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随心动,竹载春秋(1/2)
马车行至漆坊镇,镇口的老槐树下,沈师傅正指挥徒弟们晾晒漆料。见宋亚轩和刁刁到来,他放下手中的漆刷笑道:“稀客啊!快来看看我新调的‘秋香色’,用桂花汁调的,刷在木胎上,像把秋天锁在了里面。”
刁刁凑近看那漆料,果然是温润的黄,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沈师傅,这漆要刷多少遍才能成?”
“至少十二遍,”沈师傅指着旁边架着的漆盒,“每遍都要等前一层干透,用细砂纸磨平,再刷下一遍。你看这只盒,刷到第七遍了,摸上去像婴儿的皮肤吧?”
宋亚轩轻触盒面,果然光滑如玉:“这般细致,得耗不少功夫。”
“功夫才是最好的颜料,”沈师傅拿起漆刷,蘸料细细刷着,“急不得。去年有个客商来催货,说愿加钱让我快些,我没应。漆没干透就上手,不等冬天就会发黏,那不是砸招牌吗?”
正说着,一个小徒弟捧着个裂了缝的漆盘跑来:“师父,这盘裂了,是我没刷匀?”
沈师傅接过看了看,叹道:“是木胎没处理好,里面藏着水汽。记住,做漆器先做心,心不静,手就不稳,漆会替你说实话的。”
刁刁把竹胎碎屑递给沈师傅:“您看这竹丝,从江边长竹上取的,能用来做胎吗?”
沈师傅捏起碎屑端详,眼睛一亮:“好东西!这竹纤维密,适合做小笔筒,我教你们做个简易的?”
两人欣然应允。沈师傅取来薄竹片,示范着编织:“竹条要削得宽窄均匀,编的时候要‘紧三松四’,太紧易断,太松易散。”
刁刁学得认真,手指被竹条划了下也不顾,宋亚轩则在一旁帮忙打磨竹边,防止毛刺扎手。夕阳斜照进漆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混着漆香、竹香和桂花香,像把日子泡在了蜜里。
“等这笔筒干透,刷上秋香色,”沈师傅笑道,“你们就知道,慢下来的时光有多甜了。”
那只竹编笔筒在荫房里阴干了半月,宋亚轩与刁刁再来时,沈师傅已为它刷上了三遍秋香色漆。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笔筒上,漆面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浸在晨露里的桂花。
“再刷九遍,等来年开春就能用了,”沈师傅用细砂纸轻轻打磨着,“到时候你们来取,也算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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