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干掉六个(2/2)
第二个——躲在卡车后换弹的机枪手。季博达等了整整七秒,直到对方重新抬头,才一枪打穿喉结。血雾喷在挡风玻璃上,像突然绽放的红花。
第三个——逃跑的士兵。距离接近二百米。季博达调整呼吸,子弹精准地穿透后心,那人扑倒在街上,地面渐渐被染成暗红。
直到刚刚的第六个。
季博达心里还哼着,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个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我们出生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我们。。。。。。。。
大金牙在远处狂笑,把某个政府军的耳朵割下来串在项链上。季博达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动。
再次安慰自己,他们反正都会死。
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死亡就像呼吸一样平常。政府军、叛军、平民……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昨天还一起吃饭的童子军,今天可能就变成路边的腐尸。
想起前世看过的纪录片——非洲草原上,鬣狗群撕咬垂死的羚羊。没有善恶,只有生存。
我只是在适应规则。
季博达再一次宽慰了自己。
季博达突然意识到,自己甚至记住了每个目标的死亡姿态:
第一个双手抓向天空
第二个栽进自己的血泊
第三个跪倒,仿佛在忏悔
。。。。。。
直到第六个。。。。。
原来人在死前真的会有不同反应。
季博达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当大金牙拍着他肩膀夸赞时,季博达适时露出孩童般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场游戏。
好小子!大金牙的金牙沾着血丝,下次带你去见帕帕爸爸!
季博达低头假装害羞,实则用袖口擦掉了溅在睫毛上的灰尘。
这份或许是自己离开这里的一场机遇。
远处的太阳正在坠落,余晖把废墟染成橘红色,像一场永不熄灭的大火。季博达站在火光中,影子被拉得很长,长得不像一个孩子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