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野蛮生长的旱季(2/2)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满身煤灰的工匠们,“从此我们不用再熔叛军的破烂了。”
水力锻锤的轰鸣声中,民兵们轮流参与工厂劳动。扛枪的手学习操作车床,飞溅的铁屑与靶场的弹壳同样令人沉迷。
戈桑少将的密使三次到访,每次都被季博达用象牙印章在文件上盖下“暂缓”。
“将军想让我们当狗去咬帕帕和卢国人。”季博达碾碎电文,看纸被被旱风卷向北方,“但他没想明白——卡桑加的牙齿,只咬属于自己的猎物。”
深夜的指挥室里,地图被新的标记覆盖:
·西方矿业公司的勘探队距此八十公里。
·帕帕残部在卡桑加集结点增至七个。
·外来的商队成员藏着数码卫星电话。
当旱季最后一场沙尘暴席卷大地时,季博达组织了一次全科目会操。
迫击炮弹在1公里外炸响的瞬间,上万居民同时抬头——他们听见的不仅是爆炸声,更是家园成长的阵痛。
小红在爆炸的回声中调整狙击镜焦距,十字线定格在远方一棵枯树上。
“该给孩子们真正的实弹射击了。”
她的枪口微微移动,瞄准一片随风滚动的风滚草。
“毕竟……”
扳机扣下,枯草在子弹中粉碎。
“能保护这一切的,只有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