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摄政王大人,害羞了?(1/2)
柳晴晚走出书房,门庭处已经推起了积雪。
“啊切。”柳晴晚揉了揉鼻子。
“着凉了?我去给你填一些炭火。”萧衡。
柳晴晚刚想摆手说不用麻烦,北河城再冷,也比她在儋州那些年冬日里裹着薄被硬扛要好得多。再说,这点寒气对她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默青已经抱着一筐银骨炭,走进了旁边的厢房,显然是去给她的房间添火盆了。
此地苦寒,炭火是生存必需,自然不会短缺。
柳晴晚记得在儋州时,冬日并不会太长,拢共也不过月余光景。但那一两个月的湿冷,却比北地更难熬。
道观里炭火不多,足够度日,但最寒的时候是过年那段日子,她在在三清殿旁边的耳房里读书,为了省炭,只在早晚课和夜里才舍得点一小盆。
手指冻得发僵,翻书时都得呵好几口气,墨迹在砚台里都凝得慢。
“师父说,清修之人,当以体肤之苦磨砺心志。可有一年除夕守岁,我实在冷得受不住,偷偷把誊写经文的纸捻成细条,想借着油灯点着取会儿暖……”
话到此处,她微微摇头,没再说下去。
萧衡静默地听着。他想象得出那样的场景——孤灯,寒夜,湿冷的道观,一个只能靠偷偷烧纸来获取片刻暖意的孩子。
“后来呢?”他问。
柳晴晚抬眼,竟极淡地笑了一下:“后来被师父发现了。他没罚我,只把自己的手炉塞给我,又在屋里添了半筐炭。”
“那晚,他坐在我对面,陪我把《道德经》最后一卷抄完。”
她收回目光,看向厢房门口——默青刚添完炭火出来。
“拿些柴火放到徐小姐的屋里。”
“你倒是关心她。”萧衡。
柳晴晚抬头看着飘雪,伸手去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既然不能送她走,不如让她住得舒心些。几筐炭火换丞相少些发作的由头,总好过让宁王借题发挥。”
萧衡垂眸看她,忽然伸手拂去她肩头落雪:“你如今算计起这些,倒是得心应手。”
“有算计,但也有几分真心。”柳晴晚任他拂去肩头积雪,声音轻了下来,“那日在破庙找到她时,她手腕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却还死死攥着块碎瓷片准备拼命。”
她眼神微动:“这般烈性,倒让我想起从前在儋州时的自己。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把瓷片当武器?”
在一次下山,为观里采买盐的归途。天色已晚,阴雨连绵,她揣着仅有的几枚铜钱,走在泥泞的山道上。
不料被几个地痞盯上,他们不仅抢走了盐和钱,见她容貌清丽,更是生了歹意,将她逼至一处废弃的茶寮角落。
雨水湿透了她的粗布道袍,她大声呼救,声音却被风雨和荒山吞噬。
那些污言秽语和伸过来的手,让她浑身战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退无可退,背后是斑驳潮湿的土墙。
她猛地蹲下身,不顾地上的泥污,手指疯狂地在墙角摸索——她记得之前路过时,似乎看到过碎裂的瓦砾。
她终于抓住了一片最大的碎瓷碗片,对准了那些逼近的地痞,同时也横在了自己的脖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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