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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尘葬余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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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北境最边缘的断尘城,是被风沙啃剩下的骨头。

狂风卷着沙砾撞在城墙上,“呜呜”的响像野兽哭丧,斑驳的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露出里面暗红的夯土——

那是早年守兵的血渗进去的,被岁月晒成了硬邦邦的痂。

城门下的青石板被磨得发亮,光脚踩上去能滑个趔趄,缝隙里的沙粒嵌得死死的,扫都扫不出来,可除了每日开关城门的刘青远,再没人愿意踏这冰凉的石面。

年过半百的刘青远,脊梁早被风沙压弯了。

头发白得像霜打的草,稀稀拉拉贴在额头,风一吹就乱晃,露出布满皱纹的头皮;

眼角的沟壑深得能夹住沙粒,笑起来像城墙上的裂缝,哭也一样。

身上的军装洗得发灰,袖口的补丁叠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是他自己对着破铜镜缝的,线扯得太紧,把布都揪出了褶子。

唯有胸前那枚护国军徽章,锈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却被他擦得比脸还亮——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拿得出手的过去。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他体内堵得慌,像结块的泥巴,运一下都费劲。

他常想起当年在护国军的日子,那时他灵力顺畅得像淌水,手下围着一群喊“刘队”的兵;

可现在,那些人有的成了北凉军的校尉,灵力冲破元婴时的霞光,连断尘城都能望见。

而他,每天就是扛着半锈的刀,在城头走两个来回,刀鞘撞着城墙,“笃笃”的响,像在给没人记挂的日子敲钟。

断尘城的二十来个兵,个个都带着“疤”。

有个断了右臂的老兵,袖子空荡荡的,巡逻时总走在最前头;

还有个犯了错被流放的小兵,见了他就低头,像怕沾染上“晦气”。

他们彼此不说话,擦肩而过时点头的幅度都小得可怜,眼神里的麻木像城墙上的苔藓,一层盖一层。

刘青远也不跟他们搭话,他的话都留给了酒肆的劣酒。

城角的酒肆是个破棚子,掌柜的也是个伤兵,一条腿瘸了,见他来就往粗瓷碗里倒酒。

酒液浑浊得能看见底,飘着几粒杂质,闻着有股酸馊味,喝进喉咙像吞了把碎沙,刺得食道发疼,却比心口的麻痒好受些。

刘青远总坐在最角落的桌前,就着碟咸得发苦的盐豆,一口酒一颗豆,能喝到太阳落山。

酒劲上来时,他会对着空桌子喃喃自语,说些“当年我要是……”的话,风从棚子缝钻进来,把话吹得七零八落,连掌柜的都听不清。

这日的风沙格外疯,卷着落日的橘红,把天染成了血的颜色。

刘青远喝得舌头都硬了,扶着墙根往城头爬,每上一步都喘得厉害,膝盖发颤,像要跪下去。

城墙冰凉的砖石透过军装渗进来,冻得他骨头疼,他却死死扒着城垛,望着城外的荒漠——

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连只飞鸟都没有,像他的人生,空得让人发慌。

“若当初……没那么恨他……”

声音被风吹得打了个旋,就散了。

他眯着眼,眼前晃出陆云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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