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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满足诏安条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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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刮不刮后背,季博达不管。

因为东方神秘大国有一句老话。

“谁疼谁知道。”

随着季博达一声口令。

“前方三十米处,低姿匍匐,前进。”

开始掐表。

不得不说,这黑人的体质虽然不错,但这些技术科目是真不行,只是持枪,最快的也要二十秒。记下了前三名。

接着就是班组战术动作的比赛。

半耳队长下达着口令,同时做出战术手语。

“前方一百米处,成,一字队形散开。”

按照三三制的原则。

半耳队长带着两名士兵位于中间,左右各有四名士兵,十一个人分散着向前方约一百米处跑去。

随着半耳队长一声口令。

“遭遇敌方火力。”

十一人各自寻找地物隐蔽身体。

接着半耳队长起身下达下一个命令。

“搜索前进。”

“向前方一百米处,成前三角队形散开。”

半耳队长左右两名士兵迅速向前,半耳队长紧随其后。

左右两组士兵各自按照三角队形左右散开。

随着半耳队长一声口令。

“就地隐蔽。”

十一人几乎同时迅速就地卧倒,低姿匍匐向最近的地物。

季博达喊了一声。

“保持现姿势。”

十一人静静趴在原地。

在剩下三十人的注视下。

季博达走到右侧的一组。

“啪。”

一声鞭子响。

“你的射击方向线与前方士兵重叠了。在战场上,你会杀了你的队友。”

看向半耳队长。

“讲评。”

半耳队长。

收队!

随着口令,十名士兵起身。

“成横队队形集合。”

十名士兵小跑着来到半耳队长面前。

“刚刚,我们进行了班组战术动作的比赛,每个士兵都能认真参与,克服了各种困难,表现好的。。。。。。存在不足。。。。。。下步努力方向。。。。。。”

接下来是狂龙和丧彪的指挥。

同样存在问题,季博达一一指出。

这样战术训练成了体能训练的娱乐节目。

随着打猎队的归来。

晚上的伙食依旧不错。

季博达将前世在东方神秘大国吃过的美食尽量复刻着,各种名菜层出不穷:领养杂汤、烤来了老弟~、各种枪弹、风味烤鱼、各种面条等等。相对于季博达这不太纯熟的东方神秘大国厨艺和不足的原料而言,这已经是这些非洲士兵能吃到的最美味食物了。

接下来的训练日没有变得不同。

早操队列训练,全天的体能和战术,射击训练在轮休的狩猎队直接进行了。

晨跑时,季博达会突然停下吼道:为什么而跑?

血债血偿!四十人的吼声震飞树梢的乌鸦。

拆解枪械时,他让每个人在零件上记下亲人的名字:每发子弹都要带着记忆射出去。

季博达并没有组织格斗训练,因为东方神秘大国的格斗训练也不多,相对来说这些黑人对于刀子和匕首的本能足以让他们应对不多的近身搏杀。

半年后的满月之夜,这支队伍已经脱胎换骨。

四十人能在90秒内完成战术集结,静默行军时连丧彪都难以察觉。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恐惧或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专注,像锋利的砍刀等待出鞘。

季博达站在新建的了望塔上,望着队员们自发加练的身影。半耳队长——正带着小队演练夜间突袭,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得像一群黑豹。

思想比子弹更有穿透力。季博达突然自言自语说道,他手里拿着新绘制的作战地图,上面标注了帕帕七个据点的详细信息。

季博达摩挲着腰间的手雷,想起今早收到的情报:帕帕最近频繁袭击西方矿场,却对东方人的设施秋毫无犯。这盘棋下得太明显,而他的棋子已经淬火完毕。

通知所有人,他跳下了望塔,皮靴砸起一团尘土,三天后实弹演习,目标——他指向地图上标记着山羊头的位置,帕帕的东部哨站。

夜风吹动训练场边的旗帜,那上面不再是模仿帕帕的山羊头,而是一把刺穿骷髅的匕首——卡桑加复仇者的新徽章。旗帜下方,整整齐齐码放着自制的子弹袋,每个里面都装着写满仇恨的日记本,和擦得锃亮的武器。

凌晨四点,卡桑加民兵基地一片死寂。季博达站在作战沙盘前,手指划过东部哨站的地形图,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柄出鞘的军刀。

