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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这么一看,都不容易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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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龙松开扳机上的食指,吐掉嘴里嚼烂的草根。这已经是今天第四个误入战区的平民,昨天甚至有个抱着婴儿的妇女直接走到他们的铁丝网前讨水喝。

电台突然滋滋作响,丧彪沙哑的声音传来:西线也干净得像妓女的床单。背景音里还能听见三班的人用刺刀撬罐头的声音。

西侧要道丧彪的阵地上。

丧彪正用匕首削着一块发黑的肉干,刀刃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

长官,会不会是帕帕改道了?

一个年轻的民兵问道。

丧彪的刀尖突然停在大学生喉结前,用刀面拍打着对方惨白的脸,那你告诉老子,帕帕的援军是飞进平安谷的?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闷响,丧彪的刀瞬间插回鞘中。所有人迅速进入战斗位置,却看见一辆联合国标志的白色皮卡歪歪扭扭驶来,车顶上绑着的红十字旗破了好几个洞。

医疗队?观察哨不确定地问。

丧彪眯起独眼,突然冷笑:后车厢挡板有新鲜弹孔。他慢慢举起步枪,还是7.62的。

当夜,两支小队在中间地带接头。狂龙把缴获的崭新仿苏式手枪扔在油布上。

丧彪用匕首挑开一包战利品里的压缩饼干:帕帕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吃东方神秘大国军粮了?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

两人同时看向平安谷方向,那里的夜空正被炮火映成橘红色。季博达他们肯定还在苦战,但这些本该增援的敌人去了哪里?

年轻的民兵突然倒吸冷气:除非...帕帕根本不需要援军?

狂龙和丧彪的瞳孔同时收缩。远处,一只秃鹫落在被击毁的装甲车上,慢条斯理地啄食着三天前的尸体。夜风卷着沙粒掠过公路,发出类似摩尔斯电码的沙沙声。

当然,他们都猜错了,援军们此刻正在忙活自己的事儿。

爬行了一夜,大金链子瘫在吉普车后座上,右腿的伤口已经溃烂发白,边缘泛着不祥的黄色脓液。但奇怪的是,蛇毒带来的剧痛反而减轻了——或许是雨水冲刷了部分毒素,又或许是失血过多让神经麻木。

他哆嗦着从座椅下摸出急救包,翻出一支过期的抗生素,针头都锈了,但他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扎进大腿肌肉。

“嘶——操!”

针剂的刺痛让他龇牙咧嘴,金牙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光。他胡乱嚼了几块发霉的压缩饼干,又灌下半瓶不知道从哪个叛军尸体上摸来的棕榈酒,酒精灼烧着喉咙,却让他终于找回一丝活着的实感。

吉普车深陷泥坑,四个轮胎全被淤泥吞没。大金链子挣扎着爬进驾驶座,钥匙还插在点火器上——那群蠢货叛军甚至没想起来拔走。

他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声垂死的呻吟,没启动。

“妈的……妈的!”他疯狂拍打方向盘,仪表盘上的故障灯全亮了起来。

但天无绝人之路——后备箱里,他竟然翻出了一捆牵引绳和几块防滑板。

雨水暂时停了,但沼泽依旧泥泞。大金链子用砍刀砍下几根树枝,垫在车轮下,又用牵引绳绑住一棵歪脖树,试图靠蛮力把车拽出来。

“给老子……动啊!”

他挂上倒挡,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刺耳的咆哮,泥浆飞溅,防滑板被碾进土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

**咯噔!**

吉普车猛地一颤,竟然真的从泥坑里挣脱出来!

大金链子狂笑出声,结果扯到肋骨的伤,疼得直抽冷气。但他顾不上那么多,立刻翻出地图,沾血的手指在上面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路线——往东,去边境!

猎物以为逃出生天,却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更残酷的猎场。

大金链子边开车边往嘴里塞最后一块肉干,浑然不觉自己正驶向一张早已张开的罗网。

地下掩体的灯泡随着炮击微微震颤,昏黄的光线在帕帕扭曲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无线电的静电噪音中,独眼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又被打回来了……东侧路口有重机枪……至少两个排的兵力……我们冲不出去……

帕帕的指节捏得发白,短棍在掌心轻轻拍打着。角落里,那个白种女人蜷缩在铁笼边,金发黏在满是冷汗的脸上,蓝眼睛死死盯着帕帕手里的棍子——她太熟悉它了,每一次无线电里传来坏消息,它都会落在她身上。

废物!帕帕突然暴喝,一脚踹翻弹药箱,子弹哗啦啦地撒了一地。他抓起无线电,声音却诡异地平静下来:各据点,立刻增援,所有人马上增援。

独眼龙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帕帕的怒吼震得掩体里的尘土簌簌落下,再冲不出去,我就把你的另一只眼也挖出来!

他狠狠砸下通讯器,转身走向铁笼。女人本能地向后缩,但笼子只有那么大。帕帕的短棍抵在她下巴上,强迫她抬头。

你说……他轻声问,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们为什么还不来增援?

女人颤抖着嘴唇,还没出声,短棍已经狠狠抽在她的迎宾骨上。她闷哼一声,蜷缩得更紧。帕帕却笑了,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们怕了。他自言自语,短棍有节奏地敲打着自己的掌心,他们觉得我完了。

外面的炮声又近了,震得掩体顶部的沙土簌簌滑落。帕帕盯着摇晃的灯泡,突然抓起无线电,换了个频道。

独眼龙。他的声音冰冷,带人去把平民赶出来,让他们走在前面开路。

短暂的沉默后,独眼龙的声音传来:可是对方似乎不在乎平民……

帕帕的嘴角扯出一抹狞笑:那就更好了。

他丢下无线电,短棍再次举起。女人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但这一次,帕帕只是用棍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别怕。他柔声说,很快,就会有更多人陪你一起疼了。

掩体外的炮火声越来越近,而地下,只有短棍桩基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倒计时的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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