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神骨灰与‘樗里’青铜铃(2/2)
与林薇薇同学至今昏迷不醒的根源有关呢?!”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孙教授愣住了,李刚倒吸一口冷气,陈斌则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张哥,你…你是说…”
李刚的声音都变了调,手不自觉地又按在了他的背包上。
“张清明,你说清楚!什么邪树?什么根源?”
陈斌急吼吼地问。
“来不及细说了。”
我看着孙教授惊疑不定的脸,
“教授,这铃铛暂时不能封存。我需要它!
它可能是唤醒林薇薇,或者至少是弄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关键线索!
我以龙虎山天师府的名誉担保,我不会损坏它分毫,但必须留在这里观察!”
“龙虎山…天师府?”
孙教授显然被这个名头震住了,他上下打量着我这个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的学生,眼神复杂,
“张清明,你…你不是历史系的吗?这…这太荒谬了!”
“荒谬的事已经发生了,教授!”
我指着工作台上那枚沉寂的青铜铃,
“就在您眼前!
您刚才亲耳听到,亲眼所见!
科学解释不了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尝试另一种可能?
林薇薇同学的命,可能就系在这上面!”
库房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
孙教授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着铃铛,又看看昏迷的林薇薇,再看看我们几个伤痕累累、眼神焦灼的学生,最终,学者的严谨和对学生的关切压倒了他固有的认知壁垒。
他重重叹了口气。
“…好!铃铛…暂时留在这里观察。
但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
任何操作必须经过我同意!
还有,”
他严厉地看向李刚,
“李刚同学,你背包里什么东西?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捂着它!”
李刚吓得一哆嗦,脸都白了:
“没…没什么啊教授…”
“拿出来!”
孙教授语气不容置疑。
李刚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从背包深处掏出那个揉得皱巴巴的纸团,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就…就是那天工厂塌了,蹭到的一点树灰…我觉得怪…怪可惜的,就…”
“树灰?”
孙教授皱着眉凑近,刚想说什么——
嗡——!
工作台上那枚青铜铃铛毫无征兆地再次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低鸣!
与此同时,纸团里那撮灰烬,竟然像活物般极其轻微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我的妈呀!”
李刚手一抖,纸团差点掉地上。
“这…这灰在动?!”
陈斌也看见了,惊骇莫名。
孙教授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那灰烬和铃铛,嘴唇哆嗦着:
“这…这…物质…在…共鸣?!”
“不是物质在共鸣,教授。”
我死死盯着那撮灰烬和旁边的青铜铃,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是‘它们’在共鸣!是那棵邪树残留的怨念,和这刻着‘樗里’的青铜器里沉睡的东西…它们是一体的!或者…同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