记住,我们要的是震慑。他敲了敲沙盘边缘,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民兵屏息凝神,让帕帕知道,从今天起,他每杀一个平民,就要付出百倍的代价。

半耳队长摸了摸残缺的耳廓,那是三年前帕帕手下留给他的。。

五点二十分,队伍抵达攻击位置。

二十人分成两组:半耳队长带领主力从西侧突袭,丧彪龙带伏击小队埋伏在东侧撤退路线,季博达占据制高点总体指挥,每组组长带无线电手持台。

“三、二、一。”

第一声爆炸来自哨站的厕所。

丧彪小组埋设的诡雷将两名早起解手的哨兵炸上了天。残肢砸在铁皮屋顶的巨响,成了进攻的号角。

开火!

攻击组的pK轻机枪机枪喷出火舌,子弹穿透薄薄的木板墙,将里面还在睡梦中的武装分子打成筛子。民兵们按照训练时的战术动作交替前进,三人一组清理营房。

清除!

弹药库控制!

对讲机里传来简短的汇报。半耳队长踹开指挥所的门,发现桌上还摊着昨晚的扑克牌和半瓶威士忌。他抓起无线电正要呼叫丧彪,突然听见东侧传来连续的爆炸声——

丧彪小队蹲在灌木丛中,看着五名溃逃的敌人撞进伏击圈。

放近点...他低声嘱咐身旁的民兵,直到对方距离不足二十米,现在!

三枚手雷雷同时飞出,橘红色的火球瞬间吞噬了逃兵。其中一人浑身是火地冲出浓烟,被狂龙用ak47步枪轰碎了膝盖。

留个活口。他踩着惨叫的俘虏后背,扯下对方脖子上的金链子——和当初大金链子戴的一模一样,把这个带给你们老大。

朝阳升起时,东部哨站已经变成燃烧的废墟。

季博达让民兵们将三十具敌军尸体摆成特殊的形状——围成一圈,中间是用火药画出的匕首徽记。马库斯把狂龙带回的俘虏绑在哨站入口,在他脖子上挂了块木牌:

下一个是你,帕帕。

返程路上,十六岁的民兵突然哭了起来。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穿着校服的女孩——他的姐姐。季博达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捏了捏少年的肩膀。

远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这支沉默的队伍身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像一把缓缓收鞘的利剑。

东部哨站的黑烟还在天际翻涌,帕帕的黄金酒杯已经砸在了情报官的眉骨上。

三十个人!三十条枪!帕帕的咆哮震得帐篷都在颤抖,脖颈上的金链子随着剧烈动作不断拍打着胸前的弹痕伤疤,连条狗都没逃出来?!

跪在地上的侦察兵瑟瑟发抖,他的制服还沾着哨站的草木灰:老...老大,他们摆的尸体...是那个图案...刺穿骷髅的匕首...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个老兵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帕帕的独眼充血发红,突然拔出手枪打爆了侦察兵的脑袋。

**砰!**

脑浆溅在卫星电话上,正好遮住了某大国顾问的号码。帕帕用染血的手指拨通另一个加密频道:独眼龙回来...对,现在!

深夜的作战会议上,帕帕面前站着二十名精锐护卫。这些都是跟着他屠过村的死忠,每人腰间都别着用受害者头骨制作的酒壶。

找到他们。帕帕从铁箱里抓出大把钻石原石撒在桌上,那个敢于袭击我们的杂种,还有他背后的家伙...

他的黄金义齿在烛光下闪着凶光,那是去年从一个联合国医疗队女医生嘴里生生撬下来的。护卫队长——脸上纹着蝎子图案的巨汉——舔了舔刀刃:要活的?

