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处处碰壁(2/2)
套近乎失败。
他又想从丁秋楠那里下手。
“秋楠啊,忙着呢?我看你们家那小房顶上好像有点漏雨?这夏天雨水多,可得注意啊。”阎埠贵一副关心的样子。
丁秋楠正洗衣服,头也没抬:“阎老师看错了吧,房顶好着呢。”
“不能吧?我明明看见……”
“阎老师,”丁秋楠停下手中的活儿,直起身,看着他,“我们家房顶漏不漏雨,我们自己清楚。不劳您惦记。”
丁秋楠这边也碰了一鼻子灰。
阎埠贵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李副厂长那边等着他“立功”,他却连安平家小房的门都摸不着,这怎么交代?
这天,他看到安平抱着小安夏在院里晒太阳,小家伙手里拿着个木头雕的小马,栩栩如生。阎埠贵灵机一动,又凑了过去。
“哎呦,安夏这玩具真精巧!安平,是你做的吧?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阎埠贵夸张地赞叹道,伸手想去摸那小木马。
安平不动声色地侧身,没让他碰到,淡淡地说:“随便做着玩的。”
阎埠贵不死心,继续搭话:“安平,你说你有这手艺,干嘛不琢磨着做点东西,拿去换点钱呢?也能贴补家用不是?就比如做些小玩具,或者……我看你那小房里有些旧木料,扔了也是扔了,不如……”
他这话看似建议,实则还是想把话题往小房上引。
安平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平静,却让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阎老师,”安平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您最近,好像特别关心我家那小房啊?怎么,是觉得里面藏着金山银山,还是觉得……藏着能让您升官发财的宝贝?”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强装镇定:“安平,你……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不是为你好嘛……”
“为我好?”安平轻轻掂了掂怀里的儿子,小安夏以为爸爸在跟他玩,咯咯地笑起来。安平看着儿子,话却是对阎埠贵说的,“阎老师,您要真为我好,就少操点别人的心,多管管自己家的事。我听说,解成那对象,又吹了?”
这话简直是往阎埠贵心窝子上捅刀子!他大儿子阎解成的婚事,因为没房,吹了一个又一个,是他现在最大的心病!
阎埠贵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平却没再看他,抱着儿子转身往回走,边走边对怀里的安夏说:“儿子,看见没,这就叫‘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家米缸都快见底了,还总惦记着别人碗里是肉是糠,你说可笑不可笑?”
小安夏挥舞着小木马,奶声奶气地学舌:“可笑!可笑!”
阎埠贵站在原地,听着身后那父子俩的对话和笑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个大嘴巴。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安平这是彻底把他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在安平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前院老王正好出来倒水,看见阎埠贵脸色难看地站在那里,好奇地问了一句:“阎老师,咋了?跟安平唠嗑呢?”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哆嗦,狠狠瞪了老王一眼,没好气地吼道:“唠什么嗑!我跟他有什么好唠的!”说完,气冲冲地扭头就回了前院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老王被他吼得莫名其妙,嘟囔道:“这阎老西,吃枪药了?”
后院,安平把儿子放下,让他自己去玩。丁秋楠从屋里出来,看着前院方向,摇了摇头:“这阎老师,真是魔怔了。”
安平拿起靠在墙边的锄头,准备去院子角落那块自留地翻翻土,闻言笑了笑:“他不是魔怔,他是利令智昏。总想着靠踩别人往上爬,却不想想,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抡起锄头,一下一下地刨着板结的土块,动作沉稳有力。
“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