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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她天灵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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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张清明猛地松开结印的双手,身体晃了晃,拄着插在血浆里的枣木拐杖才勉强站稳。

强行催动不完整的“渊镇”

,几乎抽空了他最后一丝力气,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巨石。

骨哨在掌心冰冷刺骨,裂纹似乎又多了几道。

陈斌拄着沾满黑红污秽的钢筋,呼哧呼哧喘得像拉风箱,虎口被反震得裂开,鲜血顺着钢筋纹路往下淌。

他看着棺材里那具不再动弹的恐怖女尸,又看看地上那摊旋转消失的黑色水渍,声音发飘:“…完…完了?那俩…老鬼…被…被冲进下水道了?”

“冲进沉渊了。

张清明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那漩涡…连着地底暗河…也通着沉渊的‘气’…算是…物归原主。

他目光扫过空棺和角落里似乎睡死过去的秦老头,“老吴的‘引子’,周魁元的残魂,还有这口养了几百年的‘官身’…都填回去了。

林薇薇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扶着冰冷的焚化炉铁门才没滑倒。

刚才强行感应棺内混乱的意念冲击,让她灵觉如同被撕裂。

“感觉…城里…更‘松’了…”

她虚弱地指向窗外,“雾…好像…真的…在散…”

陈斌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透过焚尸间破败的高窗,外面那铅灰色的、厚重如棉被的浓雾,边缘处似乎真的在缓慢地、无声地…变得稀薄。

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天光,艰难地穿透雾霭,在满是污秽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斑。

“操!

真…真散了?!

陈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被巨大的茫然取代,“那…那接下来呢?咱…咱是不是…能出去了?”

张清明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那口空荡的血棺旁,枣木拐杖拨开女尸煞散乱的长发。

那张被缝死的嘴和流血的黑洞眼窝,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怨毒,但已没了之前的“活”

性。

他目光落在棺内壁——一些深深刻入木头的、扭曲的抓痕,还有几个模糊不清、浸透了黑血的文字印记。

“…圣旨…印…”

张清明辨认着那几乎被污血覆盖的刻痕,心头一动,猛地想起葛老道拼死留下的线索!

“葛前辈让我们来城隍庙…找的…是周魁元当年挪水眼钉‘枢’的圣旨和官印!

老吴把这口‘官身’棺材当成了…藏印的容器?”

他立刻俯身,不顾刺鼻的腥臭,伸手在粘稠冰冷的棺底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冰凉的棱角!

用力一抠!

一个巴掌大小、被血浆浸透的黑布包被他从污秽中扯了出来!

解开浸满污血的布包,里面赫然是两样东西:

一块明黄色的绢帛,质地坚韧,边缘绣着龙纹,虽然污秽不堪,但上面朱砂写就的御笔字迹依旧刺目——正是挪水眼、钉城基、征调河工的圣旨!

一方通体暗青、入手沉重冰冷的玉印。

印纽是盘踞的狰狞恶蛟,印底阴刻着几个扭曲的篆字——“敕命镇渊使”

“找到了!

张清明眼中爆发出精光,“周魁元挪水眼的凭证!

钉死沉渊‘枢’眼的…官印!

“就这?”

陈斌凑过来,看着那沾满污血的圣旨和造型邪门的官印,“这破玩意儿…能彻底关上那扇鬼门?”

“感觉…这印…好‘沉’…”

林薇薇盯着那方恶蛟玉印,小脸带着一丝惊悸,“像…像把…钥匙…插在…锁眼里…转了一半…还差…最后…一把力…”

“差一把力?”

张清明眉头紧锁,握着冰冷沉重的玉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百棺滩地底“枢”

眼隐隐呼应的阴冷气息。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穿透稀薄的雾气,望向殡仪馆深处那几根高耸的烟囱。

“挪水眼…钉‘枢’…聚怨煞…养‘环心’…周魁元做这一切,核心都在于——火!

他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洞悉的冰冷,“水眼挪了,生路断了,怨气自然聚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口‘怨火’!

老吴搞血祭,炼人魈,也是想把这口火烧得更旺!

这殡仪馆…就是他的火灶!

那几根烟囱…就是排火的烟道!

只要这‘火’还在烧,沉渊的‘门’就永远关不死!

“火?”

陈斌愕然,“这破炉子早八百年就停火了!

哪来的火?”

“不是明火!

张清明指着地上残留的粘稠血浆,指向棺材里那具怨气散逸的女尸煞,最后指向窗外城市上空缓慢消散的灰雾,“是这满城积累了几百年的怨气!

是那些被抽空了魂的‘空壳子’!

它们就是没烧尽的柴!

只要这‘灶’还在,这‘烟道’还通着…”

他掂了掂手中沉重的恶蛟玉印,“…这印,就只是插了一半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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