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粮草关键(2/2)
他这话说得轻易,就像他人一样轻狂。
“诶诶诶花边,”商闻秋对他的轻狂意气叹了口气,说,“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这俩不搭噶的。”
“诶呀大人,”花边看着商闻秋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无奈地苦笑一下,说,“一切现实始于理想嘛。我若是连想都不想,那才是真的与现实不搭噶喽。”
“就嘴皮子厉害。”商闻秋面无表情地听完,冷静且一针见血的指出。
“是是是,”花边为了不让话掉地上,只好接茬,舌灿莲花一般地说,“大人所言极是,小的就是三寸不烂之舌啊。”
“行了行了,少贫,有能耐现在就去骂死个王朗。”商闻秋淡淡地看他一眼,眼底情绪似乎没那么阴郁了,说,“你出去吧,我让老张给你安排了帐篷,你直接去住。”
“好哒好哒,”花边笑着转身,哒哒哒地跑出去了,“谢谢大人!”
花边走后,商闻秋看着虚掩着的帘子,感受着隐隐约约的朔风,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花边这人,性子轻狂、张扬。不过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是我死去的一位故人。”
但是是谁呢?商闻秋忘了。
他现在的记忆力不比从前,下降了好多。他沉默地想了半晌,才想起来:哦,那位故人,好像是在洛阳、在江南、在大汉意气风发、恣意张扬的自己。
他如今不人不鬼,哪里有半分曾经的样子?
他这才猛然惊觉,时间这是个恐怖的东西,就像是天上来的黄河之水,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商闻秋突然想起诗仙李太白那首《将进酒》。
果然啊,他在内心感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不过,商闻秋没时间像那些文人墨客一样站在雪地里饮酒作诗,他要打仗。
他提笔,给柳夏书信一封,对于自己能“成功拉拢柳夏加入汉军”这件事无比自信。
【柳夏哥哥,见信如面。】
因为他是边写边笑的,所以纸面上的字不似他以前有章法的凌乱,而是毫无秩序的鬼画符。
商闻秋:……
他看着自己的字,笑得更大声了。
撕了,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