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印入心,神仙难救(1/2)
挣脱束缚的暗青色龙爪似乎也耗尽了这惊天一击的力量,爪心中央那燃烧着熔岩怒火的巨大独眼闪烁了几下,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缠绕其上的断裂巨链无力地垂落,巨爪缓缓地、带着一种沉滞的疲惫,缩回了那口洞开的巨大铁棺之中。
棺内只余下深沉的黑暗和如同风箱般沉重悠长的喘息,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浓烈的硫磺味和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走!
”
张清明低吼,拖着几乎站立不稳的陈斌,朝着豆子坠落的方向冲去。
陈斌那条右臂上的鳞片红光在巨爪出现的瞬间达到了顶点,此刻随着巨爪的沉寂而迅速黯淡下去,灼痛感也如潮水般退去,但留下的冰冷麻木感却更加深入骨髓。
暗青色的鳞纹已经蔓延过手肘,爬上了肩膀,边缘处皮肤紧绷发亮,像一层正在凝固的青色釉质。
林薇薇跑在最前面,灵觉在混乱的能量场中艰难地搜寻着豆子微弱的气息。
“这边!
感觉…他掉进那堆废铁里了!
气息…很弱!
”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下栈道,绕过几处被龙爪拍击震落的巨大岩石和扭曲金属,扑到那堆如同小山般的废弃齿轮和冷凝管道旁。
浓重的铁锈味和冷却液残留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豆子!
豆子!
”
林薇薇焦急地呼唤,不顾一切地扒拉着冰冷的金属垃圾。
“咳…咳咳…”
一阵微弱的咳嗽声从一堆锈蚀的粗大管道缝隙里传来。
张清明和陈斌立刻上前,合力搬开几根沉重的冷凝管。
只见豆子蜷缩在管道形成的狭小三角空间里,浑身沾满油污和铁锈,小脸煞白,嘴角带着一丝血迹,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的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摔下来时受了伤。
“还…还活着…”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赶紧俯身去查看豆子的伤势。
“活着就好…咳咳…”
陈斌喘着粗气,左手扶着冰冷的齿轮,右臂无力地垂着,暗青的鳞片在熔炉残余的红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麻木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心脏方向蔓延,“妈的…那大爪子…拍得真够劲…差点把老子隔夜饭都震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
”
张清明警惕地扫视着混乱的四周。
失去了府库的控制,那些混乱的“空壳子”
暂时不足为惧,但铁棺里那恐怖存在的喘息声如同闷雷,每一次响起都让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次暴起。
“铁棺里的东西只是力竭,随时可能恢复!
必须立刻离开!
”
“往哪走?”
林薇薇一边小心地检查豆子扭曲的小腿,一边焦急地问,“感觉…那东西的‘线’…像一张大网…还罩着这里…”
陈斌试着抬了抬那条麻木僵硬的右臂,暗青的鳞片边缘,一丝极其微弱的红光再次闪烁起来,如同风中的残烛,忽明忽灭。
他咬着牙,忍着骨头缝里针扎般的刺痛,将手臂艰难地指向熔炉空间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被巨大冷凝塔阴影笼罩的拱门。
“嘶…这边…这边烫…好像…有风?”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感觉…像是…通外面的…”
“走!
”
张清明不再犹豫,背起意识有些模糊的豆子,“陈斌,撑住!
薇薇,跟上!
”
他当先朝着陈斌所指的拱门方向冲去。
林薇薇立刻起身紧随。
拱门开在巨大的冷凝塔基座下方,比他们进来的管道豁口更宽阔,但同样布满了锈迹和厚厚的灰尘。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带着草木腐败和水汽的冷风,正从拱门幽深的通道内吹拂出来,驱散了些许熔炉的灼热和硫磺味。
三人一头扎进拱门后的黑暗通道。
通道倾斜向下,地面湿滑,洞壁不再是粗糙的水泥,而是带着天然溶洞特征的嶙峋岩石,上面凝结着冰冷的露珠。
空气里的硫磺味迅速被一种湿润的土腥气和淡淡的河泥味取代。
“出来了?”
陈斌左手拄着钢筋,拖着麻木的右臂,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右肩上的鳞片仿佛有千斤重,牵扯着整个上半身,冰冷麻木的感觉已经蔓延到锁骨下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沉重的滞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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