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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玩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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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需要...这样被展现......”天一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发自心底的抗拒。

千织仿若未闻,她走到一件月白色渐变长裙前,指尖流连于精致的绣样。“「月下竹影」,它的清冷空灵原本已近完美。可见到你后,我才发觉它缺了一丝灵魂,一种......易碎感。”

她的目光炙热地投向天一,“而天一小姐,天生便带着这种易碎的美感,能让华服也拥有故事的温度。”

天一被她看得无所适从,恨不能将自己藏进椅子里。

“来,试试这件。”千织的语气已转为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取下长裙,走向天一。

“不...我不试...”天一猛地站起想逃,却被椅子绊得踉跄。千织适时扶住,手臂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嘘,别怕。”千织的声音如同催眠,“只是试穿,唯有你我。难道你不想亲眼见证,自己穿上它的模样吗?相信我,你会惊艳到自己。”

天一的抗拒在千织的强势与温柔并济下彻底瓦解。她被带到屏风后,换衣的过程如同一场酷刑。陌生华丽的布料贴上肌肤,繁琐的系带被千织灵巧摆弄,她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被动承受。每一次微凉指尖的偶然触碰,都激起她一阵恐惧的战栗。

当被拉到大镜前,天一几乎不敢睁眼。

“看啊。”千织赞叹着,双手按住她僵硬的肩膀,迫使她面对镜中。

镜中人确实极美。月白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裙摆如水月流淌,剪裁勾勒出纤柔身姿。可那张脸上,却写满了惶恐与无助,眼神躲闪,唇线紧抿,与衣裙的空灵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矛盾。

“完美!”千织痴迷地低语,“正是这般欲说还休的怯意,与衣裳的清冷碰撞......太动人了!”

天一却只感到羞耻。她看到的不是一个更美的自己,而是一个被强行妆点、无所适从的可怜虫。“不...这不是我...”她哽咽着摇头,想要挣脱。

“别动!”千织语气骤变,专业而严肃,手下用力,调整她的姿态,“肩放松,微侧...下颌收敛,眼神...对,就这样,略带怯意地垂落...完美!”

她迅速执起炭笔,速写本上响起沙沙声,每一下都敲打着天一紧绷的神经。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于天一漫长如世纪。她又被接连换上衣衫——枫丹的华丽蓬裙勒得她呼吸艰难,璃月的改良旗袍紧贴得她浑身不适,异域风情的纱丽缀满宝石却沉重如铁链。

千织以苛刻的审美审视每一处细节,亲手调整她的臂弯、腰肢、颈项角度。口中溢满专业术语与热烈赞美,听在天一耳中,却只是将她物化为艺术品的证明。

“手臂抬高,想象自己是欲飞的蝶...”

“眼神,要有内容...对,就是这不知所措的茫然,妙极!”

“走几步,慢些,让裙裾飘动...别怕,看着我...”

天一机械地执行指令,恐惧与窘迫已达顶点。她感觉自己被剥尽伪装,赤裸地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与冰冷的镜前。那模拟快门的声响,每次都让她心脏紧缩。头晕目眩,手脚冰凉,强烈的羞耻与逃离的冲动几欲将她淹没。

当日暮西沉,千织终于满意地放下速写本,看着眼前身着极致华丽、近乎婚纱的礼服,却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天一,她如同餍足的艺术家,轻叹一声。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她上前,轻柔地为天一理好鬓发,语气恢复初时的温和,“辛苦你了,天一小姐。你的表现,远超我的预期。”

天一毫无反应,呆立原地,魂灵似已抽离。

千织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转瞬便被巨大的满足取代。她亲自帮天一换回那身鹅黄衣裙,动作细致轻柔,与工作时的强势判若两人。

当熟悉的布料重新包裹住自己,天一直悬的心才略微回落,但身体的僵硬与心灵的疲惫却如山难移。

千织送她至院门,马车已候着。“今日收获颇丰,感激不尽,天一小姐。”她含笑递上一张纯白名片,仅有一行地址与小小鸢尾花标记,“这是我的璃月私人工作室名片。若你改变心意,或只是想探讨关于‘美’的话题,随时恭候。”

天一未曾抬手,只是低垂着头,如同一尊失了魂灵的瓷娃娃。

千织不以为意,将名片轻轻放入她随身小包,示意车夫送返。

马车载着失魂落魄的天一,碾过来时路。夕阳余晖透过车窗,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这一日的种种——被强迫展示、被细致打量、被如同物件般摆弄的每一个瞬间,皆如噩梦般在她脑中盘旋不去。她紧紧抱住自己,蜷缩在车厢角落,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委屈。

此刻,她只想快些、再快些回到往生堂,回到那个有胡桃在的、可以让她安心藏匿的小小世界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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