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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妻子发现丈夫失忆后疯狂杀妻记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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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次杀死我丈夫

>医生说我失忆丈夫的康复需要情景刺激,

>于是我每晚在家扮演他最喜欢的悬疑电影,

>直到今早他递给我一张纸条:

>「你昨晚扮演的角色已经死了37次,下一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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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老座钟的秒针在艰难地爬格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干涩声响。已经是第五十七天了。每一天撕下日历,都像从我自己身上剥下一块皮肤,露出

陈默依然坐在他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里,侧影被落地灯昏黄的光勾出一道薄薄的金边。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仿佛在辨认某种看不见的密码。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熄灭了,厚重的丝绒窗帘是我亲手拉上的,隔绝出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病态的舞台。

“准备好了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腻。

他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下颌。

我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脸上已经挂上了莉拉式的、那种混合着天真与狡黠的笑容。莉拉,是他出事前我们一起看的最后一部电影,《迷局》里的女主角。一个最终被丈夫推下楼梯的可怜女人。

“亲爱的,你看我这身裙子怎么样?”我旋身,裙摆绽开一朵虚假的花。我模仿着莉拉的语调,轻快,微微拖长的尾音带着钩子。“和电影里一模一样,是不是?你当时还说,这个颜色衬得我像……”

“像刚熟的桃子。”陈默接话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他抬起了眼,那双曾经盛满炽热爱意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枯井,幽深得映不出任何光,也映不出我的影子。医生说,情景重现,高强度、高频率地刺激,是唤醒他断裂记忆链条的唯一希望。因为他出事前最后萦绕在脑中的,就是这部电影的片段。

所以,每晚八点,我们的“演出”准时开始。

我扮演莉拉,而他,是那个心思深沉、最终举起屠刀的丈夫,文森特。

我调动着脸上每一块肌肉,确保笑容弧度完美,心里却一阵阵发冷。文森特……那个杀人凶手。而陈默,我的陈默,曾经连我切菜割到手都要心疼半天的人,现在每晚都在医生的“指导”下,沉浸式地体验着一个谋杀犯的心路历程。

“是啊,桃子。”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继续念着台词,一步步走向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脸颊,“文森特,你最近……好像有很多心事?”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这不是剧本里的动作!电影里的文森特在这个阶段,对莉拉还是温柔的,带着伪装的不耐烦。

他的手指像铁箍,冰凉的皮肤紧贴着我骤然升温的脉搏。他抬起眼,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我无法捕捉。

“心事?”他重复着,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莉拉,你觉得……一个习惯了黑暗的人,突然看到光,会怎么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台词里没有这句。是他即兴发挥?还是……记忆混乱产生的错位?

“会……刺眼吧。”我按捺住狂跳的心,试图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

他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探照灯,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几秒钟后,他突兀地松开了手,身体重新靠回沙发背,恢复了那种抽离的、旁观者的姿态。“继续。”他说,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异常从未发生。

接下来的“演出”,我心神不宁。他的表现和过去几十天没什么不同,精准复刻着电影里文森特的反应,甚至比以前更流畅了些。可那句突兀的问话,那双骤然收紧的手,像两根冰冷的针,刺在我早已绷紧的神经上。

结束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浴室。反锁上门,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我压抑的喘息。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是无法掩饰的惊悸和疲惫。我撩起睡衣袖子,左手腕上,一圈清晰的、泛着青紫的指痕。

这不是第一次了。

最初只是台词偶尔的错乱,后来是眼神,某些瞬间,会透出一种完全不属于陈默的、冰冷的审视。再后来,是力道。推搡,拉扯,一次比一次更像真的。有一次“排练”文森特扼住莉拉脖颈的戏码(当然是借位),他的手悬停在我皮肤上方,我能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真实的掐握力。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是他在努力找回自己,那些异常只是记忆碎片碰撞出的火星。可心底那个细小的、恐惧的声音却在不断放大:如果……如果他找回的,不只是陈默呢?

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镜中那张憔悴的脸。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带。我像往常一样,比陈默早起,准备早餐,把他要吃的药片分门别类放在小碟子里。

餐厅里很安静。他坐在餐桌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安静又无害。有那么一瞬间,昨晚的惊惧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我端着咖啡杯,正准备在他旁边坐下。

“杯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我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惯用的那个马克杯边缘,不知何时磕破了一个极小的小缺口。

“换个杯子吧。”他说,语气平淡无奇。

我的心脏却猛地一缩。电影里,文森特在决定杀死莉拉的前一晚,失手打碎了一个玻璃杯。他盯着地上的碎片,对莉拉说:“东西坏了,就该换掉。”

是巧合吗?一定是巧合。一个杯子破了而已,家常便饭。

我勉强笑了笑,转身去厨房给他拿新杯子,手却在微微颤抖。

就在我放下新杯子,准备坐下的那一刻。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便签纸推到我面前的桌布上。动作流畅,不着痕迹。

