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友(2/2)
张鸣的族叔是吏员,对政策方面的了解,肯定比自己两个秀才深,最好能当面请教。
张鸣爽快答应“也会,你我一起结伴而行,还可以互相探讨学问”。
两人聊了一会儿,张鸣压低声音“春柳托人带话,说想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林呈一脸黑线,春柳是原身在青楼的一个老乡好,两人也就是滚了几次床单,并没有很深的感情。
春柳说想他了,这话听听就得了,估计她想的是所有老主顾吧。
林呈一脸正色“宁安兄就别打趣我了,我准备和春柳断了,也不打算再去春香阁”。
张鸣不解“为何,难道是腻了春柳?那换个人就是了,何苦作假正经样?我记得另一个叫秋花的就不错,长得那叫...”
说来,原身一个乡下小地主出生的穷书生,之所以能和张鸣这个黑河县有名的富家子弟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一是因为,两人都是私塾里成绩靠前的学生,肉眼可见的有前途,且都深受夫子喜欢。
二是因为,两人除了读书,家里万事都不用他们操心,就有不少时间出门晃荡,两人志趣相投。
经常在休息时候,结伴去关心东街的豆腐西施,去西街看穿着豪放的金国妇人,更喜欢去春香阁和小姐姐们畅谈...
林呈摇头拒绝张鸣滔滔不绝的推销,“我要闭门苦读,参加本届秋闱,近期研文章,深觉学识浅薄,很多处不知其意。”
“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秋闱得中,宁远兄,色是刮骨刀,我准备戒掉!”
暂时戒掉女色,这是真心话,那么多必考书没读完,没时间找女人。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被楼子里的女人传染什么病。
按这个时代的医术,得了病大多也治不好,为了女人献出生命,那不值得。
不就是女人吗,家里有合法老婆。
张鸣听到林呈的话,先是一愣,不由得笑出了声,以为他在开玩笑。
在林呈再次表示,他是认真的。
张鸣沉默半晌,收敛了戏谑的表情。
一般考中秀才后,惯例是离开私塾,去更高学府求学,苦读几年后再下场,运气好的,考几次就中举,运气不好的,一辈子都只是秀才。
就像自己,三年前就是秀才了,学了三年,都没打算今年下场,自己这个兄弟,今年刚考上秀才,下半年就打算下场了,真是,太有志气了!
想到这里,张鸣正襟端坐“我竟不知你要参加今年的秋闱,夫子怎么说?”。
林呈有点尴尬的笑笑“等会去看望夫子,问问他的看法”。
这段时间,他忙着熟悉脑海中的记忆和读书,一直没有出门,当然也没有去看望夫子。
“夫子肯定生气了,等会要好好赔罪。”
想起对他们又爱又恨的夫子,两人相视一笑。
喝完茶水,张鸣带着林呈来到他的书房。
书房靠墙架子上摆满了书籍。
林呈咂舌,对比这里的书,自己房里的书少到寒酸。
张鸣在书架上一阵翻找,找出一些林呈需要的,拿了书篮装好递给林呈。
林呈提着书篮,拒绝留饭邀请,提出告辞,张鸣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