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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想当官的郑怀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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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如果你当班长,小朋友们都怕你,或者不喜欢你,你觉得你这个班长当得开心吗能当得长久吗”

郑怀瑾似懂非懂,但眼神中的倔强稍微减弱了一些。

“可是……可是原来的班长就是管不好啊……”他还在纠结能力问题。

“每个小朋友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

郑仪继续引导。

“原来的班长可能胆子小,但她也许很细心,很善良,很愿意帮助別人。这些都是她的优点。”

“你想当班长,可以努力表现自己,让老师和小朋友看到你的能力。比如,你可以多帮助同学,积极完成老师交给的任务,上课认真听讲……”

“用自己的优秀去贏得认可,而不是靠……靠说服別人让位。那样得到的班长,大家不会真心服你的。”

郑仪儘量用孩子能理解的语言,阐述著关於权力、责任和贏得尊重的道理。

郑怀瑾低著头,小手玩弄著衣角,似乎在消化爸爸的话。

郑仪知道,一次谈话不可能完全改变一个五岁孩子已经萌芽的认知。

教育需要耐心,需要潜移默化。

他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缓和下来:

“好了,今天的事就过去了。爸爸不批评你,但你要答应爸爸,以后想做什么,要用正確的方法,要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好不好”

郑怀瑾抬起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最后点了点头,声音很小:

“嗯。”

“去跟妈妈道个歉,然后洗手准备吃饭吧。”

郑仪把儿子放下来。

郑怀瑾磨磨蹭蹭地走到秦月面前,小声说了句“妈妈对不起”。

秦月看著儿子那可怜兮兮又带著点不服的样子,心也软了,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一场家庭风波,暂时平息。

晚饭后,郑怀瑾没有像往常一样和爷爷奶奶一起看动画片,而是拿著自己的小汽车,默默地在地上推来推去,似乎还在想著什么。

郑仪和秦月回到臥室。

秦月关上门,脸上依然带著忧色:

“老郑,你说怀瑾这孩子……这性子,我真有点担心。这才多大点,就这么有主意,还……还学会用手段了。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郑仪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沉默了片刻。

“月月,你別太担心。”

他转过身,看著妻子。

“怀瑾是聪明,早熟,性子也强。这未必全是坏事。”

“像他这么大的孩子,能有这么清晰的逻辑和主见,其实很难得。说明他观察力强,善于思考。”

“至於你说的『手段』……”

郑仪苦笑了一下。

“孩子的心思没那么复杂。他可能只是本能地觉得那样做有效,就去做了。关键还是在於我们怎么引导。”

“引导”

秦月走到丈夫身边。

“怎么引导你今天跟他讲的那些道理,他能听懂多少我看他嘴上认错,心里未必服气。”

“一次听不懂,就讲两次。两次听不懂,就讲三次。”

郑仪的语气很坚定。

“教育孩子,急不得。我们要做的,不是强行把他扳成我们想要的样子,而是要帮助他认识到,什么样的行为是对的,什么样的品格是值得追求的。”

秦月看著丈夫冷静分析的模样,心里的担忧並未完全消散,反而转向了更深远的考量。

她轻轻嘆了口气,倚在窗边,声音低了几分:

“老郑,你说的道理我都懂。耐心引导,言传身教……这些我当然会做。可我担心的,不仅仅是怀瑾这孩子本身的性子。”

她顿了顿。

“你我都很清楚,你未来的路,绝不会止步於明州。怀瑾作为你的儿子,他头顶的光环,他未来可能接触到的环境,会无限放大他性格中的每一个特质。”

“如果他这股聪明劲儿和强势用对了地方,自然是好事。可万一……万一走了偏路,学了些不该学的,以他可能拥有的资源和影响力,那对社会、对组织、甚至对咱们这个家,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和负担我简直不敢细想。”

郑仪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

妻子考虑的,確实比他更深一层。

位置越高,家人受到的关注和诱惑就越多,教育下一代的责任也就越重。

秦月转过身,直视著郑仪,语气带著一丝试探和决断:

“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再要一个孩子”

郑仪微微一怔,这个问题他们之前偶尔提过,但从未如此正式地在这样沉重的语境下討论。

秦月继续说著她的想法,思路清晰:

“最好是个女儿。女儿贴心,性子通常柔和些,能中和一下家里的气场。万一怀瑾將来真的……有个妹妹在身边,或许能让他多些责任感,学会照顾人,懂得亲情羈绊,不至於太过孤傲自我。就算帮不上大忙,至少家里也能多一份温暖和平衡。”

她的想法充满了母亲的深思熟虑和对家庭和谐的期盼。

郑仪沉默著,走到妻子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他理解妻子的担忧和期望,这確实是一个看似可行的思路,但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养成了凡事权衡利弊、考虑最复杂局面的习惯。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冷静:

“月月,你的想法很好。有个女儿,確实是件美事,我也很期待。”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且尖锐的假设,一个秦月可能有意无意迴避了的可能性:

“但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万一我们再生一个,不是女儿,又是个儿子呢”

郑仪的目光变得深邃,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种情形下可能出现的、更复杂的局面:

“如果再来一个儿子,情况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兄弟二人,年龄相差几岁,都流淌著你我的血脉,都成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怀瑾已经展现出极强的个性和掌控欲。另一个儿子,会是什么样的性子是同样强势,还是截然不同”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臂,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审慎:

“如果两个都是强势的男孩,那么『兄弟鬩墙』就不是一句空话了。他们会比较,会竞爭,从小爭父母的关注,长大了可能爭夺更多的东西。那种內耗,对家族的损耗是巨大的,甚至可能成为別人攻击我们的软肋。”

“退一步说,即使另一个儿子性子温和些,但如果他们两个非但没有內斗,反而……联合起来了呢”

郑仪的声音压得更低:

“两个聪明、有背景、又深知权力运作规则的兄弟,若是同心协力,能量有多大如果他们走的是正道,自然是家族幸事,甚至能成为一股强大的正面力量。可如果他们的心思歪了,或者被別有用心的人引导利用了,那『兄弟联手』带来的破坏力,恐怕比单个『坏孩子』要可怕十倍、百倍。那才真是覆巢之祸。”

秦月听著丈夫的分析,后背不禁泛起一丝凉意。

她发现,自己只想到了用“生女儿”来化解单一个儿子的潜在风险,而丈夫却已经想到了再生一个儿子可能引发的、更加难以掌控的连锁反应。

他的思虑,远比她想像的更为深远和……冷酷。

臥室內陷入了一阵长长的沉默。

最终,郑仪嘆了口气,將妻子拥入怀中,语气缓和下来,但立场依然清晰:

“月月,我明白你的心。怀瑾的教育是我们当前最重要的事,我们必须投入十二分的精力,把他引导到正路上。至於再要一个孩子……”

他顿了顿,做出了决定:

“我们可以考虑,但这绝不能仅仅作为平衡怀瑾性子的一个策略。我们需要想得更周全,这不仅仅是一个家庭决定,也可能是一个……具有公共影响的决定。我们必须慎之又慎。”

秦月靠在丈夫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丈夫是对的。

在这个位置上,他们的每一个决定,尤其是关於继承人的问题,都不再是纯粹的私事。

之前的担忧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复杂的出口,但前路也因此显得更加迷雾重重。她低声说:

“我知道了。那我们……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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