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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哭了好几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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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个手术室门口,见只有二哥在,我就问:“我哥呢?”

二哥说:“护士让他去交费去了。”

“哦。”我点了下头。

二哥问:“小杨干活,没拴安全带吗?”

“我……不知道啊。”我说了一个字,然后立马改嘴,毕竟我在学校还学过什么叫做工伤。

如果说表哥没戴安全带,那就不利于他了,如果说戴了,那吊篮的钢丝绳断掉,还有拴安全带的粗绳子不会断,最多表哥会被挂在半空,不会摔下来,由此可见,表哥当时是身上挂着安全带,但他的卡扣绝对没有挂在安全绳上的卡锁上,这才随着吊篮一起砸了下来。

这时,我知道,我不能乱说话,毕竟这事到最后还要落在老邵身上,现在我也终于明白那句“在我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一句话的。”是多么的重要。

我跟二哥说:“我一直都在

二哥满意的点了下头,说:“有人问你话,你就说不知道就行。”

“嗯!”我重重的点了下头。

但是我知道,老邵不是傻子,连我这个啥也不懂的愣头青都能猜到的事,他能看不出来?能在工地戴红帽的,那脑子绝对够使。

表姐夫回来了。

我不敢看他,怕挨骂。

工地严格规定,必须佩戴安全帽,高空作业要挂安全带,表哥就是因为没挂安全带,才造成的结果,说真的,如果当时吊篮下方有人在干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表姐夫看着我说:“你姑他们正从老家往这里赶。”

我点了下头:“我知道。”

“你爸爸也来了。”

我有点神情慌张,没想到会在北京看到我爸爸,我是该哭,还是该害怕。

表姐夫又说:“可是,你得回工地去。老邵说,工地出了事故,油漆工先停止作业,公司要派人过来检查设备和事故原因。你得回去给咱们的人做饭。”

我眼里噙着泪说:“我想等表哥醒来,我得看着他没事才放心。”

表姐夫说:“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况且晚上的时候,你姑他们就都到了。”

二哥也说:“回去吧,现在咱们的人都停工了,得过些天才让干。如果你连饭都不给他们吃了,他们就都要离开去别的地方找活了。他们要是走了,你哥干的那栋楼,就白干了,弄不好按着合同,还得赔偿公司一大笔的违约金,到时候你哥就惨了。”

表姐夫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腻子粉沫到处飞,他说:“哥知道你累,谁让咱们是亲戚呢,拉子虽说是我外甥女婿,但他始终有家有室,而且还滑头,我其实一点也不信任他,他跟你哥小刚一样,没钱挣,他就跑了。”

“打小我就听你姑说你的性格,说你听话懂事,不会讲谎话,所以我很信任你。你就当帮帮哥。我要是赔的倾家荡产,我就彻底完了。”

表姐夫继续说道:“这些天,也不让你白干,你每天自己记五分工就是了,别让他们知道。”

我摇摇头:“我不要那五分工,我也得帮你,我不要。”

二哥微笑着说:“小王,你这兄弟是个热心肠,忠义的很。我听我那口子说,平时他还帮着提水来着,你二嫂子还把黑白小电视送给了他。”

表姐夫点着头,然后再次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下:“当哥的,谢谢你了。”随后掏出一千块钱递给我:“这些天,别老给他们吃青菜,买点肉炒炒吧。”

我接过钱说:“我那里的生活费,还有一百五十七块钱,买的什么,都记了账的,到时候给你看。”

表姐夫笑着说:“我不看,我很相信你,要不我也不会让你管伙食费。”

我把表哥的手机交给了表姐夫:“这是继风哥的手机,你给他拿着吧。”

表哥说:“你先装着吧,有啥事,我会让老邵打你这个手机,你先替我管着他们干活,我作为工头,肯定是离不开医院的。”

二哥也说:“你有工地上有啥不懂,就去找找我那边的代班,他叫王飞,让他教你,你应该见过他,他跟你也说过话。”

我点了头:“谢谢二哥了。”

表姐夫对我说:“你回去吧,你不好意思记那五分工,年底结账的时候,我也亏不了你。”

我没办法,只好先回工地了,可是出了工地我傻了。

正好看到两个民警从这过,他们见我一身都是腻子粉,就连脸上头发上都是,以为我是个恐怖分子,就朝着我走过来了。

我吓坏了,没拿身份证,更没暂住证,我想起表哥吓唬我的话,被逮到要扔沙场筛沙子的。

我吓得连忙往医院里跑,可这不跑不要紧,更让民警怀疑了,那俩家伙就对我喊:“给我站住!”

我可不想扔沙子,所以我就朝着医院楼里跑,跑到表姐夫那里就好,可是我累了一天,哪里跑的过民警,我刚进楼门口,就被他们摁趴下了。

医院里的人很多,医生、护士,全都在,幸亏当时没有智能手机,不然我非得上快手。

他们见我一身的腻子粉,也以为我是坏人,都离得远远的观望。

我趴在地上大喊:“我不是坏人!”

一个民警用力摁着我的脖子:“不是坏人,你跑什么?”

我连忙解释:“我是民工,你们看不到这些都是腻子粉啊?”

“那你跑什么?”

我只好坦白从宽的说了:“我……我没暂住证啊……我怕你们逮我去沙场筛沙子……我不跑,才是傻子呢。”

民警问:“谁说没有暂住证,就逮人的?”

“我哥说的。”

民警又问:“你哥在哪?”

“在抢救室!”

民警这才松开了我,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说:“我哥在工地,从吊篮上掉下来了,现在还在抢救,我姐夫在三楼,你不信我这就打他电话。”

民警挥挥手说:“不用了,你不知道马上就要奥运会了?要注重一下市容,让外国来宾看到咱们北京还有乞丐,那还得了?这里是咱们国家的脸面,奥运健儿在为我们增光添彩,咱们可不要拖后题。”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我记住了,我以后再也不出来乱逛了。”

“下次见了警察不要跑,你越跑越追你,你哥那是吓唬你的。”民警拍拍手上的腻子粉,整理了一下制服就走了。

我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十分的不自在,就赶忙低着头快步跑了。

我是一路打听坐几路车回清河小屯的,其实这里就是属于海淀1区,表姐夫与二哥也在海淀区不知道哪个地方要账的,所以几乎与救护车就相差了十几分钟。

我在公交车上,别提了,又他妈受到白眼了,一车的人宁可挤着,也不愿接近我两米之距,我是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更可恶的是,我还倒了两次车,坐反一次,每辆车上的人,统统如此,我感觉我这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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