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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社的晨光与粉笔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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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慌神,胳膊被人碰了一下。秦小鱼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另一边,压低声音:“别盯着背影,看脚。她左脚有点跛,每走三步会顿一下,跟着这个节奏,就不容易丢。”

我仔细一看,还真是。老太太的左脚落地时,脚踝会轻轻晃一下,像踩在棉花上。那天下午,我们跟着她穿过三条街,看着她在街角给了乞丐一个馒头,又在杂货店买了包盐,最后进了个老式居民楼。

“记全了?”回去的路上,秦小鱼问我。

我赶紧翻本子:“西红柿、猪肉、盐……还有给乞丐馒头。”

“漏了,”她递给我颗糖,“她买猪肉时,老板多给了块骨头,用红绳系着的。”

我拍了下脑袋,还真没注意。

晚上学逻辑推理。周老头把旧报纸上的案件剪下来,贴在黑板上,让我们根据只言片语还原经过。有个案子是“深夜仓库失窃”,报纸上只写了“窗户完好,门锁被撬,丢失三箱罐头”。

“是熟人干的,”秦小鱼指着“门锁被撬”四个字,“窗户完好,说明他知道窗户有警报器。撬锁是故意的,想伪装成外人作案。”

“三箱罐头很重,”我突然想起什么,“他肯定有车,而且知道仓库后巷能停车。”

周老头没说话,只是在黑板上画了个勾。那天晚上,我们讨论到深夜,巷子里的灯都灭了,只有侦探社的窗户还亮着,粉笔灰在灯光下飞,像场无声的雪。

培训过半时,周老头给了我们个实战任务:找出是谁偷了巷口张大妈的腊肠。张大妈的腊肠挂在阳台,一夜之间没了,监控只拍到个模糊的影子。

我们蹲在张大妈家楼下,仰着头看阳台。秦小鱼指着晾衣绳:“绳子上有根白头发,不是张大妈的,她染了红头发。”

我绕到楼后,在垃圾桶里翻了半天,找出个啃了一半的馒头,上面沾着点红色的辣椒粉——张大妈的腊肠是辣的。

“是三楼的老李,”秦小鱼突然说,“昨天我看到他在张大妈门口徘徊,而且他总咳嗽,刚才在楼下听他咳的声音,和监控里的影子动作对得上。”

我们找到老李时,他正坐在门口啃馒头,看到我们手里的半个馒头,脸一下子红了,从床底下拖出个纸箱子,里面果然放着剩下的腊肠。“就是嘴馋了,”他搓着手,“想着明天偷偷放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秦小鱼突然笑了,风衣在风里扬起个角:“原来当侦探,也挺像捡垃圾的。”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和她第一次谈成合作、第一次登上山顶时一模一样,亮得像星星。侦探社的灯光在巷尾亮着,周老头大概还在批改我们的作业,粉笔灰落在他的白发上,像又落了场雪。

培训最后一天,周老头给了我们张结业证书,上面还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记住,”他把证书递给我们,“侦探不是追着影子跑,是让影子自己说话。”

走出侦探社时,夕阳正染红了天。秦小鱼把证书折成小方块,塞进风衣口袋,突然拽了拽我的胳膊:“听说街角有家案子,丢了只猫,要不要去试试?”

我看着她眼里的跃跃欲试,突然觉得,不管是当老板、当保安,还是现在当侦探,只要身边是她,就算每天蹲在垃圾桶里找线索,好像也挺有意思的。风穿过巷子,带着早点摊的香味,还有侦探社里那股旧书和灰尘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段刚开头的故事,新鲜又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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