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不是你的(1/2)
他只知道,这画面,他看不下去!
那亲密的姿态,那无言的依赖,那仿佛全世界只剩彼此的眼神……
全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脏。
可沈曜也死死扣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指节发白,纹丝不动。
他的镜片已经被雨水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冬日的冰川,直直盯着宋衍,没有一丝退让。
暴雨里,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光瞬间照亮整个空间,映得萧玉希的脸白得像纸,唇无血色,浑身颤抖。
她被宋衍扯着往那边倒,另一边手腕又被沈曜拽着,动弹不得,整个人悬在两个男人之间,像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绳子,随时可能断裂。
“……疼!”
她终于喊出声,声音微弱却清晰,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意。
可她的痛喊,被轰隆的雷声吞得一干二净,连回音都被风雨淹没。
沈曜手背上青筋暴起,雨水顺着小臂流下,混合着血迹。
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冷得像刀,没有情绪,只有警告:“宋衍,松手。”
宋衍不松,反而更用力一拉,试图把萧玉希整个人夺过来,雨水顺着他额前的黑发流下,混着血从嘴角滑落。
他笑得扭曲,眼中布满血丝:“该松手的,是你。”
警笛声突然撕开雨幕,刺耳而急促的鸣响划破夜空,如同利刃劈开浓重的黑暗。
蓝光一闪,旋转的警灯将冰冷的光芒泼洒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罩在忽明忽暗的冷光里,仿佛舞台中央被聚光灯锁定的囚徒。
宋衍被那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眼,睫毛微微颤动,雨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眼角,带来一阵刺痛。
可他的手却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萧玉希的手腕都被他捏得发白,皮肤下几乎要沁出血痕,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在风雨之中,像怕她真的会永远离开。
沈曜也没松手,手掌紧紧扣着萧玉希另一只手臂,掌心烫得惊人,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袖直抵她的肌肤,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烙上印记。
他的力气大得让人挣不开,肌肉绷紧,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像一座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山峰。
萧玉希夹在中间,被两股力量撕扯着,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几乎喘不上气。
手腕疼得直冒冷汗,指尖冰凉,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嘴唇颤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俩人都像没听见她的抽气声,眼中只有彼此,仿佛这场对峙早已与她无关。
“宋衍,你闹够没?”
沈曜的声音低得像压着火,喉咙里滚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意,一字一句,咬得死死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铁钉,扎进空气,也扎进宋衍的心里。
宋衍扯了下嘴角,笑得讥讽又悲凉,眼神像要烧起来,瞳孔深处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闹?你他妈才真会演!追别人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疯?装什么深情,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没追谁。”
沈曜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对方,“她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我。你从来就没真正拥有过她。”
“放你娘的屁!”
宋衍猛地怒吼,手指像铁钳般猛地一收,力道之大让萧玉希整条手臂都跟着一颤。
“啊——痛!”
萧玉希终于承受不住,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哭出声来,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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