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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阿禾修订《女户篇》,女性权益得保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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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漫过晒酱坛的檐口,麦穗还站在田头,青铜匣贴在左臂内侧,凉意渗进皮肤。她没动,只是看着阿禾从账案前起身,取下墙上挂着的竹简袋,拍了拍灰,背在肩上。

阿禾走过她身边时顿了一下,“我去县衙。”

声音不高,也没回头。

麦穗点了下头,像是回应,又像是自顾自地确认什么。

阿禾带着二十名妇人出发时,天已大亮。她们排成两列,脚步整齐,脚上的草鞋踩在夯土路上,发出沉实的响声。每人手里都捧着一只陶碗,碗底用炭笔刻着名字和田亩数——那是共食灶三年来记下的劳作凭证,也是她们能站在这里的理由。

县衙前的石阶被日头晒得发白。阿禾踏上第一级时,停了片刻,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竹简。封皮是新换的,边角压得平整,上面一行字:“请增《女户篇》孤女代父立户条”。

堂上县令正翻着卷宗,听见通报声抬头,眉头立刻皱紧。“何事喧哗?”

阿禾上前一步,双膝未跪,双手将竹简举过头顶:“陇西七乡,现有孤女三十七人,父亡无嗣,愿自耕纳税,不耗公廪。然依现行《女户篇》,女子不得承户,请增‘孤女可代父立户’一条,许其立籍领田。”

堂内静了一瞬。

县令把笔往案上一搁,“妇人安得议律?此非你可言之事。退下。”

阿禾没动。竹简仍高举着,手臂稳得没有一丝晃。

“若大人不允,我等每日来诵此条,直至天听。”

话音落,身后二十名妇人齐步向前,将陶碗高高举起。碗底朝天,刻字迎着日光,像一排排无声的证词。

县令猛地站起,袖子扫落了砚台。墨汁泼在案角,他却没去管,只盯着那一片举向天空的粗陶。“你们这是胁迫官府?”

“不是胁迫。”阿禾终于低头,目光平视,“是我们活下来的路。去年春荒,三十一家靠共食灶熬过来。今年冰窖存粮够吃到夏收,菜园轮作不断,牛棚有两头母牛产崽。我们能养活自己,但若无户名,田产仍归族老,收成由他人做主。”

她顿了顿,“我们不是要破规矩,是要补一条能让活人扎根的缝。”

县令冷笑,“缝?你知不知道历代《户律》为何禁女子立户?宗法有序,家宅乃安。你今日开了这个口,明日就有寡妇争产、姐妹夺田!”

“那是因为从前女人没地方说话。”一个老妇突然开口,是村东的李阿姆,儿子战死边关,留下三亩坡地去年被族里收回,“我种了三十年的地,到头来说我不配有个名字?”

另一人接道:“我男人走后,族老说我是‘暂管’,秋收时直接带人把粮拉走了。现在我种的每一粒粟,都是借来的命。”

一句接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雨点落在干土上,裂出一道道纹。

阿禾仍站着,竹简未收。风从堂前吹过,掀动简绳,发出细微的响。

县令坐回椅子,手指敲了两下扶手,终是挥了下手:“拿走,不议。”

衙役上前欲夺竹简。阿禾松手任其坠地,却不后退半步。陶碗仍在头顶,二十只手,没有一人放下。

“明日我们还来。”她说,“后日也来。只要这县衙开门,我们就站在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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