帕帕突然掀翻桌子,钻石像冰雹般砸在众人身上:我要把他们的肠子扯出来!在他们面前烤熟!然后——

接下来的一个月,季博达的民兵队如同幽灵般游荡在帕帕的势力范围内。

第一周,他们袭击了北部的补给站。趁着夜色,丧彪悄无声息地切断了通讯线路,狂龙带着爆破组在油罐车下安置炸药。当帕帕的士兵还在睡梦中时,冲天而起的火光将半个夜空染成橘红色。三十名守军仓皇逃窜,却被埋伏在撤退路线上的阻击小队逐个点名。季博达站在燃烧的仓库前,看着民兵们有条不紊地搬运缴获的弹药和药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二周,目标是西南侧的运输车队。半耳队长带着伪装成当地农民的侦察兵,提前在必经之路上埋设了反坦克地雷。当领头的武装皮卡被炸上天时,季博达的pK轻机枪从山坡上咆哮着撕开了车队的防线。战斗只持续了十二分钟,帕帕的十五名运输队员全部毙命,而民兵们唯一的“伤员”只是被流弹擦破了手臂。

第三周,他们盯上了帕帕的训练营。这一次,季博达玩起了心理战。丧彪在夜间潜入营地,将一具被剥光的哨兵尸体吊在旗杆上,脖子上挂着“下一个是你”的木牌。次日凌晨,当训练营乱作一团时,埋伏在外的民兵们用迫击炮轰平了半个营地。帕帕的精锐护卫队疯狂反击,却只打中了季博达故意留下的假目标——几件挂在树枝上的破旧制服。

帕帕的势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他的士兵开始拒绝执行巡逻任务,甚至有人偷偷溜走,带着武器投奔附近的村落。那些曾经依附于他的地方武装头目,现在要么闭门不出,要么暗中向政府军传递消息。连他最信任的护卫队长,也开始在夜里检查床底和门缝,生怕下一个被吊在旗杆上的会是自己。

帕帕的独眼里布满血丝,黄金项链下的皮肤因为长期愤怒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他在帐篷里来回踱步,对着卫星电话咆哮:“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找到那帮杂种!我要亲手割开他们的喉咙!”

电话那头的大国顾问沉默了几秒,随后冷冷地回答:“帕帕先生,您似乎忘了是谁在支持您。”

第四周,天空开始阴沉。

季博达站在卡桑加外围的高地上,望着远处翻滚的乌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风里带着雨的气息。他知道,雨季即将到来。

“最后一票。”他转身对身后的民兵们说道,“干完这票,我们休整。”

目标是一个小型军火库,位于帕帕势力范围的边缘。情报显示,这里存放着一批东方大国提供的武器。

行动很顺利,甚至顺利得有些反常。丧彪轻松解决了外围的哨兵,狂龙带着爆破组炸开了仓库大门。民兵们迅速搬运着里面的武器,直到马库斯突然举起手:“不对劲。”

仓库太安静了,没有增援,没有反击,甚至连警报都没有触发。

季博达的瞳孔微微一缩。

“撤。”

他们刚刚退出仓库,远处的天空便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三架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火箭弹巢在雨中闪着冷光。

“散开!”季博达的吼声被爆炸声淹没。

火箭弹如雨点般砸向仓库,巨大的冲击波将最近的几名民兵掀飞。丧彪拖着受伤的马库斯躲进附近的排水沟,狂龙则用RpG对准了领头的直升机——

“砰!”

火箭弹击中直升机的尾翼,但并未致命。那架“雌鹿”摇晃了一下,随后用机炮还以颜色。狂龙所在的掩体瞬间被撕成碎片,他翻滚着躲开,肩膀却被弹片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半耳队长的pK轻机枪对着直升机疯狂扫射,但子弹打在装甲上只是溅起零星的火花。他咬牙看了一眼身后的民兵——他们有的受伤,有的被爆炸震懵,但没有人逃跑。

“掩护!撤退!”

季博达的SVd狙击枪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枪打穿了直升机驾驶舱的侧窗。飞行员慌乱中拉升高度,暂时退出了战场。

借着这个空隙,所有民兵们撤进了丛林。

雨水终于倾盆而下,冲刷着众人身上的血迹和硝烟。

季博达靠在一棵大树下,检查着狂龙的伤势。马库斯的腿被弹片击中,但还能走。丧彪的右臂有一道深深的划痕,但握枪的手依然稳定。

“直升机不是帕帕的。”丧彪低声说道。

季博达点头。他知道,真正的猎手终于入场了。

远处,直升机的轰鸣渐渐远去,但季博达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雨季的到来,或许给了他们短暂的喘息之机,但也意味着——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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