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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立冬酿酒忙,商路开新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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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罗盘。”她低声说,“是校准器。”

她又取出琉璃杯,把酒倒进盘心凹槽。光斑顺着刻痕移动,最后停在某个刻度上。

她记下位置,又换一碗清水试,光不动。

“只有酒能引光。”她说,“他用这个认路。”

阿禾进来,看见她摆弄铜盘,没问,只递过一张羊皮纸——是耶律齐留下的地图残片,背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腊月十五,三驼队至,换麦种。”

陈麦穗把地图压在陶甑下,说:“准备五十坛秦酒,三十石红薯干,十匹麻布。”

“真要和他做生意?”

“不做。”她说,“要让他觉得我们非做不可。”

第二天,她让村中妇人轮流在晒场蒸酒,甑锅日夜不熄。酒香飘出十里,连县衙的差役都来打听。

耶律齐果然提前来了。他带来三峰骆驼,驮着琉璃器、毛毯、香料。这次他没提农书,只问:“你能造多少酒?”

“一月三百坛。”她说,“但得换东西。”

“换什么?”

“驼乳、干果、西域麦种,还有——”她指了指他腰间的铜盘,“你们认路的法子,得教我。”

耶律齐笑了:“你不怕这是妖术?”

“我不怕。”她说,“我只怕人装神弄鬼。”

他沉默片刻,解下铜盘,放在案上:“这叫‘星盘’,靠月影和光路定方位。夜里用,白天也能用。”

她拿起盘子,翻来去看:“怎么读?”

他伸手要接,她却缩回手:“你口述,我来试。”

耶律齐皱眉,还是说了。她一边听,一边用炭笔在陶片上画刻度,对照酒液折射的光斑,反复校验。

“你学得很快。”他说。

“我记性不好,只能靠笔。”她说,“所以你得说慢点。”

三轮问答后,她把陶片递过去:“按这个刻度走,能到敦煌吗?”

耶律齐看着陶片,脸色变了:“这……和星盘刻度一样。”

“不一样。”她说,“你少刻了两道辅助线,那是防风沙偏移的校正道。徐鹤的药篓里有。”

他猛地抬头。

“你不知道?”她笑,“你们用的,是残本。”

耶律齐没说话。他盯着那陶片,像看见了不该见的东西。

“我再问你。”她说,“你带来的琉璃杯,是不是每一只都刻了编号?”

他一震。

“我见过一只,编号‘L-9’。”她说,“在徐鹤的药篓夹层里,用油纸包着。”

耶律齐终于开口:“你到底是谁?”

“种地的。”她说,“顺便酿酒,顺便通商。”

她把一坛秦酒推过去:“带回去,告诉你们的人——陇西的酒,不换钱,换技术。谁想学蒸馏,我教。谁想学星盘校准,我也教。但得拿真东西来换。”

耶律齐看着酒坛,良久,点头。

临走前,他低声问:“你不怕这法子传出去?”

“怕。”她说,“但我更怕人饿死。”

他走后,阿禾从屋后转出,手里拿着那只琉璃杯。

“杯底有字。”她说,“‘R-7’。”

陈麦穗接过杯子,指尖抚过那刻痕。她没说话,只把杯子放进陶甑旁的木箱,压在《农书要略》残页底下。

灶台上的甑锅还在冒汽,青白的火焰舔着锅底。她添了把柴,火光跳了一下。

阿禾忽然说:“他靴子上,又沾了蓝灰土。”

陈麦穗抬头:“这次是从哪来的?”

“不是北岭。”阿禾摇头,“是东边,矿道新开的岔口。”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去把蒸酒的妇人都叫来。”她说,“从明天起,每坛酒贴个标记——用羊奶写字,晒干了看不见,遇火才显。”

阿禾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她从鹿皮囊里摸出一块红薯,切下薄片,放进酒液里浸泡,“再准备些空坛子。”

“做什么?”

“等他再来。”她说,“这次,我要知道他的驼队,到底运了什么进来。”

灶火噼啪响了一声,火苗窜高,映得她腕上的艾草绳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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