐在房间的凳子上都没说话,温黎随着蜡烛发出的火光发呆,宋刑借着烛火,支着下巴看着她。
安静和谐,门外的纷纷扰扰跟他们没有关系。
可宋刑又怎么是安分的人?
他眼皮挑了挑,好奇里藏着淡淡的嫉妒,“你刚醒时喊得郁眠是谁?”
温黎并没有看向他,眼睛继续盯着微微闪烁了几下的烛火,“仇人。”
“仇人?”宋刑换了一只手撑着下巴,对于这个词,他似乎想到白日的糊弄,撇撇嘴,“谁一睡醒下意识喊仇人的名字?还是在可能有危险的时候,一定不是仇人这么简单。”
“那你说不是仇人是什么?”温黎也撑起下巴,将视线转移到他不快的脸上,不咸不淡地问道。
“唔,我就是觉得不像。”宋刑眼神飘忽。
“随你怎么想吧,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呗!”温黎继续看烛火,耸耸肩膀,肩膀处的头发随着动作滑落到胸前。
宋刑桌下的手指动了动,半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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