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在大学斩鬼悟道 > 不是我想跳

不是我想跳(2/2)

目录

渡篙在他手中微微震动,并非示警,更像是一种…共鸣?篙尖铁皮指向河流下游某个方向。

“看那边。

他低声说。

下游几百米处,河岸拐弯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废弃的建筑。

像是几十年前的样式,红砖墙大半坍塌,爬满了枯藤和深色的苔藓。

屋顶塌了一半,露出锈蚀的钢架。

一块歪斜的、字迹模糊的铁牌子挂在半塌的门框上,依稀能辨出“……文站”

的字样。

最诡异的是,水文站旁边,紧挨着河岸,孤零零地竖着一根锈迹斑斑、顶端挂着半截破烂灯笼杆的粗大木桩。

木桩根部,似乎插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冰冷气息,从那根木桩的方向传来,引动着张清明手中的渡篙。

“就是那!

陈斌也感觉到了后背残留的感应,指向木桩,“老李说的‘归墟引’?插那破桩子上?”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松软的河滩泥地,靠近那座死气沉沉的水文站。

离得近了,看清木桩根部插着的,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石、通体黝黑、表面布满天然水波般扭曲纹路的牌子。

牌子顶端有个不起眼的小孔,似乎曾系着绳索。

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正是从这黑牌上散发出来。

“归…墟…引?”

林薇薇念着牌子上三个模糊的古篆字,小脸在暮色中显得更加苍白,“感觉…像…一块…沉在归墟…最底层的…石头…又冷…又…重…”

张清明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冰冷的黑牌。

指尖传来的并非刺骨的寒意,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的死寂感。

渡篙在他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与黑牌的气息隐隐呼应。

“就是它。

张清明肯定道,用力将黑牌从泥里拔了出来。

入手沉重异常,远超它的体积。

“然后呢?”

陈斌环顾四周,废弃的水文站像头蹲伏的怪兽,黑洞洞的窗口对着他们,“牌子拿到了,路在哪儿?总不会让我们跳这臭水沟吧?”

仿佛回应他的话,水文站那扇半塌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纸张霉烂和某水生动物腥臊的味道,从门缝里汹涌而出。

“哟,踩泥巴的耗子,还真摸到这儿来了?”

一个苍老、嘶哑、带着浓重水锈味的声音,从门内的黑暗中幽幽飘出,语调平板,听不出喜怒。

三人瞬间绷紧神经。

张清明握紧渡篙,陈斌下意识摸向腰后(虽然什么也没有),林薇薇则躲到张清明身后,灵觉警惕地探向门内。

“谁?”

张清明沉声问,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传出老远。

黑暗中,两点微弱、浑浊的幽光亮起,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

接着,一个佝偻得几乎成九十度的身影,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黑色木棍,慢腾腾地从门里挪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星光,勉强能看清那是个穿着破烂油布衣、头发胡子粘成一绺绺的老头。

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和褐色的水锈斑,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只有瞳孔深处那两点幽光显得异常。

“守门的。

老头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他浑浊的眼珠扫过三人,尤其在张清明手中的渡篙和归墟引上停留片刻,“瘸子李那点压棺材板的本事,也就够把你们送到这儿了。

“你认识瘸腿李?”

陈斌忍不住问。

“认识?”

老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带着浓重的痰音,“当年挪水眼钉‘枢’,沉渊边上埋锅造饭的河工里,瘸子李算个掌舵号子的,我嘛…就是个看仓库记水文的。

他枯槁的手指点了点身后破败的水文站,“这破房子,当年可是个热闹地方。

“挪水眼…您知道内情?”

张清明心头一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