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死囚(1/2)
钟镇一夜未眠。
昨日受伤后一整夜他都在思索同一件事,青城派为何战力如此之强?
嵩山派此次,真的应该来成都么?
钟镇虽不得不跟着任盈盈节奏,翩翩起舞,但对于生活一辈子的嵩山派,怎会漠不关心。
况且最重要的事情,左冷禅败了后,任盈盈嵩山派由他执掌,他能做的成掌门么?
成为掌门以后呢?做任盈盈的傀儡么?
钟镇心中无数疑惑,但胸腹遭创,精力不济,在凌晨时,终于缓缓睡去。
可还未等他睡踏实,一阵喊杀声,忽从窗外传来。
钟镇从浅眠中惊醒,刚想起身,但肋骨断了数根,微微一动,便痛苦难耐。
这时一位面容白净的衡山派弟子,向他行来,同刘正风一起,把他往门板上一放,抬腿便跑。
二人动作不轻,疼得钟镇直抽冷气:
“疼,轻着些,刘师兄,青城派打过来了?”
刘正风一脚将暂居小院后面踹开,奔向野地里:
“应不是青城派,莫大师兄说是日月神教!
我们昨日撞破青城派与魔教好事,这是他们找过来啦!”
“日月神教?”
钟镇喃喃自语。
此刻他被刘正风抬在门板上,疯狂头脑风暴,试图理清真相:
“那圣姑同我说过,她在衡山派里有人,但日月神教说打过来,便打过来。
从前院的喊杀声听来,似也是不假...
圣姑扶我上位,那么衡山派莫大、刘正风都在四川,若是二位都被杀死,那么鲁连荣成为掌门,已成必然!
圣姑好狠的心,好大的谋划!
但...若是演戏呢?若是衡山派同日月神教演戏呢?
此事不得不防,我等会定要再看看,此事才能相信!”
刘正风抬着钟镇,跑了七八里,直至一间在山中小院才停下。
他甩了甩汗,对钟镇道:
“钟师兄,你暂且在此处歇息。
幸亏我鲁师哥来之前提醒,刚到成都,我们便多准备了一处宅院,不然逃都没法逃!”
钟镇听罢,心中一凉,想着若是任盈盈与鲁连荣合作,衡山派只怕是换个地方死!
在钟镇看来,此处看似安全,实则是日月神教用作钓嵩山派的窝子!
但此刻局势,如这晨雾一般,不甚清晰,钟镇不敢妄下结论。
没过一会,衡山派大部队,也陆续赶来,莫大似乎受了伤,走路有些踉跄,怀中胡琴弦也断了。
身后衡山弟子,更有七八人受伤,七八人背着大小包裹,七八人身上背着人。
刘正风见状,忙去帮忙,钟镇则躺在门板上,侧着头去看。
就听刘正风对莫大问:
“掌门师兄,魔教只来了二十几许魔崽子,怎么伤的这么重?
你伤在何处,可要紧么?”
莫大皱眉道:
“还好,只不过这几人是救不活了!
果真是魔教的魔崽子们,他们居然带着毒水弩,这七人应是没得活了。
等下你寻个地方,将他们好生葬了!”
刘正风领命,招呼着衡山派弟子,互相裹伤,在小院安置。
而莫大则走向钟镇,蹲在钟镇面前,盯着他眼睛道:
“钟师弟,我且问你,左掌门何时到?
我在四川,可是等了左掌门十几天,他喊着要来讨伐青城派,但你们怎么还不来呢?
左掌门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钟镇视线余光,越过莫大肩膀,望着躺在地上几人,的确是这几日见过的衡山派弟子,衣服、伤口皆是被毒水弩腐蚀过的痕迹。
听着莫大提问,思考片刻后道:
“左师兄自有安排,具体如何,我也不甚了解。
莫大掌门莫要急,左师兄定会补偿衡山派...”
莫大闻言,冷笑道:
“补偿?我们衡山派死了人,你告诉我怎么补偿?
笑话!
早知如此,我就不应听信你的话,同嵩山派合作!
五岳剑派,一气同枝?
话说的真漂亮,可现在你们嵩山派要做事,却是我们衡山派来顶锅!
难不成左冷禅把我们衡山派,当做拔驴橛子的傻子么?”
钟镇明白,此事的确嵩山派理亏,嵩山派喊着衡山派来四川,但却迟迟不到,实在丧了信誉,只好对莫大道:
“莫师兄,莫掌门,左师兄来后,我定会将此事明说,让左师兄给你一个交代。”
莫大冷冷望着钟镇:
“莫同我放这没味道的屁,我现在怎么就后悔,让刘正风先扛着你走呢?
哼,毒水弩害我衡山弟子命之前的惨叫声,你没听到分毫,想来左盟主也不会听到罢!”
钟镇被莫大顶的,说不出话,只能连声代左冷禅道歉,同时心中暗骂左冷禅,为何迟迟不到。
刘正风此刻来寻莫大:
“掌门师兄,这一时半会找不到棺材...”
莫大幽幽叹息道:
“薄葬了吧,等过几日安稳些,让左冷禅来墓前祭奠!”
刘正风垂头道:
“好...”
随后,刘正风便招呼衡山弟子,将弟子从小院抬出。
尸体抬出小院后,刘正风指挥着衡山弟子,将尸体放在一辆早已停在路边的马车上,其中那位面容清秀的衡山弟子,上了马车,一挥鞭子,往山下行去。
这面容清秀的衡山弟子,便是陆锋,而他驱车要去的地方,便是日月神教,在衡阳城外据点!
此刻青城山上,余沧海本就受过重伤,被陆锋从阎王爷那,将命抢了回来后,身体便日复不如一日,武功倒退,精力不济。
被贾布拉着聊了一夜,回到青城派,便睡得如同死猪一般。
所以,余沧海被洪人雄从床上叫起时,还在懵。
人若休息不够,便会浮肿。
此刻余沧海脸也肿,手也肿,嘴唇也肿,脸皮也肿,想着洪人雄不会无故将他叫起,便端起隔夜茶,一口饮尽。
就听洪人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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