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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现在不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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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公寓的窗户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客厅里比昨天安静了许多,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哼唧声,以及保姆轻手轻脚走动和冲泡奶粉的声音。

保姆已经忙碌了好一阵子。

她给孩子换了干净的尿布,喂了奶,此刻正抱着轻轻拍嗝。

小家伙似乎比昨天安稳了一些,吃饱后便在保姆温暖的怀里昏昏欲睡。

这时,主卧室的门开了。盛黎走了出来。

她的出现,让客厅里平和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变。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脸上化着比昨天更加浓艳精致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鲜红。

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亮片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银色凉鞋,鞋跟极高。

她耳朵上戴着夸张的几何形耳环,手臂上挎着一个崭新的、logo显眼的奢侈品牌手袋。

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时尚派对,与这个充斥着奶瓶、尿布和婴儿气息的环境格格不入。

保姆看到她这身打扮,明显愣住了,抱着孩子的手都下意识地紧了紧。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担忧和劝阻:“夫人您这是要出去吗?这可使不得啊。您昨天才刚生完孩子,今天怎么能出门呢?而且您得坐月子啊。”

她看着盛黎那单薄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裙子和裸露在外的肩膀、双腿,眉头紧紧皱起:“这怎么行呢?穿得这么少就出去,刚生完孩子身体最虚了,吹了风,受了寒,以后会落下病根的,头疼、关节疼,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您快回房间躺着吧,想吃什么喝什么我给您做。”

盛黎正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整理自己的一缕卷发,听到保姆的话,她动作没停,只是透过镜子的反射瞥了保姆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倨傲。

“坐月子?”她嗤笑一声,语气轻蔑,“那是你们老一套的规矩。我从小在国外长大,接受的是现代医学观念。生孩子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过程,不需要那些莫名其妙的禁忌。医生都说可以适当活动。”

她转过身,正面看着保姆,目光扫过对方朴素的衣着和怀里那个襁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我雇你来,是让你照顾好孩子,保证他的健康和安全。不是让你来管我的穿衣打扮和出行自由的。明白吗?”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清晰地划定了界限。

保姆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几句,比如至少多穿一件外套,或者别去太久,但看到盛黎那副“你别多事”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保姆,没资格对雇主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

“那夫人您自己多注意,早点回来。”保姆低声说了一句,抱着孩子,默默退到了一边。

盛黎不再理会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手提包,确认手机、钱包、钥匙都带齐了,然后便踩着那双细高跟,步伐摇曳地走向门口。

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与她昨天慌乱无措的步态判若两人。

打开门,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将那需要细心呵护的婴儿,和满屋子的育儿琐事,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公寓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婴儿细微的呼吸声。

保姆抱着孩子,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她照顾过不少产妇和新生儿,像盛黎这样生完孩子第二天就打扮得如此招摇出门的,还是头一次见。

盛黎离开公寓后,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清新自由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令人烦躁的奶味和哭声彻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位于市中心、以时尚和热闹著称的酒吧名字。

现在是下午,酒吧刚刚开始营业,人还不多。震耳的音乐已经响起,灯光迷离闪烁。

盛黎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高挑的身材、艳丽的容貌、性感的穿着,以及那旁若无人的姿态,让她在尚且稀疏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她径直走到吧台,点了一杯烈性鸡尾酒。酒保熟练地调好酒,推到她面前。她端起酒杯,几乎没有犹豫,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混合着酒精的灼热感滑过喉咙,让她因烦躁和睡眠不足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她需要酒精,需要热闹,需要这种被关注、被欣赏的感觉,来冲淡过去二十多小时里那种被一个弱小生命捆绑、束手无策的憋闷和厌烦。

随着时间推移,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音乐越来越响,灯光越来越暧昧。

盛黎又点了几杯酒,独自坐在吧台边,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周围形形色色的男人。

很快,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戴着名表的年轻男人注意到了她。

他端着酒杯,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凑了过来。

“嘿,美女,一个人?”男人开口搭讪,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盛黎身上逡巡。

盛黎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长相还算可以,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闲、靠着家里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

若是平时,她未必看得上眼,但此刻,在酒精和某种叛逆情绪的驱使下,她觉得这种类型的男人似乎也不错,至少能带来短暂的刺激和放纵。

“现在不是了。”盛黎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带着醉意和诱惑的笑容,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男人很会哄女人开心,嘴巴甜,又舍得花钱,不断地点昂贵的酒水和小食。

盛黎享受着这种被奉承、被关注的感觉,酒精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个让她头疼的孩子,忘记了周家那些烦心的事,也忘记了自己“刚刚生产”的身体状况。

他们喝酒,跳舞,在震耳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下,身体越贴越近,动作也越来越暧昧。

男人凑在盛黎耳边说着挑逗的情话,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间和大腿上游移。

盛黎半推半就,酒精和空虚让她丧失了平日的警惕和算计。

她需要发泄,需要证明自己依然魅力四射,需要逃离那个被婴儿啼哭和育儿琐事填满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而这个陌生男人,恰好成了她此刻宣泄情绪的出口。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有人悄悄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亲密调情、耳鬓厮磨的画面,连续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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