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澶渊之盟的惨败,是谁在拖后腿?(2/2)
楚相玉二十年前遭逢惨败,大军全军覆没,背负全军血仇活到现在,精神何等坚韧,怎会被三言两语击倒只要楚相玉没死,战意就不会消散!
敌人越多,局势越危险,越是十面埋伏的境地,越是四面皆敌的处境,楚相玉的战意越兴奋,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沸腾,两股真元疯狂交匯。
左手烈火熊熊,犹如灼热地狱。
右手冰封千里,更胜寒冰地狱。
上有鹅毛大雪隨风飘落,下有熊熊烈火把地面灼烧成熔岩,至寒、至热两门绝学阴阳交融、龙虎交匯,在楚相玉双掌之间,凝聚一股无形气劲。
冰魄寒光劲!
赤炎烈火功!
火为毁灭,灼烧万物。
冰为重生,瑞雪兆丰年。
火为生机,化作春泥更护。
冰为毁灭,冰封万里千日寒。
冰之毁灭,火之生机。
冰之生机,火之毁灭。
冰与火的交融,生与死的转化。
就连楚相玉本人,也是处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境地,在这非生非死、非死非生的领域,谁知道是生是死
当初楚相玉进宫行刺,冰火领域被诸葛正我的惊艷一枪击破,此后侥倖逃出天牢,想东山再起,被李兆廷抢走两把神兵,杀光他在青龙会的助手,处於死亡绝地,进而领悟绝境生机。
“都给我去死吧!”
楚相玉双掌平推,轰出一股淡而无色的真气圆球,好似水滴一般,真气见风就长,剎那间变为一人多高、排山倒海的硕大真气圆球,掌力所过之处,地砖被掀翻,地面被推平,数不清的砂石溅射向四方,不亚於万箭齐发。
“轰!”
成是非被楚相玉轰飞十数丈,金刚变身被打破,嘴角溢出鲜血,魏进忠被掌力擦中,如断线风箏般飘飞。
曹正淳全力轰出须弥山掌,奈何楚相玉这招是残元催命的搏命招数,劲力暴涨数倍,远远超过自身根基。
金刚不坏的天罡童子功气罩,被冰火合流、生死循环的掌力轰碎,曹正淳连退二三十步,满脸难以置信。
但是,仅止於此了!
轰破成是非的金刚变身,轰碎曹正淳的护体罡气,轰飞周围上百位捡便宜的大內侍卫,楚相玉功力见底,眼神变得暗淡,依稀能看到两个身影。
一个是皇帝赵禎。
一个是太后刘娥。
“刘娥!我本就打不过你,现在更不可能贏你!你敢不敢过来,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再砍我的脑袋!
当年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死难的將士,可以瞑目了吗
一切的一切,你还记得多少
刘娥,你回答我!
当初我信任你,把所有卷宗完完整整的交给你,你有没有调查过
皇城司、六扇门,都在做什么
你敢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楚相玉毫不畏惧的看著刘娥。
刘娥嘆道:“这件事,本宫要先向你致歉,本宫所託非人,僱佣一个除了打架啥都不会的傻小子调查,这傢伙走南闯北,最终被幕后黑手迷惑,查到的线索都是假的,作为惩罚,本宫把他关押在天牢,你很快就会看到他!”
楚相玉冷冷的说道:“我不需要你饶我性命!你可以砍掉我的脑袋!我只希望临死之前能为兄弟们报仇!”
刘娥点点头:“天不藏奸,捕神举荐一位忠义贤良,短短数日,成功查到案件真相,陛下正要召集相关人员,三方对峙,查清真相,诛杀奸佞!”
赵禎道:“元总管和米总管去请案件相关人员,楚大帅,朕准许你在审案时旁听,如有疑惑,请你指正!”
楚相玉道:“只要能查出当年那件事的幕后黑手,我什么都答应你!想要我的命,我伸长脖子任凭你砍!”
……
案件相关人员全部到齐。
赵禎、刘娥亲自审理此案。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户部尚书、礼部尚书、殿帅府太尉卞谋廷、六扇门捕神郭不敬,在堂下分別坐好。
楚相玉作为苦主,静等宣判。
主持查案的赫然是——吕轻侯!
