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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隐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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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倒了一杯桂花酿递给宿颜,宿颜没有喝,道:“在王宫这么多年,每年都平安无事,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清楚。”

“是啊,”宿卿辰故意说,“阿姐在王宫这么多年,身子比以往恢复了不少,儿时受的风寒,落下的病症都已痊愈,看来,陛下对阿姐真是上心,阿姐怎么还老想着外人的好,这要是让陛下知道,可多伤陛下的心啊。”

拿在手里的酒杯一顿:“卿辰,你…”

“阿姐,你看!”宿卿辰指着酒杯道:“这桂花酿怎么是红色的,就像那鲜血一样红,瘆的人心慌,看来这老板在酿酒时掺了料,不行,一会儿回府我可要找人算账,让阿姐见了血色,臣弟真是不小心,阿姐可别怪我啊。”

宿颜神色惊慌,道:“怎么会,阿姐怎么会怪你。”

他忽然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阿姐,好自为之。”

两人回了王府,一路上两人没有交谈过一句话,一进门,潜野便将宿卿辰拽到自己房内,正声问道:“今日被抬走的婢女,是不慎落了水,还是发生了其它什么事,宿才人不解释一下吗?”

宿卿辰此刻心情很差,道:“王爷想要什么解释,你这话的意思是认为那婢女的事跟我有关系?”

“的确,我是有这个怀疑。”

宿卿辰倾身凑近,道:“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亲耳听到了,话可不能乱说,还是我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的!”

忽然之间,潜野一把擒住宿卿辰手腕,两人在屋内打了起来。

潜野厉声道:“手刃一个婢女,这婢女还是你阿姐身边的贴身侍女,在王宫竟敢这般放肆,杀个人像折断一根树枝一样,说的这般轻巧,连程大人都在替你隐瞒,宿才人真是厉害啊,你是觉得我该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蒙骗,还是认为你能瞒天过海,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连陛下身边的人见到你还要礼让三分!”

两人打斗的动静引得门外的岑襄和芋荷一阵心惊。

“怎么办?怎么办?”岑襄在门外着急道:“王爷又冲才人发火,这次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芋荷接道:“我们要不要备些热水和伤药?”

“对对对…”岑襄连连应声,“是要备些。”

这时奎槡走了过来,听到里面争斗的动静,连忙小跑过去,正准备推门而入,一个厉声传来。

“谁要是敢进来!”潜野大声说着,“本王连同后事一起给办了!”

奎槡快要贴近房门的手连忙收了回来,说了句“我只是路过”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宿卿辰抛出三枚银针,因内力受限,他知道伤不到潜野,又不是打不过,若不是时候不便,他怎会受这份气?

“你闹够了没有!”宿卿辰大声说着。

“没有!今日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细作的身份被抛开,宿卿辰心里很烦躁:“我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婢女,说了她几句,她自己承受不住跳河自尽跟我有什么关系!北桀王要是想当好人替那不识抬举的婢女做主,大可去查!别在我这撒疯!”

潜野反手将人扑到在地,道:“查?死无对证,宿才人让我如何查?程方里同我一道退朝,见他形色匆忙,赶巧是去给你通风报信,若不是祁煜跟着,我还会早到一步,指不定会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

他将方才截到的银针反手用在宿卿辰身上,再次封了他的穴道:“宿卿辰,你这只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了出来!”

堂堂肆煞门主上,被人这般招待,宿卿辰想使出穿骨钉,可现在不是时候,但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忽然,潜野传唤道:“来人!把本王的马鞭拿来!”

来人是紫锡:“王爷,这…”

“还愣着干什么!”潜野大喊,“去拿!”

紫锡去取了马鞭,潜野的马鞭同一般马鞭不同,是用水牛的皮和黄牛的皮混合马革草编制而成,马鞭无论看上去还是摸上去,柔软轻盈,可若是打在马身上,死去的马都能活蹦起来,更别说打在人身上。

潜野接过马鞭,道:“出去,把门关好了,不许任何人进来!”

宿卿辰心里不怕,他只是担心潜野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潜野!”宿卿辰道:“你疯够了没有!放开我,你绑我手干什么!”

潜野将人抱去床榻,马鞭一头绑着宿卿辰的手,一头悬挂在床上的横梁上,整个上身呈着悬空的姿势。

他上手握住宿卿辰的手臂:“宿才人性子傲,好言相劝不管用,今日不让你尝尝苦头,你是长不了记性,改不掉这撒谎的毛病!”

潜野手上一个用力,将宿卿辰手臂骨节处的骨头一拧。

第三次的脱骨之痛,比前两次疼的更深刻。

宿卿辰疼出了声,潜野没停下动作,将另一只手臂的骨节卸了位。

接着是两只脚腕,宿卿辰身上浸了汗液。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苦咸的味道渗入口中,潜野抬头,看见宿卿辰眼角的泪。

他将头埋在宿卿辰肩头,有些哽咽的说:“卿辰,跟我说一句实话,就这么难吗?”

宿卿辰侧着头,道:“你若是不信我,就算我说的是实话,你也不会信。”

潜野抬头,想去吻他。

宿卿辰偏头避开了他,潜野一手将人扳过身,两人第一次不情愿的接吻缠绵。

潜野松开他:“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事情,让你如此为难,我们现在这样,你还是信不过我吗?卿辰。”

宿卿辰缓了缓,道:“我说了,你就信吗。”

“凭你的本事,说话拐个弯就能把谎话圆过去,你说过的话,究竟几分真,几分假,你自己还分的清吗。”

潜野解开马鞭,将方才错位的骨节复了位,宿卿辰手腕红了一圈,磨了一层皮。

他松了口气,道:“潜野,你又何时对我真正信任过,自始自终,你从未对我放下防备,你说我骗你,你又何曾信过我。”

潜野起身拿了一瓶药,放在床榻一侧:“上了药早些歇息吧。”他离开时,站在门口说了一句:“卿辰,从我吻过你之后,就卸去了所有的防备。”

潜野心里的那团火,终于还是爆发了,宿卿辰坐在床榻,上着药,好痛,不是伤口痛,是心痛,也心疼。

第二日清晨,宿卿辰起身出门,便看见在院里采芍药花的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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