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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江娘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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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呐喊穿透力极强,仿佛能震碎琉璃瓦。天一在一旁,看着胡桃从狂喜到震惊再到暴怒的瞬间变脸,终于忍不住侧过身,用手背轻轻抵住嘴唇,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如同珍珠落玉盘般的轻笑声。她早就料到胡桃会是这个反应。

胡桃喊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气呼呼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他人呢?!钟离那个家伙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又跑去哪个古董店或者茶楼听书了?!”

天一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钟离先生...一大清早就出门了。出门前似乎提过一句,说三碗不过港新来了一位说书人,讲的段子颇有意思,他要去...品鉴一番。”

“品鉴?!他还有闲心去品鉴!”胡桃气得几乎要跳脚,感觉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小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日落果。“两百万!两百万摩拉啊!就买了一对破瓶子!他当往生堂是开璃月银行的吗?!”胡桃用力挥舞着手中的票据,仿佛那是钟离的罪证。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然后咬牙切齿地宣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很好!客卿!本堂主宣布,你下个月、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不!未来一年的工资,全都没了!扣光!一摩拉都不发!让他喝西北风去!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潇洒地去‘品鉴’!”

发泄完对钟离的“愤怒”,胡桃喘着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衣服的口袋,似乎想找点东西平复心情。

忽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张质地奇特的纸片。她愣了一下,将其掏了出来——正是那张在幻境中,由纪砚舟给她的、印着奇异图案的红色钞票。

看到这张钞票,胡桃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怀念和狡黠的好奇所取代。

她将钞票举到天一眼前,晃了晃:“对了天一,说起幻境,你看这个。幻境里,‘咱哥’可是很大方地给了我这个呢。”她特意加重了“咱哥”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试探。

天一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她接过那张红色的钞票,仔细端详着,脸上露出些许讶异:“我看看...唔...这是我们那个世界流通的货币,功能和这个世界的摩拉是一样的。”她用手指摩挲着纸张的纹理,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

“嚯,还有纸币啊?”胡桃凑近了些,好奇地盯着那张她完全看不懂的钞票,“看起来花花红红的,还挺复杂。”

“当然了,”天一解释道,语气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熟悉感,“这在我们那边,算是面额最大的一种纸币了。不过随着电子支付越来越普及,现在日常生活中确实不常用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极其不对劲的地方。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和警惕,紧紧盯着胡桃:“不对啊,胡桃!这是幻境里的东西!按理说,幻境消散,其中的物品不应该存在于现实才对啊,你是怎么把它带出来的?”

面对天一突然变得严肃的质问,胡桃先是眨了眨眼,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她甚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试图萌混过关:“哎呀,这个嘛...那可能说明,‘咱哥’是真心疼我,隔着幻境和世界壁垒,也要塞点零花钱给我这个‘准妹夫’吧?”她故意把话题往暧昧的方向引。

天一看着胡桃那副明显在胡扯、却又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刚刚因为警惕而绷紧的线条柔和了下来,轻声嗔怪道:“胡桃...你又开始嘚瑟了。没个正形。”

“嘿嘿,”胡桃见天一不再追问钞票的来源,胆子更大了些。她向前凑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天一面前,那双梅花瞳亮晶晶的,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压低了声音,用带着无限遐想空间的语气说道:“早知道在幻境里,就该跟‘咱哥’好好说道说道,让他干脆点,直接立个字据,把天一你许配给我算了!”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胡桃...!”天一完全没料到胡桃会突然说出如此直白又...惊世骇俗的话来。她只觉得“轰”的一下,一股热浪猛地从脖颈窜上了脸颊,瞬间将她白皙的小脸染得通红,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胡桃提前察觉了意图。

胡桃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迅速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挑起了天一微微发烫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因为羞涩和慌乱而躲闪的琥珀色眼眸与自己对视。胡桃的脸凑得更近了,呼吸几乎要拂过天一的脸颊,她用一种带着蛊惑的、故意拖长了尾音的语调,轻声说道:

“乖天一,来,别害羞...先叫声‘相公’来给本堂主听听?”

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和直白的调戏,让天一的脑子几乎要停止运转。她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天一试图偏开头,避开胡桃那灼人的视线和戏谑的笑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无措:“胡桃...别、别闹...你...你是女孩子啊......”她试图用这个事实来唤醒胡桃。

然而,胡桃对此早有准备,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这个。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狡黠,她微微歪头,继续用那气死人的、慢悠悠的语调追问:

“哦~?原来如此...江娘子这是...嫌弃‘相公’我是个女孩子啦?”她刻意模仿着戏文里的腔调,把“相公”和“江娘子”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天一急忙否认,生怕胡桃误会,可越急越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更是红得快要冒烟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看着天一这副羞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胡桃心满意足地笑了。她知道玩笑要适可而止,再逗下去,脸皮薄的天一怕是真的要恼了。她终于松开了挑着天一下巴的手,但并没有就此拉开距离,而是顺势向下,轻轻地握住了天一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有些冰凉的手。

胡桃的手温暖而柔软,她将天一的手握在掌心,像是捂暖一块冷玉般,轻轻地捏了捏,又搓了搓,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然后,她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颗包装精致、散发着甜甜香气的糖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天一摊开的、微微汗湿的掌心里。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胡桃的语气瞬间变得轻快而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小恶霸”只是幻觉。她拉着天一的手,转身就要往往生堂里走,“走,咱们进屋去。这门口风越来越大,站着说话久了,仔细真的着凉了。”

“诶?着凉?”天一还沉浸在刚才那一连串的调戏和此刻手心的糖果与温暖中,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重复着胡桃的话。

胡桃却没有给她太多回味和反应的时间。她用力一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活力的劲儿,将还有些懵懵懂懂的天一,轻快地拉进了往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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