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过是表象(2/2)
“怪我。”
宿卿辰起身,依偎在潜野的胸膛,心口的噗通声,一响连着一响传入他的耳膜,他抬手抚去潜野脸上的泪,“潜野,其实我...”
“唔...”
潜野吻住他欲言的唇,他是坐观棋局的人,又怎会不知布局人的身份,他知道这是一场戏,一场为他上演的独角戏。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你怪我吗?”宿卿辰发白的唇色泛了一层薄红,“怨我吗?”
“没。”潜野的手紧紧的环在宿卿辰纤细的后腰,尽量控制自己不碰到他的小腹。
“没有。”
“我爱你,卿辰。”
“我好爱你。”
他真的太爱宿卿辰了。
这份爱早已渗透进骨髓,和血液融为了一体,他知道宿卿辰是背后操纵之人,但他愿意为之陷落,陪他下完这步棋。
宿卿辰抬起头,鼻尖和潜野相触,他爱眼前这个男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阿野。”他轻启薄唇,这个称呼是他第一次说出口,“我爱你。”
这个亲昵的名字,从今往后,只属于宿卿辰一人。
次日,张爷为宿卿辰诊脉,开了几味解乏的汤食,并叮嘱道:“老夫给二爷开了几副散乏的食补,二爷身乏,又育子于腹,切记,不可行房事,需好生调养。”
“张爷。”宿卿辰的心思飘去了远方,飘去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你说他会怪我吗?”
张爷知道他所指为何,淡然的回道,“不会,其实没有五爷出的那一脚,那个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闻言,宿卿辰微润的眼睛向张爷看了过去。
“二爷不必为此忧色,”张爷仿若看破了一切,说的释然:“二爷不是早就知晓了吗,孩子在腹中成形之时,便已成了死胎,不管二爷有没有遇上那些人,都会失去这个孩子的,这件事情,说巧合也好,说天意也罢,权当它是顺乎自然,是冥冥之中皆有定数的安排。”
“或许,”他继续说,“他知道二爷有苦衷,便选择没有来到你的身边,此事二爷不必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布局是需要手段的,孩子陷入棋局是一个巧合,是一次时机,宿卿辰知道他护不住这个孩子,他只身前往,不是以孩子入局,而是自己。
倘若那个孩子安然,他是决然不会去做那些事情的,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和潜野的骨血。
任何人都不可以。
傍晚,潜野和宿卿辰卧榻而眠。
腹部隐隐作痛。
“卿辰,”潜野柔声的问:“难受?”
宿卿辰的头枕在潜野臂弯,他摇了摇头:“没,就是累的慌,困。”
“那你睡。”潜野哄着说:“我陪着你。”
“阿野。”宿卿辰的吐息环在潜野的脖颈,带起一阵热流,“我想吃点甜的。”
“好。”潜野说着起身,拿了一盒蜜饯过来:“来,我喂你。”
“嘶...”宿卿辰眉头微微一皱,“酸的,一点儿都不甜。”
潜野眉眼一弯:“我记得,有麟儿的时候,你最喜欢吃的就是蜜饯,一吃甜的就犯恶心,怎么这次改了口味,莫不是...要给我生个女儿了。”
他灭了烛火,抬手揽过宿卿辰的肩,“睡吧。”
宿卿辰睡觉有个习惯,他喜欢抓着潜野的辫子入眠,时不时还会握在手里拽一拽。
潜野任由他闹,毕竟,野马的辫子,只有宿卿辰这只狐狸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