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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豪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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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的宫门沉重合拢,落锁的“咔嚓”声如同最终判决,将内里的一切与外界彻底隔绝。

方才还充斥着哭喊、呵斥与混乱的宫殿,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地龙依旧烧得旺,暖融如春,苏合香的清雅气息却早已被更浓烈的东西覆盖、渗透、取代——那是恐惧带来的冷汗味,是眼泪的咸涩,是侍卫粗暴动作扬起的细微尘埃,更深处的,则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新鲜而冰冷的铁锈味,仿佛来自那些刚刚拖曳过地面的锁链。

年世兰在周嬷嬷和颂芝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她推开她们的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殿中央。

方才那番撕心裂肺的哭诉耗尽了她的气力,喉咙干涩发痛,眼眶红肿,鬓发散乱,华丽的衣袍也皱褶不堪,显得狼狈又脆弱。

然而,当她低垂下视线,目光落在那被皇帝弃置于冰冷地砖上的邪异布偶时,那脆弱感便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死寂。

那布偶静静地躺在那里,明黄色的料子,潦草的字迹,狰狞的银针,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恶毒到极致的阴谋。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视线里。

暖阁里传来弘晟细微不安的哼唧声,乳母极力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哄拍声随之响起。孩子的哭声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年世兰冰冷的外壳。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向暖阁方向。

“颂芝,”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看着阿哥,不许出半点差池。除了乳母,任何人不得靠近暖阁半步。”

“是,娘娘!”颂芝连忙应下,擦了把眼泪,快步走向暖阁,如同守护幼崽的母兽,用单薄的身躯挡在了门口。

年世兰又看向周嬷嬷,目光沉静:“嬷嬷,收拾一下。皇上只是封锁宫门查问,本宫还是华妃,翊坤宫还没倒。”

周嬷嬷看着年世兰瞬间恢复的镇定,心底的惊惶莫名安定了些许。她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收拾殿内的狼藉——扶起歪倒的绣墩,捡起散落的茶盏碎片,将凌乱的帘幕理好……动作尽可能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想用这微不足道的秩序,来对抗外界那巨大的、未知的恐惧。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周嬷嬷轻微的收拾声和暖阁里孩子逐渐平息的哼唧。

年世兰慢慢走到窗边。透过紧闭的窗棂,可以看到外面持刀而立、如同雕塑般的侍卫身影,将庭院封锁得密不透风。阳光被窗纸过滤,变得朦胧而惨淡,落在她苍白至极的脸上。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皇帝的暴怒和封锁,意味着慎刑司那台庞大而残酷的机器已经开始运转。外面的世界,正进行着一场无声却血腥的清洗。翊坤宫的每一个宫人,都将经历炼狱般的拷问。

她的心微微收紧。那些宫人中,虽有皇后的眼线,但大多是无辜的,只是这深宫之中微不足道的蝼蚁。他们的命运,从那个布偶被“发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这是必要的牺牲,是通往权力和生存之路不得不铺就的白骨。这份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涟漪,但很快便被更强大的求生欲和恨意所覆盖。

时间在极度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流淌,每一刻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两个时辰,殿外隐约传来了一些不同的动静。

不是侍卫规律的脚步声,而是更杂乱、更沉重,夹杂着模糊的呵斥和……一种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声,由远及近。

声音似乎朝着翊坤宫后方,那些低等宫人居住的庑房方向去了。

年世兰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周嬷嬷也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脸色发白。

很快,那些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清晰。是锁链拖过地面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混杂着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还有太监特有的、尖细又冷酷的催促声。

“快走!”“磨蹭什么!”“进了慎刑司,有你们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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