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阎埠贵的“投名状”(1/2)
J李副厂长在安平那儿碰了个硬钉子,灰头土脸,连着好几天在厂里都阴沉着个脸,见谁都没好气。可他心里那口恶气,非但没消,反而越憋越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李怀德在轧钢厂经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在一个小年轻手里吃过这么大的亏?这要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明着来不行,安平那小子滑不溜手,工作上滴水不漏,背景又硬扎。来暗的?那小子精得跟鬼似的,上次匿名信就没讨到好。李副厂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缸都堆满了,愣是没想出个能一击致命的好法子。
正烦躁着呢,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李副厂长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门推开,进来的是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四合院的阎埠贵。
阎埠贵今天特意穿了件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白酒和一条“大前门”。
“李……李厂长,打扰您工作了。”阎埠贵弯着腰,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
李副厂长皱了皱眉,他对这个精于算计的小学教师没啥好印象,但此刻正心烦,也懒得计较,只是抬了抬下巴:“阎老师?有事?”
阎埠贵赶紧把网兜放在墙角,搓着手,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李厂长,我是……我是为了安平的事儿来的。”
一听“安平”俩字,李副厂长眼皮猛地一跳,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地盯住阎埠贵:“安平?他怎么了?”他心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这阎老西跟安平住一个院,难道抓住了什么把柄?
阎埠贵被李副厂长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李厂长,您是不知道啊!那安平,在院里现在是无法无天了!仗着有领导赏识,眼里根本没人啊!对我们这些老邻居,那是呼来喝去,简直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还横!”
他先把安平贬损一通,观察着李副厂长的脸色,见对方没有不耐烦,反而听得认真,心里顿时有了底,胆子也壮了些。
“哦?还有这事儿?”李副厂长不动声色地诱导,“具体说说。”
“就前几天!”阎埠贵来了劲,添油加醋地把修房子时傻柱买肉被调查,他怀疑是安平在背后使坏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安平家天天飘肉香,根本不顾及邻居感受,“还有啊,他那个儿子,才屁大点,就被他教得目中无人,在院里横冲直撞……”
李副厂长听着这些鸡毛蒜皮的抱怨,心里有些失望,这算什么把柄?他打断阎埠贵:“阎老师,你说这些,跟我反映有什么用?这是你们院里自己的矛盾嘛。”
阎埠贵一看领导不感兴趣,急了,连忙抛出他自以为的重磅炸弹:“李厂长,我说的这些是小事,可还有更大的事呢!那安平,他经济上肯定有问题!”
李副厂长精神一振:“经济问题?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阎埠贵有些心虚,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但是您想啊,他一个医务室副主任,工资才多少?可他家里,三天两头吃肉,穿的用的,哪样不比别人强?还有,他经常鼓捣些瓶瓶罐罐,说是药材,谁知道是啥?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亲眼看见过好几次,有人偷偷摸摸给他送东西!都是用布包着,神神秘秘的,一看就不是正经来路!还有,前阵子,邮递员还给他送过汇款单!从南方来的!数额肯定不小!您说,他一个大夫,南方又没亲戚,哪来的这么多钱?这里面能没猫腻?”
这番话,半真半假,真假掺和。安平家生活好是事实,有人送东西(可能是感谢他治病的村民)也可能被看见过,南方汇款单更是确有其事(娄晓娥寄来的)。但在阎埠贵充满恶意的解读和添油加醋下,这些都成了安平“经济问题”的疑点。
李副厂长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对啊!他怎么没想到从经济问题上入手?安平生活水平是高,这他是知道的。以前只觉得是他有背景,或者医术好看病收的红包,没太在意。可现在经阎埠贵这么一“提醒”,他立刻觉得这里头大有文章可做!
工资就那么点,凭什么过得比领导还滋润?那些来路不明的“礼物”,南方神秘的汇款……这些都是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实质性问题,只要能把“生活奢侈”、“收入不明”的嫌疑扣到安平头上,就足够恶心他,甚至动摇他在领导和工人心中的形象!
“阎老师,你说的这些……很重要啊!”李副厂长脸上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他站起身,亲自给阎埠贵倒了杯水,“来来来,坐下慢慢说,把你知道的,关于安平经济上的所有疑点,都详细跟我说说!”
阎埠贵受宠若惊地接过水杯,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只要抱紧李副厂长这条大腿,以后还怕整治不了安平?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把自己儿子阎解成的工作问题也给解决了!
他立刻打起精神,开始搜肠刮肚地“回忆”和“编造”关于安平的一切“可疑”之处,说得唾沫横飞,仿佛安平就是个隐藏在革命队伍里的贪污腐败分子。
“……还有他那媳妇,丁秋楠,看着挺正经一人,可穿的衣服料子,那叫一个好!肯定是安平用不干净的钱买的!”
“他家里还老有些稀奇古怪的旧东西,破瓶子烂罐子,说不定就是跟什么人搞地下交易!”
“李厂长,您可得好好查查他!这种人,留在咱们厂,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
李副厂长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已经迅速盘算起来。直接查安平,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得找个由头,比如……就从有人反映他收受病人礼物、生活作风奢侈开始?先搞点舆论,再慢慢深挖……
他看着眼前说得口干舌燥的阎埠贵,心里冷笑:这阎老西,虽然是个小人,但用好了,也是一把能咬人的好刀。
“阎老师啊,你的觉悟很高嘛!能及时向组织反映情况,这很好!”李副厂长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变得亲切起来,“你放心,你反映的情况,组织上会高度重视,认真核查的。以后啊,院里还有什么关于安平的风吹草动,你随时都可以来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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