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作死(2/2)
“哎呀~!我这暴脾气~!”
顾承砚抬手就要和江野讲讲道理。
“别闹!再让人认出来!”
苏正浩急忙阻止。
他之前和沈重光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今天三人偷偷跑来参加沈重光的首映礼,这要被媒体认出来,那乐子可大了。
不让提问,此时离场又太过显眼。
顾承砚无聊地刷起了手机,先上网给《梨园巷》打个差评。
之后还觉得不过瘾,又登录微博吐槽起来。
【演员顾承砚V】
刚刚看了一部电影。
心里有些话,不吐不快!
作为一个拍了很多烂片的演员,我自认对“烂片”有一定容忍度。
可今天这部,真是刷新了我对烂片的认知。
先不说捕头没有应有敏锐沉稳,反而成了只会摆臭脸的工具人。
也不说阿武从怯懦学徒到赎罪掌柜的心理转变,被简化成“藏信、愧疚、开布庄”的流水账。
最让我心梗的是老板娘这个角色!
她攥着账本哭红眼、塞桂花糖给阿武的细节,是全剧最软的软肋,也应该是推动阿武后来赎罪的关键。
结果呢?
她成了只会跟李重山吵架的“怨妇”,递糖的镜头一带而过!
那包藏着“世道苦,含块糖能好受点”的桂花糖,是多少人心里的意难平啊,就这么被沈导轻飘飘扔掉了?
更别提最后染布的戏份了,阿武踩着染缸教学徒“三浸三晾”。
那抹湖蓝色布在风里晃的镜头,本该是呼应老板娘旗袍的神来之笔。
结果电影里染缸像个摆设,布晾得乱七八糟,连靛蓝和赭石的颜色都没分清,还敢说自己拍的是“非遗传承”?
最讽刺的是,片尾字幕写着“致敬匠人精神”。
我倒想问问沈导,您懂什么是“匠人”?
是把好好的悬疑线改成狗血三角恋?
还是把角色的魂都抽了,只留下光鲜亮丽的空壳?
我心疼啊!
心疼买票的观众。
心疼被糟蹋的故事。
更心疼那些在染缸前真真正正守了一辈子手艺的匠人。
这碗“屎”,我先吐为敬,谁爱恰谁恰。
#沈重光梨园巷烂片#
pS:请看过的朋友告诉我,那个记者王立新的角色到底有什么用?啊?到底有什么用?
沈重光的提问环节时间足够长,因为还加入了观众分享环节。
一位老阿姨上去就是十几页的ppt,这让顾承砚有了充足的时间来完成自己这篇小作文。
顾承砚点击更新微博,转头看到苏正浩正举着手机录像,眼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怎么了这是?我错过什么了?”
顾承砚不解地问了一句。
苏正浩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闭嘴,继续专心致志地录像。
顾承砚转头看向江野,只见他正眼神有些呆愣地盯着台上的老阿姨。
突然,观众之中又是一阵欢呼声传来。
顾承砚伸手捅了捅自己的发小,低声问道:“怎么了这是?”
江野转头看着他回道:“承砚,长见识了啊~!我开始有点喜欢沈重光了......”
“啊?为什么呀?”
“他作死可比你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