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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寒夜见星图,预言引惶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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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卡在门缝里,推了三次才挤开一条缝。陈麦穗侧身挤进屋,肩头一松,鹿皮囊滑到地上,几块陶片蹭出半道裂痕。她没管,甩掉草鞋,脚后跟沾着冰碴子踩上土炕,顺手扯过油灯往桌角挪了寸许。

灯影晃了晃,照出桌上摊开的陶片阵。她蹲下身,一块块翻过来,按月份排成三列。炭笔写的“土温”“雨日”“秸秆腐速”在火苗底下泛着暗光,像被烤过的谷壳。她拿指甲蹭了蹭第三列末尾那块,记的是前日风雪前的地表湿度——忽然停住。

窗外星子斜挂,火星悬在井宿左下方,偏了半指宽。她盯着那位置,又低头看陶片右上角的炭点,那是她随手标下的观测日期。再换一块,同是火星偏移那夜,炭点位置竟与星位对齐。她抽出七块陶片,依次摆开,每块右上角都有一个炭点,连起来像一条歪斜的引线,直指“荧惑守心”的起势。

她抽出炭笔,在最末一块背面写:“三月廿七,日烈无云,土裂三寸。”写完,指甲在“裂”字下划了三道,力道大得几乎戳穿。

第二天晌午,祠堂门板被风撞得哐响。里正赵德拄着铜杖进来,身后跟着六个族老。赵王氏站在廊下,袖着手,眼珠子往陈麦穗手里那堆陶片上扫。

“又拿这些黑疙瘩唬人?”她嗓门先响起来,“去年说盐能吃死人,结果呢?戍卒吃了半年,连咳嗽都没一声!”

陈麦穗没抬头,只把三块陶片推到案上:“盐里含硝,吃久了伤肾。去年没人死,是因每人每日不过舔两下。若当饭吃,三月必腹痛尿血——这数据我记着,要现在翻也行。”

赵德没动,一个族老伸手去摸陶片,指尖在“硝灰比1:8”上蹭了蹭,又缩回去。

“可这回你说天要旱?”另一个老汉咳了一声,“凭几道炭线?我爹活七十岁,说星象得看‘血月’‘彗扫’,哪有靠女人画道道算的?”

她从囊里抽出一根细竹签,插进中间陶片的孔眼,抬手一转,影子扫过桌面。“这是日影。我记了三年,日影最长那日,距今一百零七天。按往年雨线,再过二十日该有春霖。可火星已入井宿左三度,荧惑逆行,主大旱。若无雨,七十九日后地表必裂。”

屋里静了。一个年轻后生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草根,低声说:“上月你分的堆肥,我家地里苗出得早……你要是连这个都能算,那……那这天,真要旱?”

赵王氏冷笑:“她连自己男人尿频治不好,还管得了老天爷?”

没人接话。但也没人走。

赵德盯着那根竹签,忽然伸手,不动声色把它拔起,卷进袖口。

第三天夜里,风停了。门被推开时带下一层霜粉。一个背着竹篓的老者站在门口,帽檐结着冰碴,一只药签从耳侧垂下来,晃了晃。

“夫人。”他声音沙哑,“昨夜观星,火星悬于井宿之左,偏度与陶片记号一致。可对?”

陈麦穗抬头:“你是谁?”

“徐鹤。”他摘下风帽,抖落冰屑,从怀里抽出一张羊皮,摊在桌上,“二十年前,齐地大旱,荧惑逆行,三月不雨。我随师记录天象,位同,象合,灾同。今见夫人推演,不敢不来。”

他指尖点着羊皮上的星图,与陶片炭点一一对应。族老们挤在桌边,有人伸手去摸羊皮边缘,触到半枚模糊印章,形似“博士宫”三字,但没吭声。

“你信这个?”赵王氏站在门口,声音发紧。

徐鹤抬头:“我信的是数据。去年陇西酸菜救戍卒胃,前月堆肥增产三成——这些,不也是她算出来的?”

屋里没人说话。一个族老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的茧,忽然说:“那……要是真旱,咋办?”

“存水。”陈麦穗说,“现在挖窖,引沟渠,把冬雪融水存住。每户至少备两瓮。牲口减半喂,草料提前割。”

“没用!”赵王氏突然拍桌,“去年你叫人挖沟,结果下了七天雨,沟成了河!现在又要折腾?”

“去年挖沟,是为排水。”陈麦穗看着她,“现在,是为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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