任谁也不会想到,郭不敬举荐的文不成、武不就、胆小如鼠、全身上下透著酸腐气的小秀才,出席这种超级大场面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怯场。
不仅没有怯场,反而手持一卷大宋律法,直视公卿大臣,赵禎道:“爱卿不必客套,直接说明这个案子。”
吕轻侯严肃的说道:“启奏陛下,在分析案情之前,学生想请御林军和几位公公做个赌局,一方是精锐禁军,一方是不会武功的太监,禁军披甲持戈装备齐全,比试题目是抢夺战旗。”
卞谋廷怒道:“混帐!禁军是用来守护陛下的,不是陪你演戏的!”
刘娥满是威严的看著卞谋廷,不轻不重的说道:“卞爱卿,如果案情证据出现问题,你可以提出质疑,现在没到质疑阶段,请你安静聆听案情。”
赵禎高声道:“准奏!”
很快,两队人马排列整齐。
每方各有五十人。
一方是御林军,最精锐的禁军,身材高大,披甲持戈,威严赫赫。
一方是太监,为首的是郭槐,郭槐会点武艺,別的全都不会武功,没有装配甲冑,左手持盾,右手持刀。
赵禎喝道:“开始!”
两队人马同时发动衝锋。
这种极端不公平的对局,用正常人类的逻辑分辨,如果御林军不能在五分钟时间內生擒所有太监,就算输了,击杀不算贏,唯有生擒才算胜利。
赵禎和刘娥也是这么想的。
楚相玉满脸冷笑。
他一眼看出禁军的装备有问题。
果然,开战之后,禁军的盾牌和鎧甲被轻鬆击破,太监们持刀猛衝,一阵胡乱劈斩,乱拳打死老师傅,硬生生衝破阵势,夺走了御林军的战旗。
赵禎勃然大怒:“混帐!把禁军教头给朕抓来!堂堂大宋禁军!大宋最精锐的士卒!竟然打不贏一群太监!朕给你们的钱,都被你们贪光了吗”
刘娥厉声道:“元总管,请你把弩箭拿出来,接下来,无论是谁,只要稍有异动,立刻用伤心小箭射杀!
吕爱卿,你继续说,这些装备是怎么回事把事情完整的说一遍。
不可遗漏丝毫细节!
陛下会为你做主!”
吕轻侯淡淡说道:“学生进京参加春闈之前,家乡出现一件大事,镇里有个不孝子,把他的母亲冻死了!
那个不孝子是个逃兵,有一件军队制式服,根据他爹的说法,他有衣不给母亲穿,导致母亲被冻死。
老人一纸诉状,告到了衙门。
不孝子辩驳,晚上的时候,服一直穿在母亲身上,他是在母亲死后,觉得天气太冷,才穿上这件服。
学生当时去衙门办事,恰好听到这个案子,好奇之下,检查那件服,发现里面不是绵,而是一些乾草。
这些乾草经过漂白处理,看起来很像是布,实际上与草纸一般无二,穿在身上,不如穿一件粗布麻衣。
学生仔仔细细的询问过,得知所有服都是这般模样,心知事情重大,把发生案子的一家人一併带到京城,还有那件服,恳请陛下传唤证人。
是非真假,一看便知。”
赵禎道:“来人,传证人!”
刘娥陡然一惊:“吕轻侯,军中装备都是这样来人!立刻把禁军装备进行抽查,尤其是……尤其……”
强如刘娥,也惊的心惊胆颤。
倘若禁军装备都是假货,穿著一身草稿纸,去天寒地冻的北地,与满清铁骑作战,武庙十哲也打不过啊!
赵禎反应过来,惊呼:“八百里加急通知李爱卿,检查禁军装备!”
楚相玉补充道:“不愧是郭不敬推荐的人才,厉害,真的很厉害!当初大军惨败,装备是主要原因,可惜,供应装备的兵工厂,后来找不到了。”
吕秀才道:“他们摇身一变,全都加入工部,数日前,澶州水灾,也是他们建造大坝时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捞取钱財,导致数十万百姓受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