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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族老终点头,技传八百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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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麦穗结束了商队之行,带着换来的盐和重要线索回到了村子。村里的族老和一些村民早就在等着她,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

族老没动,眼角抽了抽。身后几个老汉交换了眼色,谁也没吭声。

她蹲下,指甲在冻土上抠出一道沟:“您要是怕我一个妇道人家乱传‘妖术’,那就别问。可要是真想让村里人吃饱——”她抬头,目光扫过祠堂门楣上“牝鸡司晨”的旧刻痕,“您得先信地里的收成,胜过信祖训。”

族老拐杖顿地,灰白胡子抖了抖:“放肆!妇人怎敢议祖规?”

“我不是议祖规。”她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土,“我是让您看数据。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带人去东沟丈量——赵里正那块地,秸秆压得深,苗根扎得牢,土色黑,不板结。您量完回来,再决定砸不砸我的锅。”

人群静了片刻。一个年轻后生小声嘀咕:“我爹说,去年麦穗家的地,连草都长得比别家壮。”

族老冷哼:“那是她偷施粪肥,污了地脉!”

“地脉?”她从鹿皮囊里抽出三块陶片,依次摆在地上,“这是我记的两年土温、雨量、秸秆腐熟周期。您看,第十八日翻堆,温度升到手摸不烫,再捂五日,土就松了。这不是偷,是算出来的。”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您要是觉得我一个女人不该懂这个,那您告诉我——去年谁家饿死人最少?是谁家在暴雨夜挖通十里沟渠?是谁的酸菜救了戍卒的胃?”

没人答话。风卷着雪沫子打在陶片上,发出轻响。

族老终于挪步,弯腰捡起一块陶片,指尖在“秸秆腐熟周期18日”上停了许久。他没说话,转身进了祠堂。

她并未追上去,只是把剩下的陶片收进囊里,走到第一辆牛车前,拍了拍车辕:“这车上,有发酵好的堆肥三百斤,带齿磨盘两副,改良锄头三把。每件工具底下都刻了用法,看不懂字的,就照图比划。”

邻村里正搓着手走过来:“真……真能带走?”

“带。”她把缰绳塞进他手里,“车走八百里,肥施八百亩。明年收成少一斗,你回来砸我门。”

那人愣住,手抖了抖,还是接了过去。

当第二辆车交给西岭村的代表时,赵王氏突然从祠堂侧门闪出来,怀里抱着个布包。她没看陈麦穗,只把布包塞给西岭村的妇人:“替我女留个名额。她……她手巧,能记数。”

那妇人一怔,低头看布包——是半斤黍米,晒得干透,一粒没坏。

陈麦穗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从鹿皮囊里抽出一块新陶片,在背面写下三行字:“传技三限:一限外村里正亲来,二限每村只授一户,三限须以粮换技。”写完,她把陶片塞进第一辆车的工具箱底。

第三辆车刚套好,村中几个年轻妇人围上来,眼巴巴看着。

“我想学堆肥。”一个妇人小声说。

她刚要开口,她男人就冲出来,一把拽住她胳膊:“胡闹!妇人学这些,败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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