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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们嫌命长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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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光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焦黑的灼痕!

那股拉扯陈斌的冰冷吸力如同被斩断的绳索,骤然消失!

河心深处,那暗红的“巨眼”

光芒猛地一滞,狂暴的漩涡水流也出现了一丝紊乱,发出愤怒的、如同闷雷般的低吼!

“有效!”

张清明心头一松,巨大的脱力感瞬间袭来,左臂和后背的剧痛排山倒海般涌上,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敢松懈,死死盯着陈斌。

陈斌的身体停止了抽搐,瘫软在冰冷的木板上,胸口微弱的起伏重新变得清晰。

他脸上的暗青色血管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空洞漆黑的双眼也缓缓闭上,只是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极深的痛苦昏迷。

信号棒的火光渐渐微弱下去,最终熄灭,只留下顶端烧熔的金属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焦臭。

河滩重新陷入昏暗,只有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和河心那依旧在明灭不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光芒。

“斌哥…

斌哥!”

林薇薇丢掉熄灭的信号棒残骸,扑到陈斌身边,手指颤抖地探着他的鼻息和脉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陈斌冰冷的脸上,“有气了…

有气了!

张大哥!

他…他好像暂时稳住了!”

张清明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后背,与那阴寒的伤口混合,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强撑着单膝跪地,检查陈斌后背的印记。

原本暗青发黑、如同活物的“替身咒”

,此刻变成了一个焦糊丑陋的疤痕,虽然依旧透着阴冷,但那股不断吸噬生机的邪异力量确实被暂时“烧断”

了源头。

“只是…

只是暂时压制…”

张清明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那东西…

还在河里…

‘时辰’…

还没真正过去…”

他抬头望向河心,那暗红的光芒如同受伤野兽的独眼,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正死死地“盯”

着他们。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如同朽木摩擦的“吱呀”

声,从下游河湾的阴影里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缓慢而沉重的、踩在湿泥上的脚步声。

嗒…

嗒…

嗒…

张清明和林薇薇瞬间绷紧了神经,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浓重的河雾不知何时悄然弥漫开来,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一根长长的竹篙,正踏着湿滑的河滩淤泥,一步一步,从雾气的边缘缓缓走出。

那是个极其枯瘦的老人。

穿着一身看不出原本颜色、打满补丁的旧蓑衣,头上戴着一顶同样破旧的斗笠,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下颌布满深刻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

他手中那根竹篙顶端,挂着一盏极其古旧的、用白纸糊成的灯笼。

灯笼里没有烛火,却幽幽地散发着惨淡的、如同月光般的冷白光芒,勉强照亮他脚下尺许之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异常沉重,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巨石。

蓑衣下摆滴着浑浊的水珠,在寂静的河滩上发出清晰的“滴答”

声。

“摆…

摆渡的?”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确定和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张清明身后缩了缩,“感觉…

好重的…

水气…

像…

像刚从河底爬上来…

灯笼…

灯笼的光…

好冷…”

张清明警惕地盯着来人,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只有半截断掉的桃木匕首。

他感受不到明显的恶意,但对方身上那股沉凝如死水、仿佛与这条浑浊大河融为一体的气息,比周瘸子的阴狠更加让人心底发毛。

老人走到离他们约莫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斗笠微微抬起,露出半张沟壑纵横、如同古树皮般的脸。

他的眼睛浑浊不堪,眼白泛着不健康的黄,瞳孔却异常幽深,仿佛两口通向河底的古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瘫软的陈斌、如临大敌的张清明,最后落在林薇薇脸上,停留了片刻。

一个干涩、沙哑、如同砂石摩擦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和一种被河水浸泡了千百年的疲惫:

“三更半夜…

烂泥滩头…

拖着个半死的…

招惹着‘哭河眼’…

小娃娃们…

嫌命长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河风的呜咽,字字敲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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