我困惑地看向他。

他抬起眼,与我对视。那眼神,是纯然的陌生,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于观察实验对象般的兴味。不是陈默看我的眼神,也不是昨晚“文森特”看“莉拉”的眼神。

一种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来,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

他什么也没说,收回手,继续低头吃着他的煎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递了张无关紧要的餐巾纸。

我指尖冰凉,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没有当场失态。我缓缓坐下,手指颤抖着,一点点展开那张折叠得十分工整的便签纸。

纸张是普通的便利贴,上面用熟悉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字。是陈默的笔迹,我认得。可那内容——

「你昨晚扮演的角色已经死了37次,下一个是你。」

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37次?我们明明只“演”了56个晚上!就算加上他昏迷时我对着空气的练习,也远远不到这个数字!

下一个是你。

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胸口。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我猛地抬头,看向餐桌对面的男人。

他正用餐刀抹开黄油,动作优雅,神情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那片涂抹均匀的黄油世界里。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与他刚刚递出的那张来自地狱的纸条,形成了最荒诞、最恐怖的对比。

他吃得很快,盘子很快就干净了。然后,他拿起餐巾,仔细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我去书房看会儿书。”他说,语气是陈述句,没有任何询问或解释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没有看我对于那张纸条的任何反应,就像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日常程序,转身,脚步平稳地离开了餐厅。

脚步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响,渐行渐远。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那张摊开的、写着致命讯息的纸条,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和这张来自地狱的便签。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低频运行的嗡嗡声,像某种潜藏在墙壁里的怪物在喘息。阳光斜斜地打在桌面上,那张摊开的便签纸白得刺眼,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你昨晚扮演的角色已经死了37次,下一个是你。」

37次。

不是56,是我们共同“演出”的次数。是37。这个数字像毒蛇的信子,嘶嘶地舔舐着我的理智。多出来的那些“死亡”,是从哪里来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他那片混沌的大脑里,莉拉……或者说,“我”,已经死了多少次?

还有,“下一个是你”。

不是莉拉,是“你”。他分得清。他清楚地知道,扮演者是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苏晴。他知道他在对谁发出警告……或者,是通知。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捂住嘴,冲进厨房的水槽,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我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反复拍打脸颊,试图让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冷静下来。

不能慌。苏晴,你不能慌。

我关掉水,撑着冰冷的不锈钢水槽边缘,大口喘息。抬起头,厨房的玻璃窗映出我惨白失措的脸。这张脸,和陈默钱包里那张旧照片上笑容明媚的女人,判若两人。

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记忆复苏的过程可能伴随认知混乱、情感解离,甚至短暂的攻击性……家属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理解……”

理解?攻击性?

那张纸条,已经远远超出了“认知混乱”的范畴!那是一种清晰的、带有计数性质的、指向明确的威胁!

我猛地转身,背靠着水槽,目光警惕地扫过空旷的客厅,耳朵竖起来,捕捉着楼上书房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没有声音。他就像一头回到自己领地的兽,暂时蛰伏了起来。

我必须弄清楚!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生怕木质楼梯发出任何一点声响。主卧室的门虚掩着,我侧身闪了进去,反手轻轻锁上门。

心跳如擂鼓。

我先是冲向他那边床头柜。抽屉里只有几盒安眠药(医生开的,为了缓解他偶尔的失眠)、一本他看到一半的推理小说、一支备用钢笔。干净得过分。

我又打开衣柜,检查他的衣服口袋。空的。只有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他放在衣帽间最里面的那个旧行李箱上。那是他从医院回来后,我一直没有彻底整理过的箱子。上面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

我蹲下身,打开卡扣。里面大多是他以前的一些旧物,几件过时的衬衫,几本专业书籍。我一件件翻找着,手指忽然触到一个硬硬的、方方的东西,藏在几件折叠的毛衣

是一个黑色的、硬皮封面的笔记本。不是他以前常用的那种工作日志。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拿出笔记本,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没有名字,没有日期。

只有一行行,用那种我熟悉的、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钢笔字,写下的记录。

「第1次。尖叫。坠落。不够真实。」

「第2次。沉默。毒药。眼神不对。」

「第3次。挣扎。绳索。力度尚可。」

……

「第18次。乞求。刀刃。位置偏移。」

……

「第29次。背叛。枪击。血的颜色很有趣。」

……

「第37次。了然。重击。她好像知道了。」

我飞快地翻动着纸页,指尖冰凉到麻木。每一行记录,都对应着一种“莉拉”的死法,和一句简短的、冷酷的“点评”。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谨的……实验记录。记录着每一次“杀戮”的细节、受害者的反应,以及……凶手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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