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红楼美梦 > 第116章 通灵宝玉之我在地府当实习生

第116章 通灵宝玉之我在地府当实习生(1/2)

目录

那一日,荣国府里正是一片愁云惨雾。贾宝玉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像一缕轻烟,像一片浮云,像那春日里最后一片凋零的花瓣,轻轻地、幽幽地、无可奈何地,从他那尚有余温的身躯里飘然而出。他低头望去,只见那具曾承载他多少欢笑与泪水的躯壳,竟还静静地卧在锦绣堆中,而他自己,却已成了天地间最孤独的游丝。

“这莫非……便是那魂梦相离,便是那阴阳两隔了么?”他正自怔忡,心底是一片茫然的凄楚。忽然间,眼前金光微漾,一个宝相庄严的光头和尚——那茫茫大士,竟如梦中幻影般含笑而立,他的目光里,有着看透三生七世的慈悲与了然。他轻轻拍了拍宝玉那虚无的魂儿,声音如同远山的梵唱:“痴儿,痴儿!尘缘暂了,是时候随我回归那太虚幻境,将你这番人间历劫,细细地、分明地,做个盘点了。”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定下心神时,竟又立于那熟悉又陌生的牌坊之下。“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依旧闪烁着令人心醉又心碎的光芒。只是此番景象,与记忆中大不相同了。那汉白玉的牌坊旁,竟悬着一面光华流转的玉璧,上面一行行仙篆如流水般滚动:“恭迎历劫归真之仙僚,敬请凝神,示以仙家祥瑞之云气。”

宝玉心中怦然,泛起无尽的酸楚与感慨:“此地!此地我是来过的!上一回,浑浑噩噩,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竟不解其中深意万一!”他再不迟疑,凭着心底一丝微弱的牵引,径直向着那收藏着所有女子命运的地方——薄命司走去。

哪里还有什么紫檀书架、线装古籍?眼前只见一排排温润如玉的屏幕,光可鉴人,上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命数符文。他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点向那标注着“金陵十二钗正册”的流光印记。

第一页展开,那几行字,如同冰冷的雨点,砸在他的心湖,漾开圈圈痛苦的涟漪。

“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

宝玉猛地一震,如遭雷击,泪水瞬间迷蒙了他的灵识之眼:“我懂了!我懂了!‘林中挂’,是潇湘妃子的孤寂飘零;‘雪里埋’,是蘅芜君的冷落收场!我当初……我当初为何那般愚钝,竟参不透这字字血泪的玄机!”恍惚间,他似乎看见林黛玉那纤细的身影就在一旁,娥眉微蹙,眼含清泪,似怨似嗔地望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二哥哥,你这颗心,你这双眼,莫非真是石头做的不成?竟是白费了我那一生的眼泪!”

他心如刀绞,再往下看去,是元春的判词。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宝玉喃喃自语,痛彻心扉:“元春姐姐……她在那个不得见人的去处,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原不过是繁华一场虚空幻梦!‘虎兕相逢’……那是何等惨烈的争斗!她一个弱质女流,在那吃人的地方,终究是香消玉殒,成了那权势倾轧下的祭品!可悲!可叹!”

接着,是王熙凤。

“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

宝玉恍然大悟,更是悲从中来:“‘人木’相合,是一个‘休’字!琏二嫂子啊,你那般争强好胜,算尽机关,最后竟落得被夫君休弃,哭返金陵的凄凉下场!你掌着偌大一个家,如同擎着一支风雨中摇曳的残烛,终究是……油尽灯枯,照不亮自己脚下的路啊!”

他一页一页地翻阅着,那哪里是冰冷的符箓文字?那分明是一把把烧红的利刃,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每一个他曾真心相待、欢笑与共的女子,她们的结局都如此清晰地摊开在他眼前。晴雯的“心比天高,身为下贱”,是那样刚烈的一个女儿,却如春花般被无情风雨摧折;袭人的“堪羡优伶有福”,终究是劳碌一场,为人作嫁;探春的“千里东风一梦遥”,如断线的风筝,飘零远遁,再不得归……她们的笑语,她们的娇嗔,她们的泪眼,一幕幕在他眼前重现,又一幕幕碎裂成空。

“天啊!”他几乎要呐喊出来,“我竟是活在一个早已写就的悲剧里,眼睁睁看着她们走向命定的深渊,而我……而我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糊涂人!我算什么‘通灵’!我算什么‘知心’!”无边的悔恨与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正当他对着那映照出残酷真相的屏幕,神魂俱碎、不能自已之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而冰冷的声音,如同玉珠跌落冰盘:“你是何处来的游魂?竟敢在此窥探天机,懈怠躲懒!”

宝玉惶然回首,竟是那艳烈如火的尤三姐!她手持宝剑,英姿飒飒,眉宇间却凝着永不融化的冰霜,俨然是这仙界重地的守护神祇。

宝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急上前:“三姐!三姐!是我!我是宝玉啊!”

尤三姐柳眉倒竖,剑锋微扬,寒光凛冽:“我管你是什么宝是玉!此地乃天机枢要,命数核心,岂容闲杂魂魄擅闯!你若再不离去,休怪我手中这柄‘斩断尘缘’之剑无情!”那剑气森森,逼得宝玉魂飞魄散,只得踉跄退走,满心凄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